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陆亓闻松开手,进而退到宋渝身旁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发了消息。
在这种氛围下宋渝哪裏还知道饿不饿,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吓!死!他!了!
刚刚陆亓闻那个眼神,宋渝是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面前这人原地拆吃入腹了。
该死的系统要它在的时候不在,不该在的时候反而在了!
陆亓闻的心情终于也看起来好了一些,但在服务员上菜时,陆亓闻的手还是贴在他的大腿上。
宋渝把陆亓闻的手拍掉,随后又朝着服务员笑了笑,“谢谢。”
陆亓闻不爽了,冷着脸,“为什麽你要对着她笑。”
宋渝:“?”
“礼貌。”
“那你还是別礼貌了。”
宋渝好不容易才把陆亓闻哄到从他身上离开,现在正好是上菜的时候怎麽敢再刺激他。
“行。”
下一位服务员端着菜放到桌上,宋渝端着脸,“谢谢。”
谁知陆亓闻又作妖,这一次不是把手贴到大腿上,而是直接贴在腰间。
宋渝:我、我忍。
他笑着将陆亓闻的手撇了下去,“我这次没笑。”
“那也不能跟她们说话。”
宋渝:“......”
有什麽要求你不如一次性说完呢哥?
菜上齐后,宋渝几乎是每一口菜每一口饭都是恶狠狠的咬,不仅咬还一定要偷偷摸摸看着陆亓闻咬。
可以说,他是把这些菜当成了陆亓闻在吃。
谁知他最后一次偷看时不小心被陆亓闻抓了包。
“找亲?”
宋渝:“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好不容易把这顿饭吃饱,宋渝以为自己就要从陆亓闻的手中逃脱回学校休息时猛地松了口气。
然而却听对方轻声说道:“走吧,回学校。”
想起自己跟这人同一个宿舍的宋渝:......突然又不是很想回学校了。
“我中午要练琴。”
宋渝跟程尧一块参加比赛,最近在磨合的事情陆亓闻倒是知道。
他眯了眯眼,也不担心宋渝会跑,“行。”
毕竟宋渝要是敢跑,之前他那麽对他的时候宋渝应该早就跑了。
然而直到晚上宿舍门禁都过了,陆亓闻还是没看到宋渝的一丝身影,他气得咬紧了后槽牙,眼神阴沉。
“行。”
“好。”
“你可真能啊。”
“宋、渝。”
“宋渝,你今晚就先睡这裏吧。”程尧从柜子裏搬出一套枕被放到一张露营躺椅上,“这裏是之前奶奶来看我,我租下来的房间,比较小。”
“那奶奶?”
“现在奶奶已经回家了,你安心住着。”
宋渝点了点头,“谢谢你让我躲几天,恩人啊!!”
毕竟他现在要是敢去睡酒店,以陆亓闻家裏的能力,不出一个小时人家就能出现在他房门前了。
程尧抬起手来挠了挠自己的脸,“这都是小事,没什麽的。”
“但是你回学校上课不是一样会撞得到他吗?”
闻言宋渝就像是全身卸力了般趴到椅子上,“能躲一会是一会了。”
但想了半天宋渝也没想出一个能准确形容的词语,放弃挣扎。
“你不要告诉江元珩就行,不然江元珩知道了跟陆亓闻知道了有什麽区別。”
程尧见他无比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啊。”
“你要是喜欢他就答应,不喜欢就拒绝。”
宋渝将自己的脸闷在被子裏摇了摇头,“你不懂。”
程尧还想说什麽,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事情,便也不再说什麽了。
“那我关灯了。”
“okok,晚安~”
宋渝躺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困意。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一早程尧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宋渝眼下的乌青都被吓了一跳,“是不是睡椅子不舒服?”
宋渝摇了摇头,“不是。”
“这椅子已经很舒服了,以前大冬天的我都躺过冰冰凉凉的地板,这算什麽。”
只是,只是他现在身体好像被某个人养叼了。
没事的没事的,过几天就习惯回去了。
宋渝安慰着自己。
为了避免被別人知道他是在程尧那边过夜的,宋渝特意比程尧晚了十分钟才进学校。
不仅如此进教学楼的时候更是左瞧右看,能走小路绝不走大路,能走人多的地方绝不走人少的。
就这样一连躲了两天,宋渝还是没能适应那张露营床。
他忍不住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喃喃自语,“之前也没见你这麽挑剔啊。”
“大冬天都快冻死了不是还能在地板上睡着吗!”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起宿舍裏那柔软舒适的床。
宋渝仰天长啸。
陆亓闻躺在宿舍裏,他也知道绝对是那天自己把宋渝逼急了,但他当时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为了给他思考清楚的时间,陆亓闻甚至强压着自己冲到他上课教室找他的冲动,耐着性子等着。
但眼看时间过去了两天,已经到了周六,宋渝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点进跟宋渝的聊天框看了看,这几天他早就这些寥寥无几的消息翻烂了。
【你跟宋渝咋样?】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江元珩的微信消息。
【不怎麽样。】
【烦得很,没事別来找我】
【你看,我之前说什麽来着,我这还是特意晚了两天来问的你】
【等等】
江元珩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你跟他不是一个宿舍吗】
【是又怎麽样】
【得,看来是人被吓跑,躲出去了吧】
【这追人啊,一看你就不如我】
【滚】
两人的聊天止于陆亓闻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陆亓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感受到颈后的腺体又有发烫的跡象。
他起身从抽屉裏拿出针剂,只是打了一针。
打完后陆亓闻走到宋渝空荡荡的床前,上面甚至还有宋渝之前换下的睡衣。
他躺上去将睡衣抱在怀裏,又将充满了宋渝气息的被子包住自己,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得不到信息素抚慰,也没有伴侣的alpha易感期很难熬,对于陆亓闻来说那种痛苦更是被放大了最少五倍。
在宋渝出现之前陆亓闻一向是毫无节制地使用抑制剂,无论谁的劝说都没能让他使用人造信息素。
但现在,他惊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嘴甜的小骗子。
怕死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