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游荡在世间。”
“听着你像是他的铲屎官。人喊宠物猫宠物狗的主人为铲屎官,形容那些要为自己养的宠物擦屁股的人。”
闷油瓶摇摇头,表示他俩不是彼此打发寂寞的依存关系。
“门外那东西它还会跑回前主人那儿去吗?”
“不会。它不是宠物,也没有记忆。”
“那你会杀了它?”
“它走不出院子。”
等跟闷油瓶混熟了,会发现他也单纯,如今不用太怎麽思考那些令人忧郁的生命哲学课题,他成天地就是做做泥瓦匠,木工水电工,再不然就去山上巡逻一圈,带点儿中草药回来晒干收着,总之什麽都信手拈来。
相比之下,我就是在家做饭吃饭,想不胖太难。
“我跟黎簇那头对接了一半。”我拍拍他,小伙子竟然当作没看到,不肯起来。
“我开视频啦?”
“开音频。”
“我得开视频。”
“音频。”
“不开视频,人家那头看不到我的表情,不安心。”
“音频。”
“喂,黎簇啊,我这儿设备忽然坏了,我跟你说的事儿,细节上等明天再细说。”
闷油瓶耍无赖的话,通常是一点儿回旋余地都没有,“说吧,这好好儿的怎麽突然要抱抱?”
“你打算把基地建哪裏?”
“没想好。”
“我来找。”
“可以。”
“藏海花养殖区,可以吗?”
“那地方,人不好上去。”
“嗯。”
难怪这货要扑上来给我“快活快活”,原来是要我给张家下血本儿。
“行,知道了,我安排。”
闷油瓶紧紧盯着我。
“怎麽了?”
小伙子打算用眼神给我压力,一声不吭。
“来,动一下,腿麻了。”
我摇晃大腿,这货一个使劲儿,不让我动。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这是!”我给他瞪得不舒服起来,凑上去乱拱。
“吴邪,你,有多少钱?”
“嗯?”我醒悟过来,”你还跟我客气?”
“一马归一马。”
张大族长明白得很,家族的财产再多,也不是哪个人能够独自调用的,尤其占用额度很大的时候,一个不好,底下就要反。
“我这不是正跟黎簇吩咐呢嘛。”
闷油瓶还是试图用眼神与我沟通。
“要很多钱,”我搞不明白他的心情,只好自言自语,”我知道,洗去那麽多人的过去并找到地方定居生活,要很多钱。但这也是最省心的,永绝后患,我答应你了,人力物力,我去调。”
没说到点子上,他还是不搭腔。
“墨脱那块儿建族地确实是难,但那块儿因为我们也有走货去印巴的线,我让花儿爷匀给我就行。”
“嗯。”
“还有问题吗?”
每当闷油瓶的心思不能说出口的时候,就是我一定要追究到底的地方,以前一个不当心漏了过去,事实上不是他不说,而是已经没法说得清。
他不是个会零零碎碎跟你叨叨的人,就是看看你,试图你能自己顿悟了说出来,这还是好的,要不是我俩熟,他一准走开自己面对去了。
可这僵局总得打破,不往远了想不成。
“你觉得,自己下不了手?要我也学学使青铜铃?”
摇头。
“给他们洗脑的时候,你要跟我分开,你怕我在那时候出事儿?”
小伙子还是盯住我看,眼裏多了些东西,看来这点他还没想到。
我脑子转了起来,结合他说过的那几句话,“让你快活快活”,”你有多少钱”,”一马归一马”......
“你......”
一想到他最可能说不出口的事,我没来由一团火从肚子窜上大脑。
“你想现在先跟我谈好酬劳?”他脑子裏永远有一本进出的账,我可是领教好几回了。
“嗯。”
“那我倒是想洗耳恭听了。”
耳朵洗好也没用,因为人家一直也没打算跟我说。
“还是说,你想让我给你白干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事情如果不好做,不如不做。”
“做!白干就白干!”
“如果将来张家的事都要经过我,那就不得不说清楚。也许你是愿意,不代表別人和你一样。张家恢复后,也要找到一条适合于我们的路,是加入吴家倒斗,还是做別的,我没有想好,不如先问问你的意思。”
话就是得我自己问到点儿上,他才能打开阀门把事儿倒出来,叫他自己跟我谈,他不习惯得很。
论理,我出人出力出钱,收编养着张家全族,他们应该为我去掏些明器回来以正视听。论情,闷油瓶说不愿意,我也得顺着他。因此他说,先问你的意思,而实际上,他应该是有了自己旁的打算。
“不倒斗。你也好,你的人也好,都属于我,我要有了这麽一支势力,我还怕什麽?所以我养,而且养得起。”
我以为这下说到点子上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瞪着。
“怎麽,白拿的你又不安心?”
“这些人一直以张家为自豪,我不能让他们出事。吴邪,把你的打算告诉我。”
“你放心,九门中谁要真想与我为敌,那他一定会死在利益的车轮下。解家正如日中天,婷婷跟我不对盘,小花与我这样铁瓷的哥们儿,尚且要急白了头。自然了,说是不求回报,可这话也就是咱俩在房裏说说,是个人都明白,我这麽做一定有好处,毕竟我也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闷油瓶的不安也有道理,也许他已经能习惯白拿我的,可这事儿牵扯甚广,白拿別人的,说好听了叫帮忙,说难听的那就是巧取豪夺。他不愿抢占別人的东西,可也不相信免费的满汉全席,因此要我先给他透个底。
“他们记忆清除的那一天,就算是我吴家的人了,谁不愿意占有那麽大一支有生力量?即便是有反水的,出尽百宝威逼利诱,也都是针对我,这些张家人绝对安全。”
张家这批牛人一旦失忆,他们自身的价值在盗墓团伙中本就是无价的,恐怕我还得绞尽脑汁不让人家来勾引他们,而不是保护他们。
也许我说的有道理,闷油瓶软了下来。他练缩骨有个后遗症,一旦彻彻底底放松身体,恨不能慵懒成一滩的时候,许多骨头就开始散架,真正意义上的软,贴合我的走势,融化了一样粘着我。
无论多少次,我都不敢在这时候搬动他,又想他多懒散一会儿,只能是陪睡当靠垫儿。
“做吗?”
