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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黑暗~本册完结(丢失內容已补)(第2页/共2页)

    我收到了黎簇发来的视频截图,张月山呈现半血尸状态,已经被诱捕进了地下室。闷油瓶既无力控制他,也没能及时下狠心杀了他。他的血尸化进程还在缓慢发展,不知道怎麽闯到的湖南,更不知道为什麽冲吴家而去,莫非,他还有人的意识?

    我吩咐黎簇不要杀了它,就那麽关着。如果它真的变成了血尸,闷油瓶不会让它留存于世,如果还有別的可能,或许能让我们更好地去研究这种毒性的作用。

    只是开机与黎簇往来了几条短信,第二天杭州火车站就拍到了闷油瓶的身影。部队的定位就是精准,但喋血杭州城,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而且吴家接连死了两员好手,他这条强龙在杭州想要对我下手,恐怕也讨不了好去。

    【作家想说的话:】

    一口气发完算了。

    一半正文

    一半彩蛋

    到吴邪死,有些人都没跟我说过话~

    彩蛋內容:

    我转道德清,住进了莫干山上一座小庙之中。

    “吴邪,这地方可不行,在山上,瞎子跑不过他们。”

    “你跑吧,我在这儿等他。”

    “吴二白什麽时候到?”

    “不知道。”

    瞎子被我的消极噎着了,闷油瓶在湖南那一转,吴二白原本已经放弃我这不孝的侄子,这一下知道我真要死了,再加上堂口被袭击,他老人家一定会来。

    这裏面的时间差变得极为重要,闷油瓶什麽时候遇到我,吴二白什麽时候遇到他,瞎子什麽时候回来取走我的脑袋,必须有个安排,否则一个不当心,不是二叔被他杀了,就是瞎子没能及时拿到新鲜的脑浆。

    我在禪房合衣倒下,手握着圆润的定魂珠反复摩挲。任谁坐着等死,心情都美妙不到哪裏去,我能蹦跶到今天,也全是看在秀秀肚子裏的未来。但我毕竟是选择去死的人,总要允许我歇歇力,放放空。

    手裏的珠子特別温润,就像制作者,一直是个善良的人。可眼下这个好人已经与我结仇,“他要杀我,他真要杀我”,这一点我一直没用心去想过,今夜有时间,想到这一点,竟停不下来,这句话在脑子裏像念经一样反复重播。

    他们一行一进杭州,就被带进了局裏,搁置了一晚上办理身份认证。我让坎肩托了关系,将闷油瓶单独提前放了出来。这是我不得不折回杭州的缘故,他那些手下太厉害,调虎离山根本办不到,只能使用地头蛇特权。

    清晨,我手裏掰着念珠,念珠整体是菩提子串,中间一颗白中透出黄绿,将晨光中一点温热的黄色收进白玉之中,显得特別好看。

    这庙不大,住持是几年前新来的,我去年派人过来翻修扩建了一下,在庙后头为自己单辟了一间,通水通电,幽静非常。这会儿几位师傅开始做早课了,我也跟着坐在一旁听听。

    我上的香大约才烧至末尾,正门处跨进来一道身影,就那麽挺立在门槛內,抬头看着菩萨的脸。

    莫干山的清泉甘冽,他把面具也摘了,要用真面目来替张岳岚“一家子”报仇。

    我坐在蒲墩上,也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如果是张岳岚,这个角度总能让我看见勾起嘴角后变深刻的鼻唇沟,在闷油瓶脸上,基本看不见。

    我想,他可能在等同伴,也可能不愁我翻出五指山,总之,他就这麽抬头看菩萨,看得原本应该真正入定的师傅们都开始回头看他,他反倒是入定了一样,不为所动。

    这脸上满是淡漠,这表情毫无新意,我低头将定魂珠握在手裏,不再去看他。

    早课结束了,我随师傅们离开大殿,一个人朝屋子走去。

    “你对张月山做了什麽?”

    “张月山已经死了。”

    “那麽吴邪呢?”

