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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越等在门口,等一份鉴定报告,同时,也在等一个答案。
他那位叫陈静的女同事,一路陪着被解救的受害者回到了局裏。
不知是因为陈静第一个上前安慰,还是因为陈静与施暴者截然不同的性別让他感到安全,那位名叫江离的受害者,对陈静表现出了不同于支队另外一部分人的信任和依赖。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冯越便嘱咐陈静暂时放下別的事情,先专心陪在江离身边,带他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在冯越第三次抬起手表看时间的时候。陈静终于出来了。
“怎麽样了?”冯越连忙问。
“身体没什麽大碍,不过创伤后应激障碍没得跑了。”陈静顿了顿,“头,这孩子是下水道案件唯一的幸存者。他对那些现场照片的反应剧烈,甚至在恐惧所有和我们侧写出的形象相似的男人,或者说,绝大多数男人。”
“绝大多数男人?”
“在这个案件裏,加害者显然不止一个,但是可以确定基本上都是男性,他经歷过什麽你应该猜得出来,排除陌生男人,也不奇怪。”
“那你问出案子的情况了吗?他有没有说起过这个凶手的去向?”
“死了,凶手已经死了。”
“什麽?!”冯越难以置信:“怎麽死的?怎麽就死了?!”
他们追查了那麽久,排查了那麽多线索,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幸存者,眼看着案件要有突破性的进展了,却告诉他,凶手死了?
“这个可信吗?他不是PTSD了麽?说的话可信?”冯越点了根烟,不太能够接受眼前的现实。
“就是PTSD了才具有参考价值,起码证明他不是帮凶。”
“凶手是怎麽死的?尸体现在在哪儿?”
“据说是被清理门户了……”
“哈???”冯越一把抓下脸上用于维持他支队长气势,撑场子用的墨镜,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尸体呢?尸体在哪儿?!”
“头,你还记得上个月那个等到烧成灰了才被发现的犬类繁育基地吗?”
“你別告诉我……”冯越一脸的心如死灰。
“据说,就是死那儿了。”陈静嘆了口气,“那个地方说好听一点儿,地处城郊,人流量少,繁犬基地放在那不扰民。可说白了,就是荒山老林裏的废弃建筑物,八百年都不会有人路过一次,等有人发现的时候,建筑物都烧成废墟了。”
“操!”冯越抓着手裏的墨镜就想摔,但电光石火之际突然想到这好歹是好几百块的东西,撒手的前一秒撤了力,手在空中划出一个较为优美的弧度,而后揣进了兜裏,“咳咳,那什麽,有没有说是什麽人干的?”
陈静摇了摇头:“他没说,只知道是个组织。”
冯越沉默了片刻:“繁犬基地那边,即便已经是废墟了,也不能放过,再去查一下,带着技术队去。”
“好,那头你呢?”
“我……”冯越抬起头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我进去看看他。”
……
冯越进门时,江离正在看着窗外发呆,他靠在床头支起的柔软枕头上,看起来安静而闲适。大概是听见了冯越推门而入的声音,他微微坐起身子,转过头来。看见冯越的瞬间,他有一些惊恐,到底是印证了陈静那个关于恐惧所有陌生男人的猜测,冯越可以明显看出他的慌张和退缩。但很快,江离似乎认出了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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