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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天真我炸毛(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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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天真我炸毛

    闷油瓶最近顺风顺水,心情不错,按住我脑袋霸道得吻来。这货闷不做声,把我的台词当做实践标准,一只手插进我后裤裆裏,在人体最大的那道沟裏逡巡。

    我还想闹腾,发觉腰身能挪动的空间越来越有限,一时间被他那股浓烈起来的控制欲震住,不由得张着嘴愣神。

    等意识到舌头被人来来回回地舔舐,屁眼被手指头塞住的时候,我两辈子加一起,头一回有了“我要被男人搞了”的意识。没错,我以前竟然并没有在心裏感受到他是个有威胁感的同性!

    他一直给我的感觉,都是他对我的执着感到无奈从而妥协,就算是做下面那个,也是我软磨硬泡死乞白赖讨来的。

    我喉咙裏试探性地轻滚了一声,由于声带神经受损,只发出了一丝高阶残音,其余全只剩下气声儿,整个听上去就跟在哭似的。

    我太明白这种声音会带给对方什麽刺激。

    闷油瓶不是没跟我激吻过,可两个人之间总有一种主从区別,一个进,一个迎。他从来只是迎合或者等待,即使偶有进攻,也是佯攻。这回却不一样了,这货在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地舔我舌头,加之底下手指头越扣越深。

    我一动不动,他凝起瞳孔朝我眼珠子看来,我撇开眼神儿不看他。我一直想象他强硬起来肯定是个猛男,但此刻真的被个猛男制住了挨操,我反倒有些不乐意。

    “老子是个1!铁1!”心裏头一个声音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响亮。

    然而这个意识从心裏升起得太过突然,连我自己都猝不及防,闷油瓶更是无从得知。他放任自己的心情压紧我,单手扯了我裤子。

    我依旧没能硬起来,他却一柱擎天了。我这些年挨操已经熟门熟路,为什麽忽然有了这种不快?心裏茫然一片,只好垂下眼睛不看他。

    感觉屁股裏两个手指转来转去,心裏那种不想被操的态度反倒越发强烈。他终于也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我从没有拒绝过他,因为他对我的那种克制力让我习惯于把自己奉献给他,然而今天只多了这麽一丝的霸道,为什麽就让我不愿意奉献自己了呢?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吴邪?”

    两句话一来一去,我混沌的脑子灵光一闪,“你是谁。”

    下一秒,脖子一紧,我就被人拉了闸。

    “吴邪,对不起。吴邪......”

    屋子裏此刻正在上演一幕奇景:张大族长追在吴邪屁股后头不停道歉。

    没错,我被物质化影响,那一晚不知道躺在了谁的身下。好在老子及时反应过来,按他说的,他和瞎子的赌约是:如果吴邪能在他出面合伙骗过犁鼻器的情况下做出拒绝,瞎子的约定才算了帐!

    我在沙发上歪着不想搭理他。

    和瞎子的约定假使不好解除,我寧愿真的躺平任操一次,也不愿意他俩合起伙来搞这一出!更何况,若事实如他所说,我也不过是被瞎子抱着摸了摸屁眼就察觉到了不对,他何须立刻把我弄晕?

    嗓子还不太舒服,心裏一把火腾腾地窜,两者夹击之下我也成了个闷油瓶。关键是,我该说什麽?此前他推我去帮瞎子适应xing交带来的体涌感,虽然理由有些牵强,非要我真刀真枪地来,但我记挂着花儿爷能早日找到“性福”,也还是上了。可这回怎麽算呢?他呆在一旁提供费洛蒙骗过我的鼻子,欣赏我以为自己正在被他操着的模样?我特麽是他俩老狐貍的掌中玩物?花儿爷知道这事儿吗?他来了吗?昨晚到底有几个人在场?

    既然他捏晕了我,势必是不愿让我知道真相。因此,我也无从问起,在沙发上把自己蜷成只皮皮虾。

    “怎,怎麽啦?”黎曜进来就瞅见我俩一个赌气一个赔罪,满脸的八卦神色。

    闷油瓶起身走开,我则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你苏叔叔怎麽样了?”说到底,我是为了保下苏万的小命才跟瞎子定了这个约定,同时也是得罪了花儿爷。他俩组团来找我算账,闷油瓶能保我便保,不能保我也认了。为什麽,为什麽要整这一出?还是说,他压根儿是个喜欢看群p的变态?

    “挺好,跟坎肩叔回去了。”

    “你帮我跟坎肩说一声,我去他那儿呆一阵。”

    “你,你自己和他说呀!”见我烦躁地缩成更小一团 ,“行行行,我来说,我来说。”

    我拿后脑勺想都知道这小子正在跟他爹打眼色,“坎......肩.......叔叔,我找找.......我找找......你去广西堂口呆着,是有什麽打算呢?”

