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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们俩(黑邪)別太浪了,我告诉你,克星还是有的!(第2页/共2页)

意识到一件事,即使我可以转世,肉体之间的诞生频率太低的话,闷油瓶就不得不面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孤独,我必须获得有效的延长肉体寿命的办法,而这个办法,全世界人都在追寻,至今未果。

    “能够这样认识他,也是我的荣幸。”我摩挲着手掌裏的石丸,不可思议,这裏面住着一个人的灵魂,一个了不起的灵魂。而我,也将以这样的形态永留世间,前提是今天我能战胜这裏面的那只尸鳖。

    时间上由不得我犹豫,我一仰头,手掌往嘴裏一拍,石头卡着喉咙一路滚进胃裏,我想,这种东西在胃裏应该无法消化,然而石头丸子在肚子裏毫无存在感,正纳闷间,一阵强烈晕眩袭来,我两眼一黑,断电了。

    “別告诉我这不是正宗的。”不过一天一夜,我就醒了,没有了青铜铃阵事先洗去记忆,古人的思维已经很难与我的混杂不清,毕竟所见所闻都与今时今日大大的不同,虽然时不时还能感受到另一股意识正在脑海裏钻窜,但无论是吸烟还是看到自己的服装设备,都能把我拉回现在。

    “正宗,他的一生太丰富了。”昏迷的原因有一半是来自信息量的过分巨大,而我必须一遍又一遍去从中找出与肉体长生有关的任何一次探秘之行,如果不是我有着强烈的信念,在反复回想的过程中强制自己保持旁观的态度,我也有可能被洗脑。

    关于这个斗,我有了许多直观的了解,这只尸鳖虽然有陨玉包裹,但是时间久远加之当年的执行工艺损耗巨大,因此携带的记忆有限,许多地方都只有一些片段,需要结合实地将之连接起来,这也是汪藏海到处留下信息的另一个原因,他自己也需要这些信息去串联起丢失的记忆。

    他亲自打造的每一个斗,都有着独特而不为人知的生门出口,比如当年的海底墓,“电梯”结构如同一种魔方效果,当几处特定通路接转过来,通往外界的生门就自然出现了,而处于阵中随机时间随机方位地乱走,则永远不可能靠两只脚走出来了。

    像这个斗又不一样,他本身看起来是一个开放型的墓制,似乎能靠炸药炸出一条生路,但是戈壁砂岩地带的特殊承受力,一旦被震动引发位移,汪大师的暗招才会体现出来,到时又是一个流沙死xue,而这一点,是我们事先毫不知情的。

    “事情恐怕有变,我们先追上去。”我现在脑子裏有两个人的意识,別的还好说,一想到”张起灵”三个字,脑子裏那个古人立刻会与我自己叠加起来,我们都认识”张起灵”,并且都对”张起灵”有着强烈的情绪。

    汪藏海与我一样,曾为张家利用,最后因为知道太多,几乎没能活着走出雪山,因此,他的长生,偏要架构在张家的骨血中,鸠占鹊巢,瓦解腐蚀了这一股强大的血脉。

    这个六爷筹谋已久,我不知道当年闷油瓶从哪裏得知二层的秘密,但汪藏海只要成功存在于世,就一定不会放过张家人,更不会放过“张起灵”,如今他在外面自由活动,对我们来说,成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操,这裏也是死路,哥,咱炸过去吧!”

    “不行,先找着小三爷。”皮包到底是老手,这样的地方不敢轻易使用炸药,尤其他队伍裏没有专业炸斗的,对这裏的土质地质没有了解,回绝地毫无余地。

    “不炸可就得困死在这裏了哦。”

    “花,花儿爷......”

    “不过这裏不能炸,跟我来。”

    小花前进的方向与我如出一辙,只不过他们在下层,我们在上层,闷油瓶他们正行至中段,一旦塌陷,顿时处于无处着力的悬空境地,花儿爷此行显然也是目的明确。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天天睡不醒,可能之前太累了。

    没有番外,只好更正文来了。

    彩蛋是什麽,放肉的地方吗?我打句话看看。

    彩蛋內容:

    彩蛋寺洒莫?洒莫四彩蛋?

    四不四放提要的?还四放羞羞的情节?

    贴上最后的小章节素番试试。

    吃饭的时候,闷油瓶忽然没了食欲,时不时呆看着一处。这是点菜时开始的异样,等没人的时候,他对着我凑过去的脑袋低低说了句,“西,湖,醋鱼?”