    “吴邪就是我。”

    “你是汪藏海。”

    “我是吴邪。”

    不知道哪句话惹怒了他,脖子上一凉,黑金古刀架在了我肩膀上。张海客还讲究这些,专门去吴山居取了黑金古刀给他。

    “我是吴邪,汪藏海带给你不安,已经被我杀了。所有带给你痛苦的人,都被我杀了。”

    “你没那个本事。”

    “对,因此我与魔鬼做了交易。他们都死了,如果你依然感到痛苦与不快乐,那麽就杀了我吧。”

    “你是为了长生不老。”

    “没错。我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继续来杀我,只要你活得够久,你就还会遇到我。”

    闷油瓶其实还是疑虑的,他要真觉得我十恶不赦,就会像蓝袍杀张岳岚那样手起刀落毫不犹豫。

    我坐下喝了杯茶,他在消化我的话。我这个人,作为对手,大概也被他重视了很久,要是没有张岳岚的死,可能他还会允许我触碰他。

    “我也不知道,怎麽会跟你走到这样的地步,可我从没伤害过你,这点我可以发誓。”

    “你朋友,黑瞎子,怎麽不来?”

    “大难临头,各自飞各自的。”

    “麒麟竭在哪裏?”

    “呵呵,麒麟竭这麽好的东西,当然是他自己带着跑了。”

    背上刀口一重,顶得我肩胛骨生疼。

    将佛珠放下,我起身转过来面向他。

    “我不知道他在做那个,如果早知道,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明知道现在动手动脚就可能断手断脚,可一想,几十年见不到,横竖是个死,多摸一把是一把。

    他的手比我热,让我握住摸了下手背,下一秒,手腕一痛,尺骨桡骨齐断。刚刚的茶裏加了吗啡,我虽然冷汗流了一头,却还能说话。

    看看自己的前臂从中部垂下,说这是自己故意要求的效果,说我心裏一点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那瞬间甚至难过到说不出一个字来。张岳岚的遭遇让他厌恶我的碰触,如果他心裏确实不想让人碰,我根本无法得逞,他容许我的碰触,而后反应过来,立即惩戒了我,这说明,在这一刻起,他已经打消了自己对伤害我的抵抗情绪。

    果然,下一秒,我被推在墙上,“你是汪藏海。吴邪在甘肃那裏变成了你。”

    原来他以为我不是吴邪。这倒是让我好受多了。

    黑金古刀很重,闷油瓶握着它将我顶在墙上,他看起来很轻巧,我却觉得胸骨连同肋骨已经即将塌陷。

    不过他依然在犹豫。也许是那盘录影带,张家地牢裏笑眯眯看着他被折磨的“吴邪”又是谁呢?汪藏海又为什麽要蓄意让他代替张岳岚?

    我想我还可以多活一会儿,这种犹豫背后,是他对“吴邪”带给他的感觉的认同。简单说,就是他不愿意接受吴邪真的只是对他爽完利用完就扔掉的人渣。

    他把我做的事情归咎到了汪藏海名下。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大概是许久没见到他本人,没被他霸气十足的费洛蒙包围,在这手骨断裂痛不欲生的当口,我竟然硬了!

    两道视线交汇在小帐篷上,一道从惊讶变尴尬,另一道由惊讶转愤怒。

    “咯!”黑金古刀的刀头虽然不锋利,到底是尖锐的,一下子戳破了胸口皮肉,压断了胸骨与肋骨的连接,直抵心脏。

    汪藏海可能装做对他有感觉,装作对他色情,但是不可能在这当口硬,不可能看看他就硬。

    我是吴邪。

    这答案眼下令他极端愤怒,刀子抖个不停,带着我的肋骨一阵阵剧痛。

    “你是吴邪!”闷油瓶少有地失控了。我不知道他惊怒于什麽,但他的语气不全是愤恨。我奋力去看他,伤口实在疼痛,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怎麽了?”看见他这样,我害怕起来。让他发抖的事情不多,”吴邪”在失忆的他心中竟然占有这麽大的分量。

    “你,既然要杀我,为什麽还,做那些事。”不知道是他说得断断续续,还是我因为疼痛,神经短路,把一句话传递得断断续续。

    “我没有要杀你,从来没有。”

    抖动停了下来,我感觉不到心脏是不是已经被划破,总之这一块地方随着心跳一下下剧痛着。

    “为什麽杀他。”

    “他是他,你是你。”

    “他很爱你。”

    似乎张岳岚的死是症结所在。这确是无解的。张岳岚没有对不起我,他对我还很好,死在来救我的路上。更说不清楚的,是他那张脸。闷油瓶觉得张岳岚是很爱我的,是不是他也把这种感情套在了自己头上?因为戴着张岳岚的面具,他也要揣摩张岳岚的心理,张岳岚会错觉自己与我是情侣,闷油瓶也一样?