    “一个人静静,把该还的债还一还。”

    “我就这麽跟坎肩叔叔说?”

    “说。”

    “喂,坎......”闷油瓶过来夺了电话。

    “吴邪,对不起,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会抽烟了,你放心。你这麽大费周章地,我也整不明白,我自己欠的自己还就是。”

    “什麽?”阿曜听出点门道来,但很快又打消了心裏一闪而过的猜测。

    “他不会再来了。”脚步声离去,不知道是闷油瓶赶的还是黎曜自己觉出来得不是时候,两根发丘指在我脑袋后面摸来摸去,“吴邪,物质化的东西不是我带来的,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

    “昨晚到底几个人?”

    “我也在物质化中。”

    “那就是说,小花也在!你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我觉得自己肺泡都要气得炸开了。

    “黎簇就这样死了,他和苏万那麽多年的辛苦,不该一笔勾销。”

    “是,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你就能这麽干了?”

    闷油瓶似乎不太敢碰我,就那麽僵在沙发旁边。没错,这才是他。我心裏头把这个他和昨晚那人对比,他这种发自真心的被动还真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你蹲着儿干嘛?怎麽的,等着老子自己顿悟?顿悟你下了多妙的一招棋,环环相扣,既帮我洗掉了血液和淋巴组织中对尼古丁的依赖,又反向利用瞎子和我的约定,给花儿爷连下两道饵,不怕他不来。还有什麽后招?马上九门就会看见花儿爷还活着的确切证据了吧?行,你做得好,干得漂亮!”

    我翻身起来低头说话,他只是将手搭在我腿上听着。

    “我不会对你使用物质化。”半晌,这货就憋出那麽一句话来,一听见这话,我头皮都要炸开了。

    “和物质化没关系!你对那方面的事情,你的观念能不能......”我望着他,一时间又说不下去了,小伙子生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要说他脑子裏龌龊下流得不行,我也张不开口。

    “吴邪,是你自己答应瞎子的。”闷油瓶一直以为我气他违背承诺对我用了物质化,等我把话一说开,发现我其实是计较他骗我玩群p,立马用话杀了回来。

    他的道理肯定是对的,但他一定有自己理亏的地方,否则不会这麽追着我道歉,我也明白那是什麽可我也说不到点子上。

    “我出去几天,一个人静静。”

    “不行。”

    “怕我出去坏你的事?”

    “你是因为解雨臣。”

    “你觉得他喜欢我,你便拿我来钓他。你这种套路我不喜欢!”这不是偶发现象,他多番用我来周旋自己的局,他问我回解家和秀秀相处会不会別扭,我说不別扭,他就放心大胆地用我拿捏小花秀秀,或许还有婷婷。

    “你答应瞎子,难道不是为了解雨臣?”

    “我跟瞎子到底不是以前那种关系了,我想着,既然他想要,就让他有来有回一次,我俩扯平了。如果你有法子赖了这笔账,那自然好,如果不能,我也认了。可你究竟在想些什麽?啊?这事儿裏头若是掺杂了別的东西,你,你把我当成什麽了?”

    “你用这种事作为筹码来交换苏万的性命,你真的希望我替你摆平吗?他现在是解雨臣的人,你却绕过我去和他讨人情。吴邪,你还是想依赖解雨臣。”

    闷油瓶也生气了,我不确定这裏头几分真几分假,抬眼瞅着他。按他说的,他这是吃醋了,我应该高兴。可越过他的言语看结果,他分明有制住瞎子的本事,又大费周章把我整进ICU大换血,为什麽不能赖账?如果他能帮我成功赖账,又何来我依赖小花一说?

    “没错,我跟瞎子打了欠条,变相得就是动了花儿爷的东西。可谁跟我说有法子赖账?你別跟我说你那套对瞎子不管用了,啊?明明已经赖了,还推我出去?”

    “你不相信我会留下苏万。”

    “我知道他俩在背后有动作,我是下了饵,那饵是我自己,没错,我和你心思难道不一样?我把自己当成饵,你就嗖得把我抛鱼嘴巴裏去?”话说着说着,问题核心出来了,我气势也渐渐变弱下来。

    张大族长目前心裏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解雨臣,听我说到这儿,终于放开了心裏的坎,酷了吧唧硬梆梆地继续道歉,“对不起。”

    “你若是把我扔刀山火海裏我也不恨你。可你把我扔別人床上!三番五次地这麽干......要早知道你这麽不在乎,我,我干嘛使这招?我要保苏万,法子多得是!”

    闷油瓶眨眨眼,虽没有其他表情,但我知道他这是根儿上的问题,三观问题。他在性这方面虽没有特別追求,可是接受下限非常非常非常地低!没准儿他就是在好奇:吴邪被別人操是什麽样子?看看也好,学习学习。

    “我回堂口住一阵儿。”起身走人,他跟上来堵着路,“你要是好奇,和婷婷去试试,随你。或者找个別的屁股试着捅捅,也随你。老子自己个儿替你守身如玉,你爱干嘛干嘛,別扯上我,我接受不来。”

    小伙子低头摸鼻子,“你不是......”

