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洗脑,张海客眼中我一定是这个形象,谁让我一路走来,都在对抗发丘指。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怎麽的,按你的意思,我们三个一同上路?回广西?让他看着我拨款给你去喂养张家人?他愿意看,我还不愿意给呢!”我站起来穿衣服,“你让我静静!我带着阿曜去地底下!让我静静!”
我虽然没吃饭,却脚底生风,自我感觉是飞一样地速度跑出了宾馆,我有齐全的手续,到机场刷脸买票登机,直飞长沙。
到了半空中,我的胃发作了,恶心起来,灼烧绞痛,急性胃炎,问空姐要了些胃药,到长沙又自己配了点消炎药。开玩笑,吴邪被张起灵耍了,一个人跑回长沙也就算了,还整得不人不鬼的,这以后还怎麽混?也只能硬挺了。
我在陵园別墅的密室裏躺着等阿曜,这是谁都知道的別墅,却连黎簇都不知道它有密道和密室。吴家的许多事情,二叔都为我留了后手。
等阿曜的车过了山门,我便起身从密道出去,在別墅大门外等他。
“怎麽啦?”
“別问,我现在心情差。陪我出去溜达溜达。”
“好啊!刚好我也心情差。”
“那我们走远一点,走得久些。”
“好!”
黎曜对解婷婷,五局五败,心情自然好不了,婷婷其实是有她的魅力的,好歹有着优秀的基因在,多看几眼,多接触下去,就容易被她吸引。
小伙子多半是因为情窦初开心烦意乱,我呢?我一把年纪了,还闹出三角恋,花了十五亿争风吃醋,最后也只是徒惹一身酸。
“先陪我去吃点儿东西。”
我买了碗白粥喝,喝完吃药继续睡。阿曜车子直飙出长沙城,黎簇来了几通电话,听说是被我叫走,渐渐也不再打来。
到了婺源一带,坎肩那头派人过来接应,分了一车人和物资,车速便慢了下来。我真庆幸我搞出了一个阿曜,否则这回委屈就大了,恐怕得钻牛角尖。看看阿曜,想起闷油瓶也被我坑过一回,勉强也还想得过去。
我带着这五六号人,在地底下辗转了好几个斗,除了我,整个队伍都挺兴奋,尤其是黎曜同学,再次获得了砍粽子技能,他一路探寻自己的体能极限,渐渐发现自己的体能似乎没有极限,越来越开心,把在解婷婷身上输了的信心找补了回来。
“阿曜,別跑了,休息下。”每次小伙子还想考验考验自己体力,就被我拽住停下,他还没感受到“超级累”,我们已经气喘如牛提不起脚了,就算是让他背我,我在他背上都能睡过去。
但是黎曜有一点生来特別好的地方,这孩子內心深处有一副同情心,他正当巅峰,却不以我们为拖累,一路我累了就停,绝不勉强我,还特別会照顾我,只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比我强。
我们并没有多少实质性产出,黎曜是我的宝贝疙瘩,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时候,我不会带他去冒险,只是让他陪我走在地底下,去感受身为土夫子的我,感受那个能与歷史对话的我。
“吴邪,我想回去了。”
“好。”
昨天收到消息,婷婷回了霍家。无论我如何赌气,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这一次我选择了短暂逃避,因为我不想与闷油瓶真的去斤斤计较,真的去打击报复,我们不会再走到过去那种无可奈何裏,这委屈,我自己打发。
陪阿曜回到长沙,小伙子跟他爸提议,想开始学着管理吴家,黎簇以为是我调教的,对我投来复杂的目光。我摸摸鼻子,心裏感慨,男大不中留,碰见女人,许多事情这就无师自通了!
当然了,黎簇想得要复杂一百倍,他以为我是要调教闷油瓶的儿子,来反击闷油瓶左拥右抱的态势,以为我要拿黎曜当刀子使。
闷油瓶也在长沙等我,就在疗养院,我们俩的固定房间裏。
“他呢?”
“不知道。”
我烟瘾又死灰复燃,这回再没人管我了,闷油瓶没了立场,这是他的大失败,还在继续失败着。张海客游来荡去地跟着他,也怪不了他,这没家没势的,世上就剩一个相识的老哥们,不跟着你跟着谁?
“你若是没招了,不如交给我来办?”
“嗯。”
我脱衣服准备洗澡,闷油瓶凑过来抱紧我,也不说什麽,就是抱着。
“唉,算了,谁还没个下不了手的时候,你要是哪天愿意了,就把那个耍你的家伙揪出来。”
“不是解雨臣,就是黑瞎子。”
“没可能是苏万?”
“如果是解雨臣,你会怎麽做?”
“那我就把麒麟竭,让给张海客。”
闷油瓶看着我,说不出话。
“人生这盘棋要想走个平手,那就没有一味让步的可能,一味让步,意味着你不想落个平手结局。”
闷油瓶挡着我去洗澡的路,我连他一起抱进浴室,扒光站在淋蓬头下干了一发。
大半年没做,他紧得不像话。我插得浅,自己没什麽花花肠子,就觉得他也负荷不起我似的,不敢干太深。
不过他前列腺还是被我干出感觉了,完事后腻着我,在水流声中说道,“他不同于別人,许多记忆,我这裏已经丢失,他却还有,我下不了手。”
张海客的记忆中,有闷油瓶遗忘掉的自己,孤苦中那一点光亮般的记忆,真的面对面的时候,他做不到打败他,清除掉他这些记忆。
可就是这种东西,你叫我又如何释然?闷油瓶自己的丢失岁月,偏偏別人那裏独有,好不容易他决定扔了,是谁,又把它摘了出来!
