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屁股上贴了根滚烫的家伙。小伙子还算腼腆,也是不知道该怎麽做,下巴搁我肩上,两只手从后面搂住我胸口,紧紧地抱着。
“你想干我?”
“随便。”
“我没被人操过。”
“那你来。”
“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嗯。”
“无论将来发生什麽,都只能跟我做。”
“嗯。”
男人那地方勃起着,你跟他说什麽,他都会答应。不过,我当下的焦虑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张海客长得不错,若是趁着闷油瓶啥都不懂的时候跟他做了,那我也寧可是闷油瓶在上面,所以今天就教教他怎麽做上面那个吧。
手头也没个润滑剂,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咬咬牙往后面插了下去,痛也没关系,主要是得把那裏弄松,否则他就是进去了,他也痛。
一边给他打飞机,一边抠自己屁股,两根手指能进了,立马换三根,只要不是太可惜自己,这点痛到还能忍耐。
闷油瓶前面出水了,我知道他快要丧失理智,分腿跨坐了上去,他这点儿水虽然无济于事,也好过没有,龟tou有这点滑,我再蹲坐下去,他就这麽一点点挤了进来。
“啊!”虽然我被他操,可还是我在主动,他被我吞了下去,自然而然还是他叫床。
我也没什麽技巧,遇到吞不进去的时候,就上下出入一番,总之他都是爽的,我嘛,也就是胀痛,怎样都是胀痛,胀痛维持得时间久了,也习惯了,一坐到底。
我以为坐下去的一瞬间,会听到他放荡的叫声,然而,体內的家伙跳了几下,其主人却忽然变得一声不吭。
我一下子还没适应,也动不了,只能坐那喘气。腰上伸来两只手忽然捧起我,一个发力,将我抱了起来,我那麽大个人,直接被人凌空抱起。
我心一紧,回头去看,背后两片墨镜泛着微光。操!“你干嘛!”
“哟哟,真是不好意思了,咯咯咯,还是要我把你放回去?”瞎子松了手,将我放在闷油瓶大腿上,倏忽间又离开了。
我老脸滚烫,全身都抖了起来,老子做这码子事,就那麽难?心裏愤愤不平,去摸小闷油瓶,赌气想做完,一摸,他也软了。也是,遇着这种事,谁还能继续发情?
“吴邪......”
“別怕,他不会怎样。”
倒是闷油瓶挺有担当,坐起来抱我。我闻着他的味道有些不对,从来没有过这麽强烈的信息素在人的身上发出来。
“怎麽?”
“你在等他?”
“嗯。”
“你跟他做过?”
“没有。”
“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
我给这俩人一惊一乍搞得也是懵了。瞎子行为奇怪,闷油瓶又软得太快,这麽强烈的味道是什麽意思?被打断好事的不爽?可我坐到底的时候,他就有些和开始不一样了。
“好。”机灵圆滑如我,此刻也只能闷闷地应承一下。
“下次还是你来。”
“好。”
各自穿好衣服,我走出门去,这下见到这幅墨镜,真不是一般的尴尬,再是吞云吐雾也没用。
“咳,你......”
“你还有很多事儿要做,现在若是屁股裂了,可不太妙啊......咯咯咯!”
“妈B,老子那麽被你拔出来,才真是要裂了!唉,不说这个!那人是谁?”再怎麽忍,还是忍不住想骂人的冲动。
“张海客手下的,趁我昏迷的时候掉包了。”
“你倒没被他得手?”
“哑巴出手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什麽意思?”
“你別小看了他,就算失忆了,他身体也会自己判断事情的严重程度,如果不是真的危险,他不会去握刀子的。”
“那人真要杀我?”
“嗯。”
“长沙的事你知道了?”
“我刚从那边过来。”
“还算顺当?”
“嗯,顺当,只是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你准备献身。”
瞎子话一转,应该是闷油瓶走过来了。
这货有他的计较,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还不够,还朝我不明所以地伸手。
我打开他手,啪一声,手被他反握在手裏,眉毛挑挑,跟我来回角力了一番,又松手撤了回去。
瞎子绝对是玩得正嗨,不但打断我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被操,还搁这儿大玩暧昧,我面朝着闷油瓶走来的方向,以我比例分明的五官而言,刚才那点眉来眼去他是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闷油瓶本来也许有事找我,见了这一幕,又折了回去。
我摸摸鼻子,尼玛,不带这麽玩儿老子的,最后还想深情吻別一番,这就给我下不来台,都找不着话讲了。
【作家想说的话:】
原来有人看,跟他说了,他问我,反攻放了?我说没,他说,放了就又没人了哈哈哈。
我还不信了,在这个站裏,你就是多个洞都不奇怪,顺便问一下,ABO是洞中还有洞?还会生?我的天吶,这都是怎麽从脑子裏面制造出来的?双性?那不就是女人吗?没胸部的女人,OMG,为什麽非要还是写成男的?
这个地方,什麽耽美言情同人,随便手一滑,就是清一色骚xue浪水,我当初应该把这篇申请去清水文才对!
扯远,关于深喉和乘骑没什麽可说,不过这个打断!真的好不和谐!什麽鬼!代PO我都觉得想吐槽。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