份绝对不会简单,他不仅保全了许未闻甚至有能力让金域将此事就此打住,金域看的绝对不单单是他那最佳新人的名头。
李维桉终于说完,许未闻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略显空洞的的双眼不知道在盯着地上的哪个位置,一眨也不眨。
贵人……究竟谁是谁的贵人……
“小闻,离他远点,他是个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拿那些东西威胁你、伤害你。”李维桉见许未闻安静了下来,以为有了余地,便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试图离许未闻更近。
可许未闻并不是完全的陷入自闭,他缓缓地抬起头,在李维桉离他越来越近时。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许未闻说,李维桉随之一愣,脚步顿在原地。
许未闻的表情有些肃然,看着李维桉的眼神却还是没有更多的变化:“无论他出自什麽原因拿出了那300万,他都是帮过我的,他是什麽样的人,他的目的是什麽也不该由你猜测。我和你,两年前就没有了旧情,你应该知道我恨你,即便你告诉我这些也不会让我对你的怨恨减少一点,还是同样的那句话,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下一次,我不会和你说这麽多。”说完这些,许未闻再也没有关注李维桉的神情,转过身,坚决的离开。
李维桉怔愣住了,他看着许未闻的背影肢体上分明是十分想追上去的,但是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或许他是真怕许未闻将他无情的话付诸行动。
但更多的是意外,他以为他同许未闻说这些能引起他的关注,和自己更多的交流,可是事与愿违,许未闻竟然只是这样的反应,他不见愤怒,用无动于衷来形容都不为过,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別的原因?
他回想起,前不久看到的那幅刺眼的画面,许未闻弯着腰同车裏的人笑着挥手,笑得那样好看,光是隔着远距离也能看出他的喜形于色,李维桉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握成拳头在许未闻越来越远的背影裏逐渐用力,骨节泛白。
房子裏依旧冷的叫许未闻进了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把门带上后,迅速找到了歪放在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空调是老房东留下来的,有了年头,机身隐隐泛黄,许未闻畏冷,好几次担心它会在深冬罢工,或许是这个冬天他在剧组很很少使用空调,所以这老伙计还算给力。
虽然伴随着很明显的机械声,但等到许未闻将行李箱的东西收纳好时,整个屋子已经暖烘烘的了。他不是没拿李维桉说的话放在心裏,实在是不知道怎麽消化这个消息,倒在新换的三件套上,鼻尖萦绕的尽是洗衣液的淡香,他瞪大着圆眼直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屋外已经是深蓝的暮色,空气裏浮沉着寂静,许未闻深吸了一口气,安静下来后,大脑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何胥帮他付300万违约金的理由是什麽呢?
两年前,或者说六年前在那档节目分道扬镳后,即使是在同一个圈子裏两人都没碰上过面,何胥有什麽理由帮他呢?
为什麽在重逢后,即使是两人目前稳定的状态,何胥也从未提过那300万?是还没来的及开口?许未闻不信何胥是圣人,不求回报,就像李维桉说的,他想从自己这裏得到什麽?
每一个疑问都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床上这滩将自己放空的如同一片沉睡的湖面上。
掷进的小石子一颗接着一颗将床上的人搅得泛着阵阵涟漪,放在床上的手指很细微的动了下,许未闻的眸底闪过一道暗光,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像是突然受到惊吓一般。
所以说,从头至尾,何胥都不是抢走了他的商务,更不是趁人之危,他是雪中送炭、是自己的的绝渡逢舟。
许未闻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一样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想起曾经自己的狂妄自大,许未闻脸上渐渐的浮现出痛苦的色彩,他不仅妄自揣测过何胥和其他人的关系,还冤枉了何胥很多事。
他错的极致,错的离谱,他才是罪人,将何胥的善心蒙上了一层冤屈,两年后在其他人的口中才知道事情的全貌。
许未闻现在心情难受的哪怕是翻遍成语词典也找不到任何形容词。
过了会儿,他又嘆出一口气,这样的人能有什麽坏心眼呢?李维桉仇视的眼神被他挥之脑后,从今天起,他将不会再从別人口中了解何胥这个人,包括自己没有论证的猜测,他会只从“何胥”这个唯一的途径了解他的本来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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