我受了委屈,闷油瓶倒是开始更多地迁就我,张海客的心裏一定也不好受,我俩若是彼此有机会,绝对都想除掉对方,非常非常想!
“你确定不是黎簇这边动的手脚?”
“不是。”
“有证据了?”
“瞎子到过的地方,瞒不了我。”
我这口气咽不下去,至少在解决张海客这个隐患前,没法儿咽下去。
“小花......瞎子......”他们会给我搞这种恶作剧,我是始料不及,又或者,他们也没想到,闷油瓶真会下不了手,眼睁睁看着局势越变越复杂。可除了他们,整个押送过程严苛至极,又有谁能单单只放跑一个张海客?
我这趟回来冷静不少,闷油瓶一直凑在我跟前,不是坐我怀裏,就是趴我背上,除了还想报复那个第三人,我对他已经没了怒意。
“吴邪,你让他冷静一段时间,我会劝他住到墨脱去。”
说到冷静,我发现我与张海客竟是同病相怜。我给闷油瓶支持,结果被打了脸,我需要离开他一个人静静,想想怎麽不着痕跡地杀了张海客。而张海客面对着墨脱那裏一群白痴族人,他也得静静,得看着闷油瓶静静地想,自己要不要杀了吴邪。
局面太纠结被动,我们三个算是僵持住了,我和闷油瓶忽然发难,张海客是受害者,然而这难没发成功,我俩背后捅人一刀已成既定事实,论理,绝对应该第一时间再补一刀,可这刀,补不下去了!
我想想来气,手指插进他屁股抠来抠去,回去墨脱?换我也不愿意啊!这得憋屈成什麽样儿?骄傲如他,被人像羊一样圈养着?
换过头来说,他是头狼,我又岂能继续养他在墨脱?
闷油瓶缩缩屁眼,裏面干巴巴,小伙子心裏也翻不出花来,只会比我更烦躁。
我看他湿度上不来,抠多了一会儿抠破皮,退出来抱他在胸口,打算睡觉。
然而他还不安分,用手把我撸肿,夹在大腿缝裏,“吴邪,人世间的事,其实我一点都不懂得处理,你帮帮我。”
我垂眼看他,拿十五亿的时候,明明说得那麽肯定,这会儿是在演戏吧。
看我不说话,小伙子脑袋一歪,脸蹭我胸口,大腿夹紧我,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夹得我小兄弟哗哗流口水。
“我怎麽帮?张海客能听我的?”
闷油瓶那一念之差已经错过,眼下他早已不想失去张海客,也许是面对着集群化失忆的张家人时,感受到了强烈的寂静与孤独,张海客的适时出现,给了他宽慰。
“除此以外,相继而来的人和事......”他倒干脆,想得那麽远去了。
“你跟人达成协议的时候,也没带上我啊!”
“怕你不自在。”
“你要我摆平別人的质疑,默认由张海客负责教养失忆后的张家人?”
大腿又夹着我动了几下,小伙子点点头。
“你对张海客,又是怎麽解释的?你是不是告诉他,你要收复张家几大分支,你没有办法?你是不是也请他帮帮你?”闷油瓶不喜欢瞎掰,到了不得不说谎的临界点上,会愣一下。
我心裏也不是没想过,是他自己放走了张海客。毕竟有这麽个帮手,他便不用建立复杂而多层次的物质化世界,能够让那些白痴在物质化的世界裏学会生存技能,这不是什麽简单的事。
不过我已经冷静下来,所谓的冷静,不再因醋生怒,不再委屈自己的身体,即便可能闷油瓶对张海客也撒娇了,我也只放在心裏头不爽。
“吴邪,做吗?”
闷油瓶分腿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磨我的大家伙,“真想让张海客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我说话打扰他,他也不甘示弱,低头认真看着我,“只要你愿意。”
“他看过了,就明白你这家伙有多霸道,这回的坏点子,根本不是我出的。”
“嗯。”
“操!骚得要命,你要把我吸出来了!”
“有古泉骚?”闷油瓶不仅知道阿泉的事,还不介意我品鉴对方。
这话问得我不高兴,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这世界上就属你最骚,能被插得神魂颠倒尿出来。”
闷油瓶在床上很容易被带到受虐倾向上,我在床上骂他,他反而来劲,鸡鸡一翘一翘,水一丝丝从马眼往下滴。
“大半年了,痒的时候,找张海客帮忙了?”我拍打他屁股,他一个激灵,喉咙裏“呃”一声。
“还是就地随便撸硬一根就往下坐?”
“嗯?屁股痒过没?张海客不是能假扮我吗?让他帮你解决过不少回吧?因此舍不得他了?”
“屁股翘高点,让哥干进你胃裏头去,插死你!”
这话说了出来,心裏就松快不少,闷油瓶确实饥渴感被干出来了,ji巴一硬,再是沉稳的人也免不了犯迷糊,随着我的粗话,真的翘高屁股自己耸动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这波醋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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