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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不大,火气倒挺大。”他拿白嫩的发丘指刮在我鼻子上。
“老子下面火气大起来吓死你。”我索性耍无赖。
闷油瓶要是听到我说这话,一定像堵墙一样压上来,意思是,你吓我试试呀!张岳岚白莲花似的,一点儿没往后面想,就是呆了呆,不知道怎麽接荤话。
我见好就收,一脸不爽地倒回床上。两个人的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悄然定下的,你容忍一个人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变成一个吃定另一个。
“确实,你说得也不错,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谁能拦得住?从小到大,人们都是鼓励他去做,想知道什麽,就去找答案。”这语气酸得很,”要不,我把齐誉杀了?”
“算了,没有齐誉,还有別人。他爱信谁就信谁,我眼下管不了那麽多。”
两天后,张岳岚给我送来了一具血尸,我不好再说什麽。我一个赌气试探,他立马顺杆子上,在齐誉与闷油瓶相见之后毒杀了齐誉,把闷油瓶朝这裏引来。
他要拿捏我,肯定会朝闷油瓶下手,我反抗也没意义。不如表现得自然一点,看看他有没可能除了报复闷油瓶以外,对我也有感觉。
毕竟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强迫过我什麽。我去看了血尸,一个人回到招待所。张岳岚从没让我见到他易容后的模样,我甚至知道他在附近,却不露面。
到晚上,他依旧卸了妆前来,这点执着很具有形式感,我也佩服。
“你看起来很累,滞留在这裏是有什麽事吗?”
张岳岚平日都是斯斯文文地,被我一问,忽然扑了过来,凑我面前牢牢盯住我,“吴邪,你觉得我是在做我本该成为的自己,还是在占有別人的身份?”
他似乎在哪受了身份上的打击,脆弱的心理使得他一惊一乍地。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把他顺势搂进怀裏,“为什麽要羡慕別人,羡慕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
黑白分明的眼睛近距离看着我,裏头的偏执更明显了。“你为他做那麽多,就是因为觉得他比我可怜?”这话大大的有问题,我才认识他不到半个月,在他这裏却已经被拿来比较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并不可怜,而且,我喜欢他的原因,没有你想的这样复杂。”
“你喜欢他的身体?”
“对別人投入感情,迟早会败给时间,而他的时间多得用不完,不选他选谁呢?”
“只是这样?”
“嗯。我是个商人,不喜欢亏本的买卖。”
“那跟我做。”
“嗯?”
“我也不瞒你,下午你出去的时候,他来过,看了光盘,从通风口逃出去的。一会儿他还会来,我要什麽,你明白。”
“你,你要......那,那我去洗洗。”
“不用了,他得到过的,一样给我来一份。”
“什,什麽?”我真懵了,闷油瓶来过,我没理由不知道,房裏没有他的气味分子。
“你不用不相信,我知道你鼻子厉害,但他是躲在风道裏往下看的视频,因此没有味道留着,或者,一会儿他来了,你闻到了味道再开始也行。”
“可,可你真要,真要让我......?”
“对,做得我不满意,这个按钮一按,我就能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我会让他记起来,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是傻吗?捡这种地方钻。”
“他不傻,他看见了你和我刚刚出去,才潜进来想继续看光盘的。而且这栋楼裏风口四通八达,他从一间房爬进来,随便找个没人的房间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话到这份上,我知道不用怀疑了。闷油瓶也好,我也罢,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人这样地“惦记”,不惜代价地针对他。从意识到张岳岚的身份起,我就一直在害怕,一个神经病拿着凶器走在路上,你要麽知道他是神经病,有多远躲多远,否则,他忽然出手就是要你命,很难躲得开。
“他来了,你最好快点。”床头的手机震了下,”这裏是我的地盘,一会儿我让人从天台总风口放药,大不了,这裏所有人都睡上一觉,他绝对跑不了。”
“我跟你做了,你依然让我睡上一觉呢?”
“你是商人,我跟你交易,也得讲信用。”
白白嫩嫩版的闷油瓶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肌肉曲线比正版闷油瓶柔和几分,虽然强凶霸道得要我干他,到底还是青涩的,直挺挺躺那裏垂眼看我。
我张口结舌脑子打架,事发突然,张岳岚只要遇着闷油瓶,理智和节操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他具有威胁性质的注视下,我像个刚进去的牢改犯,脱光了洗干净拍照,从裏到外从上到下都垂头丧气。
床上的人笑了起来,我这幅模样反倒让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爬上的床,任我再是有招,遇到个不穿鞋的,也跑不过他。
张岳岚身上这股干净比闷油瓶更盛,如果闷油瓶是生长在雪线上的高岭之花,他就是养在实验室裏,连土腥味儿都不沾的水培植物。一个活得苦,却真实,美感来自生命力的顽强,来自苦难的肃杀衬托,那种美令人敬佩。而另一个活在不真实的境况下,他的娇艳,来源于种子,来源于不堪一击地脆弱。
我用手摸他的脸的时候,每每都会变得小心翼翼,这皮肤不光是剥了壳的鸡蛋,还是个半熟的鸡蛋。好像我的老茧在上面多蹭几下,肉就会溃散开了似的。
“你的脸,是易容药水造成的吗?”
“嗯,从小到大,只有门反锁睡觉的时候,才可以拿下来。”如果不是他会自我修复,恐怕这脸也早就烂了。
其实张岳岚也不容易,活在了別人的阴影裏,不是他走不出来,即使他走出来,他也不过是个自由散漫的影子罢了,谁让他成色不足呢!
也许看我眼神变了,他继续给我倒苦水,“遇到我们俩都在一个场合的时候,如果跑来一条狗,我就得主动避开,因为他什麽都不知道。”
这话说得简单,他知道我能明白。闷油瓶小时候在家族地位低下,而他出自最核心的张家血脉,聚会的时候,就因为那个不起眼的野小子一来,他这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就得躲到人看不见的地方去。两个人在信息素上只有浓淡的区別,张家人懂得动物的肢体语言,因此,为了不让闷油瓶有一点觉察到他的存在,他们俩最好是不在同一个场合出现。
我嘆口气,低头吻他,似乎被他的诉苦打动了。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夜裏泛着青白,美是美的,就是让人没什麽性欲。
不过张岳岚正好相反,他极其敏感,我的手随便碰哪裏,他都要抖个不停。他没有经验,这种敏感无法转化为性欲,就好像单纯怕痒似的。
我下手重了些,用滚烫的手掌整个按在他身上。对于过度敏感的人,不能再轻飘飘地去撩拨,得让他定下心来。
既然逃不掉,就索性做到他离不开我。与闷油瓶做到今天,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我的JB胜过喜欢我。或者说,很多时候,对我还有生气讨厌的时候,对我的小兄弟,却从没不喜欢过。这也是很常见的。对男性接受方来说,有时候,看另一个男人的眼光与女人是截然不同的,那裏的尺寸和能力十分重要。
张岳岚一定不会明白这层关系,我要靠个JB收服他,这怎麽可能?但眼下,我手头还真是什麽能用的家伙都没有。
【作家想说的话:】
说有肉,就有肉。彩蛋不放了,但是你们能不能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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