    我也低头,磨了半天下巴,还是决定坦白,“没错,我能接受偶尔干干別人,可要我被別人干,我不乐意。我不知道你的态度,要不你也去干干別人?这块儿上咱俩能扯平。你想被別人干一炮试试,随你,可我不想被別人干,倒过来这事儿就不能扯平。你尽管去试,我眼不见为净!”

    这麽一换立场,他猛得抬眼看来,似乎终于明白了什麽,嘴角挂着抹轻松了然的笑意,凑过来把我往后堵,直堵到墙上,而后拿嘴堵上来盖住,轻轻张开嘴咬几下我的嘴唇,我不动,他又轻咬几下。

    对了,这才是闷油瓶。

    我心裏头的別扭一下子减了不少。他是习惯被动的,我便习惯了主动,这方面的事儿外人不能了解到这层面,多了那麽几分主动,节奏就不对。

    我伸手摸了几下他后脑勺,表示算了。而后推开他,“我去静静。”

    他在我裤裆裏摸来摸去,发现动静全无,便不再摸,只是把我堵在墙上这麽僵着。

    “你想做?”我也去给他撸。

    他立即摇头,过了几秒钟,又把脸贴我脖子上,点了点头。

    “我现在不成。”

    小伙子执着起来,解了我皮带,和我的裤子同步蹲了下去,张嘴含住小小邪。

    我心裏头想催小小邪:喂,別傲娇了,赶紧起来干活!张大族长都给你跪舔了,还要怎样!

    闷油瓶第一次搞不定我这小兄弟,蹲那儿有些尴尬,我赶紧伸手去盖住,自己也跟着蹲下去,搂着他,“你来。”

    张大族长一直在我这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怎麽苦痛的局面,没有干一炮揭不过去的,这一下子吃瘪打击不轻,跪那儿低头没招了。

    “等我心情好点儿。你想要的话,我去洗洗。”

    他一把拽住我,正好我也不想做,穿上裤子往门外走。

    “吴邪,你俩到底怎麽啦!你快回来呀!我快疯啦!”

    我跑回广西堂口和苏万做伴,开启养老模式各自疗伤。他是真有伤,忽然痛失爱侣,一下子憔悴许多,一天天得望着屋檐发呆。

    我连外头的消息都懒得听,张起灵揪出了解雨臣,把黎簇之死的罪名分了一半给解家,原本从苏万这儿吃过去的生意,一时间对方也不敢再和解家做生意,观望着,怕苏万会背靠张家随时出山。

    虽然他追着给我道歉了,我也原谅了,但后续的事情不会完,我勾搭黑瞎子把花儿爷钓了出来,这出大戏我看不下去。我是真想还瞎子一次,他想操回来就操回来,或者只是拿我练练手准备返攻花儿爷,总之我不觉得对不起花儿爷。闷油瓶原本已经把这事儿了了,估计是察觉到花儿爷有动作,又做个局诱瞎子来。就是这个局,在我这儿无论如何过不去。

    “吴邪,你快回来吧!乖!有什麽委屈你跟我说,別一个人憋着,会憋坏的。”

    黎大公子有爹罩着,这下真有能跟解婷婷对垒叫板的资本了,反倒是叫苦不叠。

    “你要没事儿,我就挂了。”

    “有事儿!他,他......唉!你一走,他就拿我们撒气儿啦!吴邪,你俩怎麽啦!”

    “他是你爹,从前不管你,那是溺爱,现在管你,这是真爱。”

    “少来这套!我又不是头一回有爹。你俩性生活不和谐,他就让我也没有性生活了,这是哪门子的真爱!以前我爸最多也只是说我几句,哪有他这样的!我是成年人了吧!我有择偶自由的吧!哎......吴邪,说到底肯定是因为你......哎?你不会真喜欢花儿爷吧!哎?哎!”

    对面忽然开窍,开始鬼叫起来,我掐了电话丢在一旁。

    “吴邪,看不出来,你俩是这种关系。”

    一边躺椅上的废人忽然说话了。

    “我一早就很疑惑,张起灵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麽对阿曜的荒唐行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原来你俩之中,他才是那个玩得开的。呵呵,有意思,原来那麽多年大家伙儿主攻方向根本性错误。”

    我本不想理他,道理我都明白,不需要人开导。不过想想他比我惨,此刻他难得在別人这儿找着发泄口子,我就照顾照顾吧。

    “什麽主攻方向?”

    “张起灵原来这麽容易拿下。解雨臣,或者二爷,应该去主攻他。”

    “上床抱住滚滚就能拿下一个人,我此刻也不会在这儿黯自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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