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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麒麟竭 -- 友情已欠费(第2页/共2页)

冲我喷了口二手烟。

    “不要二手的!”

    于是那张嘴就亲自给我渡来了一手烟,没有舌头,只是贴着嘴呼了一大口烟。

    我要探寻这个人对我的底线,我必须知道,才好去谈面对还是逃避。因此我可以勾引他,但绝不能主动去向他索要,连舌头也必须他先伸过来。

    烟雾退开后,花儿爷也退了开去,眼睛一直瞅着我。

    “这什麽烟?味道真好。”

    我抹抹嘴,有点儿怕。从前跟张岳岚玩过,当时还没现在这样害怕,怕万一花儿爷对我的感觉跟我猜的不一样,我够不够本事跟他这儿玩个全身而退?

    “还要?”

    他自己一问完,直接按着我脑袋就吻过来,我也不掩藏我的僵硬,跟他放大瞳孔四目相对,彼此都想看进对方脑回路裏去。

    花儿爷接吻技巧好得没话说,也不知道他跟谁那儿练的,难道是秀秀?

    “你有过情人?”

    “不可以?”

    “男的女的?”

    “也就你会问这种问题,我说了,我不是GAY。”

    “那你怎麽亲我!”

    “稳赚不赔的买卖,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赚哪了?”

    “我也尝尝张起灵的东西,有段时间我很着迷这个人,不过之后,你取代了他。”

    “对他着迷我能理解,对我着迷,那可真是打了您的眼了,哈哈。”

    “你跟他,怎麽定的体位?”

    “他那裏比我干净,因此就那麽定了呗。”

    “他很喜欢被操?”

    “恩。”

    “有多喜欢?”

    “不知道怎麽说。”

    “你开发的?”

    “那当然!”

    花儿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干嘛这麽看着我!”

    “你这份儿自信跟阿淳小时候还真像。”

    “我是自信,他是矫情。”

    “张起灵不会还告诉你他是处男吧?”

    “我没说他是处男,不过要说那方面的契合度,我还是有自信的。”

    “熟悉这种事的人,跟谁都能很契合。”

    他说得不是没道理,这事儿上,许多捡到男人开苞第一发的往往都成了“炮灰”,男人生理上的感觉不是一下子能扭转的,除非很喜欢对方,才能从忍耐转为喜欢。然而喜欢上之后,又会开始欲罢不能,那种被一堆棒棒轮到屁眼肿起的人,內心裏都住着怪兽。

    “男人间这点事也不必计较个谁先谁后,反正又不会怀孕。”

    “你被他干过没?”

    “我?你猜猜看。”

    “张起灵不会干你。”

    “为什麽?”

    “喜欢一个人,不过是可以妥协和放弃的事情,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把自己的退路断了。”

    我咋咋嘴,无话可辩。

    “你一面抄他的底,一面还奢望他自己进你的坑?”

    “他已经不会放弃我了。”

    “那他现在就该过来把你拎回去。”

    “这你就不懂了,喜欢我才肯成就我。”

    “这麽说来,我也应该算是喜欢你了?”

    “对。”

    “吴邪,还要脸不?”

    “你就是太要脸面了,这样帅是帅,可追不住人!”

    “你觉得我喜欢你,但是不够死乞白赖来追求你?”

    “这怎麽叫死乞白赖呢!我的意思是,要坦诚些。”

    “你想听真话?”

    “那当然!”

    “我讨厌你,不想见到你。上山前就跟张起灵说好了,把我打晕,別让我看见你。”

    “讨厌我,或者讨厌他,你都该把麒麟竭用了,再把黑瞎子给睡了占了,迷得他彻底瞎了,再来把我往死了整。你看你,两头不占!你这不是讨厌,你这是为什麽?我想不懂,始终不懂,因此我一定要来找你。”

    “吴邪与解雨臣的往来,代表了吴家与解家的利益纠葛,我与你的交情,是这个基础上的升级而已。但阿淳与我,可以是继承,可以是全部,我真正应该做的,是吞并吴家和霍家,将事业一股脑儿都交给他,让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融汇于一点。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做不到的。如果是你,就一定可以做到,然而我不行。 用不用麒麟竭,我都做不到这些。吴邪,不是什麽人都配得起漫长寿命的,那个人得不停地在心中树立心愿与目标,不停地探索这个世界,不停地求取。换言之,那得是个不得了的强者。我用不用麒麟竭,与你无关,与张起灵与黑瞎子,与任何人都无关。活着,不只是在呼吸而已。二十年前,听闻你咽了气,我一时间觉得生活安逸地只剩呼吸了,结果怎样?一瞬间,我就老了几十岁!心老了,生命也就到头了。”

    “花儿爷无所不能,若是有所不能为,那也是你不想做,而非做不到。”

    “看着阿淳最后一次出门的时候,我也想过,我竟然让黎簇这样的人在我心上洒了把芥末,是什麽缚住了我的手脚?”

