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过戒烟的承诺,不会轻易背弃。”
“哈哈哈,张公子好教养,听闻老九门裏曾有一门张姓,不知与张公子可有渊源?”
“老九门聚散离合,皆有渊源。”
“诶哟!原来是老九门张家后人!泉某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是张家人,你能帮我们尽快找到我姐吗?她前不久抓了许多张家人。”
“淳小公子啊,你姐姐可是信息化部队兼陆军特种作战指挥部都占着重要席位的未来之星啊!我要查她的行踪,可能吗?”
我问了个天真的问题刁难他,他嗓门儿一大,我立马不乐意了,瘪嘴道,“你什麽都不知道,还叫我来干嘛!”
“可眼下要紧的,不是你自己的处境?无论婷婷在哪裏,霍家你是够不着的,秀姨身体康健,她的意思,你只能和你姐姐形成解霍同盟的下一代。”
“可我爸真死了吗?跟我姐一样,我不信!”
“诶呀我的爷,这重要吗?”
“不是你爸,你当然这样说!”
“唉......”孺子不可教也,泉哥闷闷地喝了口苦酒,“秀姨是我的恩人,总之,我不会害你。”
那边闷油瓶把烟放在了桌上,显然已经对他没了兴趣。
“眼下我急着找我姐,您看看,若是有点儿蛛丝马跡的,也告诉我一声。”
泉哥瞅瞅闷油瓶,“张家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也听说了,当恐怖分子抓的,现在打算从中巴边境放出去,婷婷已经脱手了,这事儿当初是解当家操持,已经做成了定案,你不必担心变卦。”
闷油瓶翻眼看着他,半晌不说话,很有压迫感。
冷不丁地,我心裏窜起了一丝异样,这种异样从闷油瓶的态度裏传递过来,他那双眼有杀伤力,仿佛将空间撕出了一道口子。
然而就在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即将掀开的时候,我两眼一黑,断电了。
再次醒来,我感觉很不好,眼睛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脑子却仍是一片模糊,似乎还是睡眠状态,这是药物性睡眠,老子中招了!有张大族长坐镇,喝了没有开口漏气过的啤酒,关键是,在我的地盘!还是被人放倒了!还有更可气的,我一转头,下药的混蛋正在我旁边呼呼大睡。
闷油瓶显然比我警觉,然而他放我在这裏做什麽?我挣扎着坐起来,太阳xue一抽一抽地痛,奶奶的胸,张起灵,走了!
等我捶了几拳床垫,心裏平静了几分,这才发现旁边那人不是睡着,而是被打晕了。为了不着痕跡地溜之大吉,闷油瓶就那麽把我放在了这家伙床上,让人以为我们在这裏厮混了一夜。
我伸手去摸阿泉的脸颊,摸发际线,摸下巴,最后扯起他眼皮,凑近他鼻孔,一番细瞧,没有易容。
我头脑子还是不舒服,在闷油瓶的局裏总是这样,多想无益,他是真不会害我,随他去吧。一想清楚,我就上下眼皮发粘,很快又是一通好睡。
闷油瓶有他的情报网,我不知道他从对话中听出了什麽蹊跷,总之,人是他主张见的,答案他也得到了,临走还把人敲昏了免得我后门被人开了,也算是个靠谱男人吧,算了,小爷就乖乖在这儿当大少爷吧!等我男人培养出一班牛逼的保镖,再回来挺我,算了,我等着就行了!
我回到自己房裏靠床板上“算了”,“没事”,“挺好”,一边发呆一边那麽想想,等保姆来敲门的时候,又要吃晚饭了。
“怎麽了?”秀秀看见我,眉头深深皱起,尽管药效让我不舒服,思维迟钝麻木,但她这一皱眉,还是让我心裏一紧,不同于朋友间的关心,这是,亲情!
“怎,怎麽了......”我答不上来,中了致幻的药,甚或是毒品,闷油瓶又参与其中不见踪影,那个阿泉还晕在床上,怎麽了,我也不知道啊!
“去睡觉。”秀秀起身把我拉回房裏,给我脱了衣服裤子,又给我盖好被子,而后隔着被子抱住我,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闷油瓶是对的,亲情,我与小花秀秀之间,不,是解淳与小花秀秀之间,是二十年的孺慕之情,而我骤然睁眼,承袭的是吴邪的思维,我不能理解这种亲情,不能生发和转变出这种感情,我记忆中的母亲,是在西湖边住了一辈子的那个母亲,而解淳,是秀秀人生中唯一的儿子,我们之间有着巨大的情感认知差异。
把我带回家,也许是秀秀这个母亲对小花下的命令,花儿爷不得不遵命赴“死”。
有时候,母爱也是把利器,女人因它而变得十分厉害,甚至偏执疯狂都不奇怪。
我是在梦裏思考这些问题的,大概因为脖子上的定魂珠,让我可以在混沌中思考,我隔着眼皮仿佛都能看到周围的世界,秀秀在一下下轻抚我的额头,有这只手的触碰,我连呼吸都不敢放肆,打死都不睁眼!不能睁眼!
闷油瓶说过,他无法想象,我竟然连秀秀的主意都敢打。我一直不能理解他为什麽有这样强烈的情绪,他问我为什麽能够在解家来去自如,为什麽不觉得尴尬,因为当时在我眼中,秀秀就是秀秀,就是我昨日的好妹妹。可一旦意识到事情不是这样的时候,意识到之前给我的那种自在感都是他们刻意压抑了情感来应付我的时候,我被尴尬击倒了。
我在房裏躲了两天,饭都是保姆送来劝我吃,他们以为我是伤心过度了。
我这两年一直躲在闷油瓶的背后,过着安逸的生活,确实,当年属于吴邪的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弱了,警觉度也越来越低,我越活越回去了,好像回到了倒斗以前的生活。
为什麽会这样?人真的可以天真回去?不可能。所谓天真,是因为无知,当你什麽都知道了,你只能扮天真。我很清楚,闷油瓶喜欢天真的我,喜欢罩着我,现在的他也有那个实力,因此我放手跟随他。
闷油瓶似乎看得很清楚,把我放回解家,他是放心的,甚至间接在从中换得好处。反正我像个二逼一样粗枝大叶,由得他和小花秀秀互惠互利,只要扔下我,他能很便利地将张家人聚拢洗脑。我成了他们的棋盘上那个互相拥有,又互相想吃掉的“将”了!
我抱个枕头缩成一团坐在窗台上晒太阳,好不忧郁。北京虎狼之地,我想回农村,吃青菜,掉粪缸,爬大树。
秀秀似乎上瘾了,总是在我饭裏下药,晚上来拍着我的脑袋,像在哄我睡觉。药的品种和剂量都在改善,睡过一觉就恢复正常。然而我受定魂珠和犁鼻器的影响,受不得这种迷药,隔着皮囊却清晰感受到声音,气味,触感,我非常难受,睡着比醒着累,人一下子瘦了。
大概看我瘦了,晚饭裏的加料终于停了,我秀秀妈一连几天没回来,去了霍家大院儿,去给我把持大局,给我打天下去了。
坐稳解家,这活真心不累。我只要装个睡,卖个萌,我妈就给我搞定了!
【作家想说的话:】
母亲节刚好写到这裏。
应该是受外界氛围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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