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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把汪藏海支走,我的身体就真的好了起来。闷油瓶的地盘儿上闹了几起事端,他没抓着私开矿脉的贼人,还激化了地区矛盾。原本,辣手些的话,为了自保,随便抓些相关的人顶包也能缓解则个,偏偏他不是会这麽做的人。他这局已然落了下风,不懂得弃车,就要被将死了。
办案扰民,捕风捉影的诉状一浪高过一浪,不出几日,底下一干心腹被检察院带走了不少。巧的是,案子越闹越离谱,越搞越刻意,瞎子搞破坏也不含糊,好好一堆村民堵道抗议,他把其中一人拌了个跟斗,那人也是八字不好,本就是个瘸子,这一跟斗摔得较正常人歪了几十公分,正好把脑袋送进了警车轮子下,村民一见这肝脑涂地的场面,反倒消停了,再无人敢吱声儿。
带走的人很快又放了出来,闷油瓶总算是没被直接推下台,只是,野战军也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对抗演习,一场风波以平淡收场。
“吴邪,等秀秀的这个孩子长大些再做决定,好吗?”汪藏海跟着我,让小花以为我时时刻刻准备人头落地。把他支开,花儿爷也有了余裕,开口来劝我。
“你怎麽就觉得我不想活了?汪藏海的事,我就怕你多心,才没跟你说。”
“哼哼,行,就算我多心。总之,你要死,也把命留给我,我杀了你,踢了黎簇,并掉吴家,九门一统,回头等你醒了,正好还把首领位子还你。”
我朝他一梗脖子,“引颈就戮。”
“就那麽定了,吴邪的脑袋,你也好,汪藏海也好,黑瞎子或是哑巴张,谁要谁拿走,我就瞪俩眼这麽看看。”
“我不急,张起灵若是出了雁门关,我再磨刀子也来得及。”
之后的日子,我成了花儿爷的男宠,坐轮椅上被推着满西藏跑。虽说因为我大半年没管下斗,他这儿货少了一半,就吃老本儿,日子还是舒坦的。
“我真要管你,先把你那烟断了,让你再东想西想。”
“行,不抽了。不想了。”我巴叽嘴,”饿了,快上饭。”
花儿爷真就吃我这套,眼睫毛神功,百试百灵。
“我要去看日出。”天没亮,我就磨他推我出去。
“我们去吹吹高原上的夜风吧!”晚上十一点,我又磨他。
“小花!小花!那边是什麽?”
“那边什麽也没有。”
“我看到一个东西窜过去了。”
“随它去,它不敢过来。”
“小花!我的毯子夹轮子裏了!”,”唰唰唰!”毯子被切了个稀巴烂。
“小花,我快成冰棍儿了!你快抱抱我。”
“別一出出地搞事情,你不就想骗出解药吗?给你就是了。”
“你怎麽会这麽想我!花儿爷要留人,哪裏需要这种下三滥伎俩!”
“没错,这是拿来迷不听话的倔驴的。”
我干眨眼,接不上话,去要解药,我就成了倔驴,不要的话,也別怨他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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