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兰。”
“山风岚。”
“山丘之风,是个厉害角色。”前人起名都有讲究,名字裏的意思,也按族中地位高低各有庸劣之分,只听他的名字,两山一丘,风一贯而过,就是呼啸之势,这人在族中地位很高。
“黎簇要是死在这一局,你那裏会再加一道吗?”
“不加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那要是,別人呢?”
“加不加的,还有意义吗?现在谁死也不打紧,我不也跟着就来了?”
张家的爪牙已经断裂地没剩多少,倒是外家势力显得更大些。只是不知道,张岳岚是不是有办法控制张家那支独立小分队,也不知道他在雪山有没有得到与闷油瓶一样的答案。
接下来的日子,瞎子会一直跟着我,曾经我跟他相处不比闷油瓶日子短,可眼下心裏有了些隔膜,竟觉得不大习惯了。
“你要不还是去帮我看着秀秀那头?”
“那可是花儿爷的骨肉,我去做什麽。”
“我怕张家来个偷梁换柱。”
“他们当下第一要紧的,是抓住哑巴,完成族长交接,再把他交给吴二白。”
“没了足够的势力,怎麽下手。”
“不是有吴家吗?”
“到底只是合作。”
“这份儿合作诚意十足十。”
“二叔真会杀他?”
“杀他做什麽,废了他,给你暖床。”
“那要是族长交接要的就是他的命呢?”
“这就得看吴二白的招数够不够用了。不够用的,不是还有你嘛,咯咯咯…”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走在半路上忽然全想起来了?”
“没有特別大的刺激,是不可能的。”
“好多时候,都让我觉得他已经想起我了。刚才......好像就是。”
“所以让你別那麽刺激他啊!”
“你是这个意思?”
“特定的人身上发生过的特別的事,很容易想起来的。最糟糕的是,他只想起了你,別的全没想起来,再通过你的所作所为,一点点去了解去评判,你做过好事麽?没有。这样到头来,你们还回到失忆前的格局。不破不立,僵局只能是去打碎重建的。”
“听你的意思,我罪该万死,就不得不去死上一死了?真能一笔勾销?”我笑起来,这算什麽?真是走到个奇怪的境地了。
“一笔勾销,咯咯咯,你还真是痴,这罪不是你一个人的,只要你死了,就会由那个希望你活过来的人去承担,你猜猜,哑巴会不会是那个人?”
我觉得我是真掉坑了,玩感情,还是这家伙厉害。若是睁开眼,张起灵没来,他站在我身边,到时候又该怎麽论?我可能会一头撞死,再睡个几十年算了。
“哑巴会不会为你去杀了解家小公子?咯咯咯,不杀了他,没法唤醒你向你道歉,杀了他,一样是欠一条命,咯咯咯…多有意思。”
“要是我,索性去勾引解家小公子,当成吴邪使用个几十年,再等下一个。”
“到那时,就让师傅来为你出头,咯咯咯。”
我朝那俩片墨镜看去,勾勾嘴角,“原来我有睡美人的待遇?可惜老子是贞子级別的,当鬼也是个操劳鬼,不劳各位费心。”
我觉得自己说了个笑话,可瞎子反倒笑得认真起来,伸手弹了下我额头,“苦命才成厉鬼,傻瓜。”
【作家想说的话:】
短小的我自己来放。
看评论和作家的话,这个HHH是什麽鬼。
去周围逛逛,这地方真太疯狂,公共场所都不好意思打开。就想问问你看多了会变骚吗?整天吃饭还在刷,是不是把能看的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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