    “是我。”

    “你二叔死前把苏家扶植起来,给我下了好几道紧箍咒,霍家虽然与我联姻,但偌大的家族,还是靠钱养着这层关系,说到底,有个能把自己当儿子的叔叔才是最难得的。”

    二叔手上的牌比小花多得多,吴家与霍家的关系本来从霍仙姑掌门的时代起就有所纠葛,到了我这裏更是甜得加蜜,虽然我总跟小花在一起玩,但霍家许多人都知道,吴家拢着张家,吴邪要是不再对付张家,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如果花儿爷要不听话,二叔可以扶植苏家替了他,即便霍家有人不满,张家看在黎曜的关系上,联手张海客反扑政坛卷土重来,也能与霍家杀个不相上下,因此小花和秀秀最划算的做法,就是乖乖把解淳变成吴邪,各自相安无事。

    “就算是耍这些手段,二叔一咽气,苏万又怎麽可能是你的对手。”

    “黎簇宠黎曜,那是宠给张海客看的,梁湾死的时候,张海客本来想把孩子带走,后来为了不刺激张起灵,还是默默养在了吴家,只是暗中派张家的师傅教导他体能和格斗。不过你也看见了,再怎样被局势掣肘,小孩子本身还是一个独立的人,你宠着宠着,就宠到心裏去了。”

    “张家人没那麽好使唤,我都是名副其实的族长另一半了,人家照样对我不理不睬地。”

    花儿爷把烟抽到海绵处才舍得扔,拍拍手准备出门。

    “对了,张起灵也在?那你去给我烧了饭送过来吧。”

    “一起过去。”

    “怎麽,他收了只曜变天目,就真把你拱手送人了?”

    “他要给这东西做好陈列柜以及体面的外罩,等合适的时候送回张家去。我看这东西有点来头,他一眼就能认出来不说,捧手裏研究了一路。照理,这东西他应该是没见过的,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才搞到手,事后日本方面闹起来,才知道这东西竟是几百年前出自张家,我那天就想给他个惊喜,送他把玄铁匕首什麽的,谁知道他要了这只盏。”

    “他自己认出来并且取走的?他不是失忆过好几回了吗?难道是在青铜门裏的秘密中有记录这只盏?”

    “八成是。”

    “那就是说,宋朝到明朝期间,张家先人将什麽重要的东西以这些窑变斑纹为线索藏在了什麽地方。”

    “这也说不通,既然是那麽重要的东西,张家又怎麽会让外家带去了日本呢?”

    “可他们也奇跡般地让这只国宝级的曜变天目在日本藏家手裏销声匿跡了几百年。”

    “也就是说,那期间外家东渡,不是因为势力扩张,反而是为了抵御某种危机而携宝潜逃?”

    “你知道张海客这支外家为什麽会在美国?张家本家如何远程控制这些时不时要断片儿的外家族人不会彻底脱离张家?”

    “也对,要不是国內有汪家紧逼,外家本来在国內有着远高于本家的社会地位和资源,没道理是他们弃盘远遁。那麽,要去查查看,这支外家究竟是在哪个时期渡海而去的了,结合那个时期的政局,应该能找到这只盏中的秘密。”

    “直接问张起灵不是更简单?”

    “我一直有这麽一种感觉,许多事情张家都是在利用族人的失魂症,由记忆持有为线,操控着所有族人。他们有一套完善且有效的记录方法,只要是血液纯度达到了的人,就可以为血液纯度不足的人答疑解惑。然而因为汪家血液混杂进来,导致了这根线越来越细,最终断裂,张家没人再记得自己的秘密,也没人记得答案存放在哪裏。如果他能知道这些秘密,他也不会这麽多年不去找寻或者至少去日本给那支族人讲讲这个碗得找回来,我们也就不可能会得手了。”

    “你跟他过日子,都是靠这麽推理猜想的?”

    我瞅瞅眼前这刺猬,瘪嘴道,“先发制人,跟他这儿我一直不敢松懈,我得吃死了他。”

    “怎麽,还怕他跑了?”

    “还是您一语中的,我得压着他,不能叫他阳气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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