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麒麟竭 -- 没有完的账
生活忽然平静下来,在广西待了一年,我们之间的躁动渐渐被磨平,两个人可以说越来越紧密地契合在了一起。
一年下来,这个家裏有所不足的家具,闷油瓶列个单子自己去库房挑材料来做。我基本上就负责洗衣烧饭。
吴家的老吴邪党也跟着我来这附近定居了,我们的住处地气不好,因此他们住在距离我们十公裏外的镇上。
闷油瓶会翻山越岭跑去广西的堂口找合适的材料,再一路背着百来斤物料赶回来。
“今天別去做活了,那柜锁又不急着用。”他身上其实青一块紫一块,最近在床上我也迷上了用疼痛刺激他,难免有几回没把握好,清醒过来发现下手重了。
“做个门锁用不了多少时间。”他检查床头蛇柜的时候,认为现在这个锁头有安全隐患,因此他设计了一个双层落锁结构。
“不许去。”我提前堵着大门,”你那屁股还能久坐?”
闷油瓶脸一红,不好意思起来。
我们昨晚玩过了头,他也有些着迷于这种游戏了,一点儿不知道怕,我本来用软皮条抽他背,结果中途灯泡坏了,漆黑一片,我说先换灯泡,毕竟我拿着凶器。他一把拉住我,说没事,继续。我想,皮条没多少杀伤力,即使我因为看不见打偏了,他也会躲开要害的,于是同意继续。谁知,等我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再经过细细分辨,总觉得手感不对,停下来用手一探,操,打的哪裏是背,分明是屁股!
“我眼神儿不好,对不起,可你要是不听我的好好休息,那可就是不肯原谅我了。”虽然是他自己凑上来挨鞭子的,我还是揽到自己身上。
“没事。”
“你不原谅我,我以后就再也不敢了。”
闷油瓶立刻转头往客厅走,我也跟上去,把他抱起,屁股架空坐我腿上。他肛门被抽到了几下,肿得厉害,当时黑漆漆地,就算是他也不好掌握精准的挨打位置,难免挨偏了地方。
“这样怎麽吃饭。”
“我喂你。”
“不用。”
“你还是不原谅我,那我......”
“饭呢。”
现在才下午三点,但他一大早翻山越岭去镇上背物料,两顿饭都没吃,看着精神头不错,谁知道疾病哪天累积爆发呢,到底他也有过长期的肠溃疡病史,并不是百毒不侵的。
“这两天就吃了睡睡了吃,別再往外跑了。”
我把他放床上,自己也滚上去盖住这不安分的小伙子,他只要被我压成这种体位,立马就进入上床模式,如果我不作为,渐渐的,他就会等睡过去。
背上有双手,搂住我,发力把我箍紧,我赶紧闭上眼放松身体。闷油瓶身上也有些特別有意思的反射弧,当我像只死猪一样舒服地睡给他看的时候,过不多久他也会跟着睡成死猪。
过了几分钟,身下那颗心脏跳动缓慢下来,荷尔蒙也平静了,小伙子彻底睡着,我轻手轻脚起身,给他盖好被子下楼洗衣服。
“吴邪,洗澡吗?”
“不洗,擦一把算了。”
这是我俩的暗号,他问我,我说洗,就说明要做,他不问直接洗或是我不洗,就说明今晚熄火。
“瞎子是不是快醒了?”那边的屋子在每年秋天有几天会被门后水塘反射的阳光晒到,阴气消散,瞎子就容易醒。
“今年不会醒。”
“你做了什麽?”
“没什麽。”
“麒麟竭在解家,还得他出面决定归属权。”
“明年再说。”
“我觉得,你是不是得问问他的意愿?要是他想去北京呢?”
“那他就不会找过来。”
“那要是花儿爷想找他呢?”
“他自己会来。”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是需要第三方助力的。”
“你很感激他?”
“有点。”
第二天,我一睁眼,闷油瓶早就不在了。我开始以为他是去隔壁做柜子锁,结果午饭时间我去隔壁一看,人不在,桌上躺着个黑瞎子,还没醒,但看起来只是被打晕了。
我脑子一下懵了,这货不声不响地把瞎子弄出来,自己走了?
