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似乎确立了他在我这裏的地位。
“问题是阿曜眼下只想在家族事业上让婷婷对他刮目相看,恐怕不肯上路了。”
“我去说。”
“你对谁都能晓之以理,除了对我。”
闷油瓶看看我,我想想这话有点儿酸,他在我这裏蛮不讲理,应该算是种特例,于是补充一句,“我自然是会答应你,但我也好奇。”
“霍家的问题不在眼下,而在将来。解家的矛盾,唯钱不破。你原本的路线很好,不需要改变。”
“倒斗本就一刻不停在进行,我打算放几个油水多的下去开,但要说你我都亲自前去,那总得有个说法。”
“我这有个斗,你来筹备。”
“那就更要给个说头了,张大族长的斗,轻易也下不得吧。”
“解雨臣的钱要还。”
“仅此而已?”
“目前是。”
“不在九门提起你?算是我开的斗?”
“嗯。”
闷油瓶还没决定带领张家投奔老九门麾下,但当下也不欲我着急去处理解家的问题,也许是与小花秀秀之间在进行角力甚或合作破裂,他想要增加我这头下斗的砝码,让解霍两家重新对我乖乖听话。
“那我在缥子岭的別墅等你。”
这一炮干完,我俩分头行动,我联系苏万打通考古相关手续,解家主要资金鏈还在我手上,不敢打扰我的行动,秀秀应该会忙于应对婷婷上位而带来的诸多影响,此刻为了保我的行程,甚至连婷婷的事都得耽搁下来。
“吴邪,你俩有完没完?你带着我在泥巴洞裏钻了一星期,才洗没了那股土腥味儿,又说要去!不能一次搞定吗!”
“这不是一个层面的事儿。我带你去的那就是些冷盘开胃菜,开个眼罢了。这回的,才是动真格儿,要让你知道什麽叫倒斗,什麽叫明器,更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什麽人。”
“我爸听说是张起灵牵头,这两日都吃不下饭。”
“他那是紧张你。”
“你们究竟是什麽人?”
黎曜现在的智商比失忆前正常得多,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怀疑起身边人来了。
“是可以让黎簇放心把你托付过来的人。”
“你我听说过,可张......我爸对他总是欲言又止。”
“嗯,他过去不属于老九门,跟我们算是竞争关系。现在不一样了,尤其他不会针对你。”
“为什麽?”
“我们和他,恩怨已清,那时候你才刚出生,自然没你什麽事了。”
“我操,你们?你们那时候,难道不也是刚出生?”
我忘了这一茬,头顿时大起来,他失忆后,这种玄妙的事情解释起来听着像胡扯。
“路上解释给你听,现下说了你也不明白。”
小伙子就那麽将信将疑跟我们上了车。
大约头20公裏,我一路都在偏头看闷油瓶,因为从他坐上驾驶室开始,我觉得什麽都很新鲜,看他踩离合器,把方向盘,剎车,减速,加速。每个男人开车都有他自己的风格,带给乘客的感觉也不径相同,那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
“咳,吴邪,你他妈究竟在看什麽!”
“看他。”
“看半天了!”
“我才知道,你是老司机。”
“能不能別恶心我!”
“你什麽时候有驾照了?”
比起欣赏他开车的模样,这问题更实在,现在路上可都是动不动刷脸的高清探头,无证驾驶的话,过不了几个红灯就会被抓。
“霍秀秀办的。”
“他真把你当女婿啦!”
眼角余光裏的黎大公子快要炸了,掏出耳机狠狠往耳朵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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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得那麽稳,不像你。”
我个人不太喜欢听別人夸我开车稳,好像那是温吞龟速的代名词,但坐別人开的车,开得稳是种享受。
闷油瓶倒是毫不在意,幽幽说了句,“第一次开。”
“那是得稳一点,稳一点好。”
现在的车确实不用什麽技术就可以开,导航很大程度上可以代替人的判断,人只需要决定朝哪个方向走就行。但一直旁观偷学別人开车,完了现在头一次上手,虽然是他在操作,我心裏头还是慌得很。
“前面就要上高速了,要不你在路边停一下,换我来。”
“好。”
闷油瓶一脸淡定,直接实线变道在路边公交泊位上停了下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跟他换了位子,一脚油门闪人。现在违章都刷脸,不能再拿別人的来顶分,他那驾照得来不易,別再给扣完了。
“喔喔喔喔!酷!”后头黎曜鬼叫起来,一脸淡漠地违章,这确实蛮酷的,好像別人只有可怜巴巴的12分,而他有120分似的。
“那裏不能停?”
“那是公交车道,而且实线不能变道,外加你还压着斑马线了,要是溜得慢点儿,你那本本差不多就作废了。”
“什麽啊!我的亲哥哟!他不会开车啊?”
“嘿嘿,爽不爽?”
“我操,爽死了,无证驾驶,牛逼!”
“有证!哪能没证儿呢!別人有的,我们也得有,开车还不简单嘛!”
“你是土豪,要啥有啥。”
“no,no,no,你婷姐姐才是真土豪。”
“啧,切......”
黎大公子满心不服气,又无可辩驳。
“现在我们这趟去成了,回来才好令她对你刮目相看。”
“是你开的斗不行,尽掏些垃圾。”
“哈哈,那这回你得小心,別给吓哭了!”
“你自己別跑岔气就不错啦!”小伙子一路跟我呛呛,年轻人就是好,坐车裏一点不沉闷。
“我有老公罩着我。”
“操,你忘了上回是谁背你来着?来,补叫声老公。”
这儿子太不像话了,冷不丁把我说得老脸一红,我是耍赖皮要他背,他这麽就给我兜漏出来,也太不地道了。
闷油瓶单手支下巴,脸转过去一点,不爽了。
“小气巴拉的,你也就跟婷婷最般配,一个粗线条,一个小心眼儿。”
“我小心眼儿?她就差没骑我头上拉,拉屎了!我说外头危险,让她住我家,她说我家这不好那不好,分分钟给人闯进来一锅端,还说我能活到那麽大,简直是个奇跡!”
“她不懂,解家坐落在北京,安保是依靠的一家之力,吴家在长沙,九门势力集结于此,所建立的是一个区乃至一个市的立体安保警哨。”我看黎曜确实为此闷闷不乐,出言开解他。
“她还说,张家人再怎麽传奇,到了今天,她还不是说抓便抓了个齐齐整整。”
“姑娘喜欢逞能,你是男子汉,该让着她点儿。”
“她下手可黑了!又黑又壮!大黑熊!”
三人行就这点儿好,再瞥一眼闷油瓶,早已经多云转晴,听黎曜叨叨了一路,心情特別好。
张家人的失忆在黎曜身上完全没有负面影响,黎簇过去把他宠成个傻兮兮的纨绔子弟,你说他幼稚吧,在老人家眼裏他可爱地不行,你说他乱来吧,在我看来也是难得天真。
这失魂症一犯,一夜长大,那麽高的个子,你说他二十几就二十几,他自己给自己的定位上就跟我们同步起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看在有长评的份上
六一也算个更文的节日好了
但是我要VIP,收儿童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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