    看来跟我在楼外楼吃的那顿他还有印象,只是我已然老了,他还是他。

    “这是杭州的名菜,回头咱们去杭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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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西湖。”

    “对,西湖边,发生过好多事情。”

    闷油瓶沉默了,他记起的未必与我知道的一样,也许还只是片段。他根本不用装,处理事情习惯性地放在心裏,也就是我,天天对他察顏观色。

    这顿饭主要是吃给二叔看,让他知道我俩已经雨过天晴,一来也履行一下我的承诺。坐车上,我大大松了口气,掏出烟来抽。闷油瓶在一旁玩风油精,他有麒麟血,因此对这些驱蚊止痒的东西一点没印象,好奇地一踏糊涂。

    “別玩这个了,刚刚还没被坑惨麽?”

    “这是什麽做的?”

    “那可真不知道了,用着很爽?”

    “你爽吗?”

    “我?爽啊,爽哭了。”

    闷油瓶转头看着我,很是意味深长。

    我一下子反映过来,他可不是随便问问,之前看我被烫得发软,之后又哭着勃起,显然很不寻常,都是男人,这地方被这样辣痛是什麽滋味,他不会不懂。

    我当作没察觉,继续抽烟,被他发现也不打紧,最多也就剩下三天,瞎子那边已经有了消息,他们一到杭州,就会过来接人。

    晚上,闷油瓶兴致出奇地高,我正在收拾枪弹,他凑过来看,看着看着,我那裏就硬了,而我自己却比他还后知后觉。

    我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他。

    小伙子眉宇间掩饰不住的欣喜,跟我的心情简直南辕北辙。好在我脸皮也厚,把空包弹装好了,再套上消音器,给他递过去。

    “怎麽了?不是想试吗?这裏面虽然没有火药,但手感跟实弹是一样的。”

    “你为什麽会这样?”他指着我的小帐篷。这话听起来问得好笑,只是我们自己心知肚明,他没有催动强烈的情欲,或者我没有奇异的接收器,都不可能有这一问。

    “这有什麽奇怪的?想干你了。”

    闷油瓶身体电阻低于常人,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力比较强,好像对別人的言不由衷也能感应到。

    “不是因为风油精?”

    “看来那东西还真让你舒服了。一会儿我戴着套子,再让你好好烫一回?”

    我会不受控制地翘起来,说到底,也得他发情才行。这种不科学的现象,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不如岔开话题。

    “去哪裏打?”

    “我穿上防弹衣,你就朝我身上打。”

    “打偏了呢?”

    “你不会打偏。”

    我在墙边站好,直楞楞望着他。闷油瓶举起手瞄向我胸口,我想,他可能没什麽特別的想法,下一秒就会一枪崩过来。

    谁知这一下迟迟不来,愣是等得我都紧张了起来。小伙子举枪对着我,就那麽傻在了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这是空弹,打身上就像被石头砸一下,没事儿。”

    结果,闷油瓶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头使劲一撇。朝人开第一枪,不是这麽容易的,他也一样。指掌干坤,动动手指取人性命,別看电视剧裏那些神枪手有多了不起,真的用枪杀人,故意的,单方面的,对持枪者来说,是种莫大的考验。

    过去有执行枪决任务的武警,平时日练夜练,百步穿杨,到了犯人面前,发令枪一响,也有像这样卡在最后一节手指上的。

    “怎麽了?”

    “算了。”

    “呵,”我像个长辈似的笑着指导他,”开枪,一般都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用想那麽多,要想,等子弹打出去再想,再后悔。来!”

    “算了。”

    “怕什麽!这又不是真的。”

    我走过去打算给他演示一下,谁知闷油瓶一个闪身,把枪放了回去,一本正经地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想试了?这机会可不常有,出了这裏,你要再想摸着枪,可就难了。”

    “你要送我走?”

    “我们一起走,后天带你去吴家的老宅看看。”

    闷油瓶有些奇怪,瞪着茶几,似乎有话要说,却又组不成句子似的。

    “吴邪,我认识你。”

    “嗯?”

    “一种感觉。我没有想什麽,也不能扣下扳机。这是机器,它的道理很简单,而人,不应该被这种东西夺去生命。”

    “这道理,是你自己单方面想到的,你的体能很强,也许不屑于用这种东西取人性命,但是那些比你弱小的人,要如何战胜你呢?你不用它也行,至少记得它的厉害,下次见到了,得一万个小心。”

    “你来打我。”

    “我打不了。”

    “为什麽?”

    “因为我不会让你站在枪口下。”

    闷油瓶看着我,彼此之间似乎有许多东西,许多自他失忆以来停滞了的东西,又渐渐开始流淌。他能回应我的感情,此刻只剩一个词能表述我的心情,老怀安慰。

    我伸手圈过他脖子,让他肩膀和我并排靠着,昏黄的客厅裏,有个低醇的声音,“吴邪,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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