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着人家了?”
——
进了电梯、何胥的表情有几分松动,可蹙起的眉还证明他心有余韵。
阿娇看在眼裏,觉得有几分稀奇,好奇这俩人又发生了什麽,可又不想这麽开口直接问。
直到坐上了车,司机启动了车子,何胥才轻轻嘆了口气。
“不冷吗?”
何胥侧目看向阿娇:“什麽?”
“出门时,怕你冷我把外套给你让你穿上,你光拿着,就这麽坐了上来。”阿娇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何胥一愣,低头果然看到了放在膝盖上的外套,他完全没印象阿娇什麽时候给他的?
阿娇问:“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
“没什麽。”
没什麽才怪!这说法也就骗三岁小孩!
阿娇这火眼金睛那能让他就这麽搪塞过去了,接着说:“没什麽在楼上你那麽凶。”
何胥看她。
“你这麽看我干什麽,你那凶的別说我,就许未闻还有他经纪人和小贝肯定一个不差的都看出来了。”
何胥不吭气,将膝盖上的外套用手抚了抚。
“吵架了?”阿娇接着瞅他。
何胥又将车窗开了个缝,歪着头往外看。
一瞧这架势,阿娇也算是见识了,这许未闻还真是不一般,叫何胥又牵挂又不忍多说。
她也是皇上不急了。
“行,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可你得记得黄导的话,別耽误了拍戏。”
何胥终于不扮哑巴了,关了静音键,又能正常说话了,启唇:“这我知道,我心裏有数。”
阿娇点头“嗯。”了一声,有句话没说出口。
还知道呢,心裏有数呢,有数不知道什麽架都是这张嘴给惹出来的,就这麽跟驴似的憋着怪不得六年还没追上人。
阿娇都替他心累。
剧组神通广大在繁华的城市裏找到了一条人跡鲜少的小巷子,因为太偏僻显得有些荒凉所以附近的居民也只有在白天才会经过这裏。C市本地人都叫这条小巷子“柳树巷”,地如其名,只因这条巷子路两旁从头至尾种满了柳树,春天其实更有味道,绿茵茵的树枝晃得柔美荡漾。冬天只剩铜枝铁杆,萎靡凄凉,在夜裏显得张牙舞爪。
巷子约莫只有十几米宽的距离,任何汽车都开不进去,司机只能在巷口靠边停下,“麻烦老师得走进去了,场记说所有车都得停外头。”
“好,谢谢师傅。”阿娇准备下车,一开门,寒风就钻了进来,天一黑,气温就低了下来,她掖了掖自己的外套,同时跟何胥说:“你把外套穿好了再下来。”
下了车顺着巷口就能看到深处的灯火通明,是剧组的灯光。
场计老师的镝灯很给力,将原本没有一点光亮的巷子照的明晃晃。
何胥先看到了背对着他的黄文鹤和乔云庭,两人一人裹了个墨绿色的军大衣,从背后看一个像营养不良,一个像营养过剩。
莫名的有几分滑稽。
阿娇看了看四周对何胥说:“我去找点热水。”
阿娇一走,乔云庭看见了她往后侧了下身子,果真看到了何胥本人。
他故意往他身后看了眼,见只有何胥一个,眯了下眼,不怀好意的模样:“一个人?怎麽没跟你男二一块来。”
黄文鹤也转过了身子,听乔云庭的话裏有话,问:“什麽意思?我错过了什麽?”
乔云庭没说话,只是用一种贱兮兮的眼神看着何胥。
何胥往前走了两步,对乔云庭说;“你別幸灾乐祸。”然后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下他的这身装扮:“这衣服还挺衬你。”
乔云庭脸色一下就变了,恶狠狠的瞪着他。
黄文鹤无声“嚯”了下,往后退了一小步,抱着胳膊看热闹。
乔云庭的性格通常阴晴不定,下一秒又笑嘻嘻的:“希望一会儿他来了,你还能是这副嘴脸。”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啧。”这声不满是黄文鹤发出的,他也是个玲珑人,几句话就有了猜测说:“你俩忒没意思。”接着顿了下,看向何须身后:“呦……来了。”
那不远处晃着身子小跑过来的正是“曹操”!
何胥没回头,接着就听到了某人响亮的声音:“导演。”
许未闻远远的看到这三个一个不差的站在一块,他下意识地认为是在等他,吓得脚下倒腾的更快。
“晚了几分钟,耽误时间了吧。”许未闻生怕被三堂会审。
再者,他现在心虚的很啊。
尤其是经歷了昨晚那一遭,让他知道自己竟然能胆大包天的编排了个遍,还都他妈的是自己脑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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