    “可我不爱他。”

    这话本是下意识地想撇清跟张岳岚的关系,可闷油瓶听完手又抖了起来。

    “你,你在怕什麽?现在应该害怕的人,不是我吗?”我又疼得喘不上气来,”我不爱他,他也不是什麽好,好鸟,咳,哈......”咳了一下,心脏好像膨胀了一下,顿时胸口一暖,血涌了出来。

    老子竟然是死在ji巴乱硬和用力咳嗽上,瞎子如果在外面看着,恐怕要笑出整排牙齿来。

    “吴邪......”

    心脏的伤口还不算大,每次收缩就喷出一缕血,我脑子还清醒,觉得闷油瓶的状态很不对劲。睁眼看去,他愣愣地对着我的血发呆,时不时瞪眼抖一下。我心脏一下子揪紧了,血越加大量地涌出。

    “啪!”我的佛珠在刚才的推搡中滑到了桌子边缘,经过一粒粒珠子受重力微移,这会儿整个儿掉在了血泊中。

    我低头看去,幸好,血已经凝成了软痂,羊脂玉完好无损。

    正庆幸间,只见两根熟悉的手指夹起了定魂珠。

    糟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如果在这时候恢复记忆,那就糟了!可闷油瓶的表情让我再受重击,他捏着珠子,眼裏渐渐滚出泪来。

    这怎麽可能呢?从之前的颤抖开始,从我说“我不爱他”开始,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让他恢复记忆?

    也许是一下子的紧张导致心跳加速,血涌出的速度变快了,我人冷下来,站不住,滑坐到地上。

    “吴,吴邪......”

    我不敢应他,瞪着他的脸,脑子裏全是一个念想,“黑瞎子,你妈逼,配的什麽水货失忆药!”

    全身已经泛起麻冷,闷油瓶抱住了我,我觉得身上像套了一层壳。他应该还没完全记起一切,否则不会这样矛盾地坐在地上手足无措。只要他记起了我们的感情,或者说,记起了我对他的感情,他一定会来救治我。可他没有,他想起了模糊的东西,似乎是爱,似乎是他曾经的选择,但不确切,不足以抵消我杀另一个他的事实。

    我想,时间差不多了,无论他在想什麽,有些事情再不做,就来不及了。于是伸出没断的那只手,在另一边口袋裏掏出一张地图和钥匙。

    “给你留的......还是希望你能......理解我,抽空去看看。”

    “吴邪,这是什麽?这是什麽?这是什麽!”他一连问了好几遍这是什麽,却没给我看他在问什麽,我脑子不好使了,眼珠子都转不动,”什麽什麽......”

    “这是什麽......吴邪......”他处在将要想起却还未想起的临界点,问我”这是什麽”,也许心中早已知道,只是不敢相信,因为没头没尾,他不敢相信脑子裏丢失的,是他自己曾经跟我的真实情感关系。

    “我没想过......害你,也不会允许別人来害你。我跟张岳岚,是个意外,我没有別的办法去对付他,算我欠他的。”我忽然脑子清楚了起来,听说人有回光返照一说,看来是真的,”如果你都记起来了,就该好好活下去,不然,张岳岚就白死了,许多人都白死了。”

    “吴邪,这是什麽......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这是......真相......我爱你......”

    虽然有回光返照,也止不住我血流成河的现实,说完这一句,我的眼珠就定格在了他脸上。我还没死,可眼珠子转不动了,耳朵裏全是“嗡嗡嗡嗡”的耳鸣。

    等我进入了这种状态,世界又热闹了起来,隐约听到“乒呤乓啷”的声响,而后,一声怒吼夹杂着一阵枪声,使我最后在惊恐中掉进了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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