“呃…”瞎子有反应了,似乎晕得厉害,竟然一下子起不来。
“嗯?吴邪?”
我眼睛望着瞎子,却没在看他。闷油瓶这脾气有点太大了吧?这就不告而別,把我拱手让人了?
“喂,要不要让我一睁眼就觉得你的世界天崩地裂急需为师来拯救啊?”
“你,我,他把你弄出来,自己却走了。”
“你把我弄出来干嘛?”
“我没想把你弄出来。”
“一定是你。”
“我只是顺带问了一句。”
“你们最后说了什麽?”
“没,没什麽。”
“那我可帮不上你了。”
“我问他,你几时能醒,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去北京。”
“哦,那他是去北京找花儿爷了。”
“嗯?”
“他去拿回麒麟竭。”
“你怎麽打算?”
“我还能抢得过他?”瞎子伸个懒腰,一晃一晃往门口走去。
“怎麽,怂了?”
“你们二对一,瞎子才不跟你们玩。”
“小花要是愿意,我会帮忙的。”
“你用还是他用,都无所谓。”
这人风一样地去了,留我在原地继续发懵。
闷油瓶直接去了北京,真是去问小花要麒麟竭?怪不好意思的,这到底是瞎子送给人家的东西。回想一下我俩的对话,如果只是去取东西,何必把瞎子先弄出来,自己走开留我们俩看家?
“我还是不明白,他把你放那裏做什麽?”我跟去瞎子的小黑屋,別说,还真舒服,凉飕飕的。
“给个机会让我俩商量。”
“不对。昨天我们主要还是说起了你,并不是说麒麟竭。”
“他撵上我就打,一半是因为你,一半是因为麒麟竭。他要我交出配方,那是张家的遗产。”
“那东西又不值钱,你就给他呗!”
“凭什麽,没有我,这东西早就失传了。他想要回去,做了给你用,嘿嘿,我偏不。”
我觉得我知道闷油瓶的打算了。
“別扯上我的事。”
“吴邪,这东西就算给了他,他能做得出来吗?他能用具有活性的骨髓来做这个?他只是不希望这配方流传在外,所以把我关在这裏。”
“你不是住在这?”
瞎子解开衣服,“他在你背后可劲儿折磨我啊!你都不知道!”肩膀关节处有几个针眼,配合四下黑黝黝的氛围,还真像那麽回事。
“瞎子简直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这货今天就没笑过,我觉得甚是不习惯。
“这是......”
“封门钉,没他允许,我就起不来,走不远。”
“痛吗?”
“你扎个试试?”
我凑近了去看,只是几个红点儿。
“所以说,我能被放出来,那一定是你的主意,他用这些手法,本意是要我睡上三年五年的。”
“可我怎麽觉得你比以前更结实了?”虽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他举止间的力度已经向闷油瓶靠拢,闷油瓶走路是极轻的,而且仔细看,整条腿的动作比我们这些人要好看,因为透露出来微妙的肌肉力度,与別人是不一样的。瞎子刚刚伸懒腰的时候,胸腹拉伸的幅度和背脊的扭转,看着特別优雅,那是力量远远超越疲惫的表现。
“那是在这儿,出了这个地方,这东西就能把我整残了。”
“所以你出不了这个院子?”
“是啊,成了你们的看门鬼了。”
“我不知道有这事儿,他回来了我一定让他给你解开。”
“看来你最近吃定他了?”
“那必须啊,小爷器大活好。”
“他是好那一口,咯咯咯…”
“你知道他以前的......经歷?”
“这个不清楚,跟他一起洗澡的时候打过一次飞机,跟我不一样,他能在紧要关头踩剎车。”
“那是他好胜吧。”
“这种事靠好胜就能忍得住?”
“那不然呢?”
“看表情都知道他是后面有感觉了。”
“比持久输给他也不算丢脸。”
“咯咯咯......你知道吗,那时候女人是不能轻易碰的,没钱没地位的男人正好是发泄对象。”
“那都什麽年代的事了。”
“那个年代奠定了我们这些人骨子裏顺服强者的心理。”
“照这麽说,我怎麽可能睡得了他?”
