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鹤被噎住了。
许未闻眼观鼻鼻观息,偷瞄了眼何胥,立马见风使舵,狗腿子劲儿犯了,也站了起来,顺着何胥的话接着说:“嗯嗯嗯,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做一对儿合格的同性恋的!”
又特麽是那种二到家,宣誓一样的表忠心。
何胥看着许未闻,脸色复杂,他有的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许未闻的脑回路。
黄文鹤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这二货还真没选错,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小许啊,你要真因为咱这电影变弯了也算是为艺术献身了,但过后可別找我啊。”说完还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旁边的何胥。
许未闻眨了眨眼睛,他的大脑思考系统似乎是被深夜寒冷冻的暂时罢工了,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多有歧义。
大概过了十几秒,猛地幡然醒悟,张了张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转头看着何胥,冲着他极力解释,好像这是天大的事一样,比昨晚冤枉人家还要重要的事。
“我真不是那意思。”
何胥懒得看他,越看越恼,怕一口气喘不上来倒头栽在雪堆裏,跟黄文鹤说:“没其他事我就撤了。”
黄文鹤抬了抬下巴。
眼看着何胥走了之后,许未闻也立马追了上去。
其他事就算了,这事可不能有误会一点啊,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何胥又化身一块冰雕了。
啧,怪不得他总不冷。
“何胥,你別装听不见,我……我……哎呀,我的意思是,我会好好和你配合的。”
何胥背着手,闲庭信步的走在前面,两人顺着小路朝巷子口走去。
后面的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可何胥也没想着阻止,任由他重复那几句。
“啧,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恰逢剧组收工之时,不少工作人员也鱼贯往外走,经过他俩时不免要扭头,许未闻脸皮再厚也挺不过这麽些个围观群众的审视,他加快脚步又往前追了几步,两人的距离不过前后脚,脚下化成水的雪粘在鞋底,深色的脚印落在两人身后,一个紧挨一个。
“何胥你脾气真大,总生气对身体不好。”离得近了,他就可以将声音压低至只能他俩听到的音量。
“嗯。”何胥终于有反应了,却只是“嗯”一声?
许未闻有些焦心,跟着何胥太认真,根本没空管其他,柳树巷裏虽然是水泥路,可这条巷子年纪并不小,基本上是没走几步就会遇到个各种形状的坑洼,雪既然融化了一滩就会有无数滩,这半截路全靠原本的路灯照明,孱弱非常,根本看不清脚下,那些坑洼深浅不一,浅的还好,就算积水也影响不大,可深的就不行了。
许未闻完全没注意脚下,等感觉到左脚突然失重时,整个人的重心都歪了,右脚没来的急剎住,像是在黑暗中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一样,没骨头架似的要往旁边倒,求生欲让他扑腾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就近抓住了何胥的肩膀,才堪堪站稳。
“哎呦我靠。”他下意识的惊叫一声,稳住身体之后,一低头就看到那洼水。
何胥被他拽的半个胳膊都是耷拉的,他回头。
“吓我一跳,脚差点崴了。”
许未闻动了下脚,这才感受到一股冰冷从脚尖开始蔓延,又冷又湿。
“不会吧!”他一惊一乍,引得何胥还没搞清楚状况也跟着紧张了下,举着手机将手电筒打开了。
“怎麽了?”何胥问。
有了照明,许未闻这才看到将自己差点绊倒的那洼水,不仅大,还深,水面漾着一层波纹,跟挑衅一样。
他再低头,看到自己的裤腿都未能幸免,被洇湿了一团。
尝试了下抬脚,那股冰冷已经弥漫了整只右脚,瞬间钻进了骨子裏,他倒吸了口凉气,看着还滴水的鞋生无可恋。
何胥皱了下眉,“怎麽不看路。”
许未闻鼓着腮,总不能说他没注意脚下是在聚精会神的看何胥的脸吧。
呸……是看何胥的表情。
“没多远了,我扶着你。”何胥抬起刚刚被许未闻扒拉的那只胳膊。
许未闻差点目瞪口呆,何胥这厮突然就通人性了,居然要扶他!
“快啊,你不冷?”见他还杵着,何胥催促了下。
“哦哦好。”许未闻两只手连忙抓住何胥的胳膊。
这次,何胥走的很慢。
许未闻失去了一只腿,只得別別扭扭的一瘸一拐的跟着他走。
他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瞅了眼何胥的侧脸,试探着问:“所以……你消气了吧……”
都愿意扶他了呢。
可惜了,巷子的距离并不长,尽管两人很慢,可这点距离爬也爬到终点了。
巷子口立了几个人,从左往右分別是:阿娇、方磊和小贝。
他们几个手裏拿着杯子的,羽绒服外套的,看起来就像幼儿园门口的家长一样,莫名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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