“不做。”
开玩笑,刚讨论完酬劳,若是这会儿没忍住老二的冲动,我那不求回报的高姿态不就瞬间成了肉欲的傀儡?
“你平时睡觉也不散架呀?”
“嗯,这样舒服。”他的意思是,这麽散架其实就像在伸懒腰,睡着的时候还反而摊不开。
“有一次算一次,次次我都不敢碰你。”
“没事。”
“还是慌。”
“你怕把韧带掰断?”
“真不会痛?”
“这样拉开膝关节和髋关节,我就跟你一样高了。”
“我虽然个子高,可在你这儿都是点头哈腰的,你还不满意,非要那麽整?”
“我一直在喝你的口水。”
闷油瓶心情是真好,一句话让我笑得肚子痛,无论身高还是体位,接吻的结果确实如此。
“以后我就坐着或躺着,永远让您居高临下泼撒甘露。”
我想抱他上来就地演习,手插胳肢窝下面一提,只两个肩膀带手臂上来了,把我吓得赶紧放回去,还小心揉了揉。
“操,赶紧的,拼装回去,你这样让我想起些不好的回忆。”
很快身上的肉体开始蠕动,伴随轻微的“咔咔”声,再次上演变形金刚。
“你真是......刚柔并济,说的就是你麽?”
“做吗?”
“真不做!今晚想都別想!”
闷油瓶抬头看过来,“为什麽?”
“不是说了,得让你的前列腺休息休息,回头得了炎症小便都不利索。”
“还有呢。”
“没了。”
他不说实话,我也跟着找借口。如果他真想做,随便怎麽都能把我搞硬,偏只是口头上问我。
“那口交?”
“成吧,你坐桌上去。”
“我帮你口交。”
“为什麽?”
“要不要?”
这下轮到我瞪着他,“你非要让我快活?”
闷油瓶笑起来,“你在紧张什麽?”
“你从来不这麽问我。”
小伙子盯着我脸足有两分钟,最后笑了,攀上来在我耳边说,“吴老爷,对我就那麽满意?”
“满意,很满意,老爷我现在操心的是如何补肾固本,否则真是要被你掏空了。”
我一把托起他屁股,站起来往房裏走,“今晚休战,让爷也歇歇。”
然而走出几步,“你也太重了,”白天练得两只手酸痛得不行,走半道儿上就给他摔了下来。
话讲完还没准备好表情,眼前一花,闷油瓶把我扛了起来,三两步就跟我在床上摔成一团。
“可不兴来强的啊!我跟你说,违背小鸡鸡主人的意愿,也算强奸。”
闷油瓶确实在扒我裤子,但没让我勃起,我因为刚谈完所谓的酬劳问题,心裏不太愿意跟他做。
不过他看起来就理所当然了,有点儿强买强卖的任性。
“不进去。”
“不行不行!我不要!诶呀,少侠快饶了我吧!”
扒光后闷油瓶低头开始亲,从下巴沿左胸一线下来,那嘴唇软软嫩嫩,也没个胡渣,关键是动作还轻,像只小猫在舔似的,软得我心被揪住。
“啊!別搞我,求你了!快放开!老,人家还是第一次!”
这货是软硬随心,尤其嘴上那点儿柔功,可以让你完全不磕到他嘴裏硬的地方,一条舌头舔到身上,若有若无,好像很弱很弱。
过去他拿这招给我口交,我真是一动都不敢动,有种在强奸婴儿的错觉,生怕一动弹,他这条小舌头就要给我撞断似的。
“你哪儿学的这些功夫。”
“练过口技。”
“口技?”
“口中藏兵的功夫。”
这货果然武装到牙齿了,“那你怎麽知道拿来对付我?”他对我的屁眼下手可没那麽轻,这显然是故意卖软。
“不喜欢?”
“太嫩了,都舍不得操你。”
“你这样射得很快。”
“像在操小孩儿似的,不快点好像会干死他一样。”
“你不喜欢嫩的?”
“老头儿才喜欢小屁孩儿呢!老子喜欢野小子,喜欢看野小子被操得翻白眼大叫。”
这话一出口,他那边一杆枪一下子跳了起来,硬了。
“要是那小子平日裏还上天入地拽得不行,结果在床上给干得失禁求饶,那就更叫我喜欢了。”
他常把情绪闷心裏头,我说这种话他也只会听着暗爽。
“我属于哪种?”
“你还好意思装嫩?”
我把他放倒压上去,闷油瓶每到这时候就会乖乖配合,一动不动让我随便给他摆姿势,我手在他胸腰一侧来回揉,嘴亲他额头面颊,让他安定下来。
“今天不做,早点睡。”
他內心不太有那种淫邪的想法,只要我不去撩拨他,他的欲火很容易熄灭,脑袋偏过一边干脆地准备酝酿睡意。
【作家想说的话:】
甜甜的一章
闷姐姐套路太深,看你看你看你除非你求饶否则我就一直
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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