“睡他很难吗?只要开出他喜欢的价码,姿势任你挑。”
“那他都开过哪些价码。”
“这得看情况了,没饭吃的时候给饭吃就成,没地方混的时候就傍江湖大佬,只要对方能沟通,这买卖就能成。”
“就你见过的,都有谁。”
“广西这边,你不也见过?陈皮阿四替他安排好了路线,他才能合理地混进老九门那一局。”
“陈皮阿四带他回去的时候都老头一个了。”
“我又没说一定是那种交易,咯咯咯,你能不能健康向上一点。”
“我们不是在讨论价码跟姿势的关系?”
“从当年汪家这局开始,一路有人护着他,那个人是跟你差不多的性质。別问姓名,说了你也不认得,那时候你爷爷还是个小伙子呢。”
“你也扒过他们的窗子?”
“哪儿敢啊,几十杆枪围着个院子,人家那会儿可比你牛逼多了。不过他们是不是那种关系,长眼睛的都明白。”
“你跟他比持久是在西沙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大局还没开幕的时候。”
“他有对象还来跟你瞎JB乱搞?”
“对方一厢情愿罢了,睡一觉又不会怀孕。不过那时候的他也玩得开,谁还没年轻过不是?”
“你又没扒窗子,在这儿瞎扯。”
“不用扒窗子,那房裏有些什麽,还能瞒得过底下人?別小看过去的财阀,那些奇巧玩意儿你见了都未必认得全。”
“人家开了多大的价。”
“地位,能够左右半壁江山的地位。汪家人来势汹汹,要不是靠山够强,即使他是个空头族长,也难活下去。而后还有无穷无尽的人脉关系,让他能成为一个无形的巨人。”
这一轮快问快答,我有些信,有些不信。闷油瓶其实挺非主流的,寻常我们在意的东西,他不紊于心,有些我们毫不在意的事情,他却看得相当重。
比如床上这事儿,他就不太在意。想想也是,前半辈子打手枪还能觉得爽,后半辈子感觉就跟撒尿一样平常,若是活了別人几辈子那麽久,玩点新鲜的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你们怎麽不试试?”
“瞎子一穷二白,很多时候还要借他的光混日子,他哪儿瞧得上我啊!咯咯咯…”
“您这可是谦虚了。”
“人最容易羡慕大多数,尤其他自己属于小众的时候,更是瞧不起比他还小众的人。”
“那我如今不也成小众了?”
“所以你可不能放手长沙的事,更別想着对张家能松下来。”
这货说着说着又开始来劲儿了,他是太无聊,世界就不能那麽安分太平。
我回去躺床上筛別瞎子的话。闷油瓶修理他是可能的,但不会太狠辣,看那家伙鲜活的样子就知道。至于他与別人的过去,按照那时候的记忆来看,他也是却有这麽一张靠山的。因为当年位高权重的霍仙姑见到他时的反映也太巨大了,或者说,恰恰因为霍家身处高处,才对闷油瓶格外在意与害怕。
那麽接下来就是他和那人在床上的姿势问题。我一点不怀疑前人的奇特发明,但我也不信闷油瓶对炮友能够纵容到任其为所欲为的地步,原因说不上来,总之我就是不信。
按照瞎子所说,他俩没感情,没感情去做那种事,如果闷油瓶是接受方,那他得多憋屈自己?关键是对方还喜欢他,不是玩弄他,以闷油瓶的手段,随便演一场,都能叫对方舍不得弄他。
我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第二天才想起来还没查他的GPS行程。打开电脑一看,确实是去了北京,而且现在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了。
以我的猜想,他不是去拿麒麟竭,他可能连主人一起给带了回来。
下午,我像个村妇似的搬个凳子坐门口,一边洗菜叶,一边等我男人回家,想着花儿爷难得来广西,特意烧点儿山裏的野味。谁知,花儿爷花儿似的五官还没看清楚,就被张大族长默默捏晕了送瞎子的小黑屋裏去了。
“哎!这是干嘛!”花儿爷虽然看着不老,也是马上六十的人了,要不是我这儿子成了GAY,他已经能做爷爷了。
“你不是说要助力他们?”
“不是,这,这得远着来,这太直接的不管用!”
“我饿了。”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