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嗯!用力点。”
“等你要射了,我就来揉烂它,夹紧了。”
他本来就很紧张地夹着我,被这话一刺激,腰耸了耸,显得很是期待。
我认真干起来,不能深入,就选择拔出,龟tou一次次被吐出吞入地刺激着,我才会射。而这样他也受不了,肛口抽搐了好几轮,有时候爽得把屁股翘高让我深入,我奖励似的用老茧狠狠蹭过他奶头,在他拔高的呻吟中,两人都渐渐失控,我基本上是在用手指搓橡皮泥似的力度搓他奶头和胸部,他好像肚子也不痛了,腰软下去,屁股挺起让我大幅度进出。
“吴邪,啊啊啊,痛。”他叫声是爽的,也还是痛的,不过有了胸口的刺激,大概爽超过了痛,在我超过十公分进出幅度的撞击中,一阵阵地抽搐,紧缩,一次次喷湿了他面前的墙之后,终于腿一软,射了。
我一手接住他的腰,一手快速撸了一通,也射了。
我第一次搞懂男人的奶头该怎麽唤醒,或者只是闷油瓶的奶头需要怎样的手法去刺激,不粗暴不行,不够粗暴也不行,整个这一块都是我的手指印,乳晕这一块后半程一直被使劲儿捏起了连同奶头上下搓揉,这会儿还皱得厉害,边上淤青不少。
他很满足,瘫我身上,我想给他揉揉胸口,手指一碰,他又蹭上来。我笑了出来,眼下这副样子,要不是他自己也会射,我大概会被他榨干。
用手腕內侧给他揉了会儿胸部,他渐渐平静下来,我一手的精ye,低头看看他掉到脚踝的裤子,上面已经湿透,于是弯下去把手也擦了,抱他换了条裤子。
“肚子还痛吗?”他摇摇头,看来果真是被我插到太深,刺激了排便反应引起的肚子痛,说到底,还是因为吴邪此刻只是床伴的缘故吧!
穿戴好,闷油瓶撒起娇来,手圈着我脖子不肯走,我靠在墙上任他抱,他胸口两点还凸着,碰不得,在等回血,脑袋却已经清醒,注意力被我脸旁的眉蛇铜鱼图案吸引,伸出手去摸。
“这是什麽?”
“眉蛇铜鱼。还有很多地方有这东西,都是一个人造出来的。”在做之前我就引导他看这个花纹,只是他屁股被摸,没上心,此刻精虫退却,终于是注意到了。
“吴邪,小羽是谁?”
“齐羽?长沙老九门,齐家的少爷。”
闷油瓶迷茫了,退开点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记起来的“小羽”怎麽跟我长一样。他连这个都问我,看来对我的信任度比我想象得还要高。
“他跟我二叔是一辈儿人,也是我叔叔,不过死了三十年了。”
“那麽我几岁了?”
“这个我可真不知道了,你也没给我讲过。”
“你几岁。”
“39。”
“我的家在哪裏?”
“你没有家。”
“谁给我的名字?”
“我。”
我答得毫不迟疑,闷油瓶神情有些不一样了,“我是你捡来的。”半晌,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你是叫张起灵,只是这个名字太有含金量,有人要跟你抢,我把他们杀了,这个名字,不就是我给你的了吗?”
“至于家嘛,你失忆前咱们已经决定了,跟着我,我给你家。”
小伙子看我老皮老脸的,以为我是他养父,还是没事鸡奸他的那种禽兽养父?这种时候,我总会想起陈皮阿四,收留阿坤的时候,应该也是被这样打量的吧?闷油瓶心理绝对在想,我怎麽认识这个老头儿的,只好给他起个別的名儿,装成无意中捡到的他。
“我姓张,那张家在哪裏?”
“你姓张,可你已经不是张家的人了,张家不要你了,你现在是吴家人。”
小伙子皱眉,不好消化这个“不要你了”。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张起灵,就是很有钱很了不起的意思,现在张家有人觉得他也想变得很有钱,很了不起,于是就只好来杀了你,他来做这个张起灵,所以,你变成了之前那副样子。”
讲到这些,我不由得想到分离在即,想到我在他的事裏扮演的角色,手使不上力气,托着他后脑,轻轻凑上去吻他。“別怕,吴家有我在,大门永远是对你敞开的。”
“我几岁了?大概。”闷油瓶难得纠结在一个点上,我挑挑眉毛,他还是觉得我是他长辈。
“你觉得呢?”
小伙子一脸不适地瞅了我半天,“你捡我回来,就是为了做这个?”
这问题从张起灵口中问出来,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如果我能早些捡到你,做你父亲,给你那种爱,我也愿意,太愿意了。”话说说就激动起来,能成为你的根,托着你成长,我多想我可以,只恨我不能,没有人可以代替你的这个缺损。
“我不是你父亲,更不是你的长辈,现在的你无法理解的话,就把我当成忘年交吧!我们俩的关系,道上人尽皆知,绝对是正当的。”
闷油瓶又想了几分钟,转头继续去看墙上的装饰,“还有哪裏有这个?”
“我们先在这裏等个人,他会带你去。”
“你呢?”
“我在吴家等你回来。”
小伙子能问上一句“你呢”,已经是极为难得,他心早已随着模糊的记忆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踏上去拨开迷雾的道路,换了从前,即便没有失忆,他也早拔腿走人了,眼下却还来问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觉得自己像送儿子上前线的老爹,走前装逼说“你去吧,男孩子要有男孩子的样子”,走后追着火车流泪。
我俩在地下走了一段,这地方潮湿阴冷,我断过的腿痛了起来,这时候张家人的厉害之处就凸显出来了,他那腿给人一截截敲成面条儿似的了,这会儿长好才多久,在这裏走路却跟没事儿人一样。
“你怎麽了。”
“旧伤,不打紧。”我咬咬牙继续走,断骨处像有虫子在咬,酸痛裏带着麻,中年人伤筋动骨到底是不容易复原了,好在我再过些年这身体就要报销,心裏多了份无所谓,还能坚持着走走。
只是再怎麽坚持,也控制不了越来越瘸的趋势,大概是与之前的牛逼形象差距太大,闷油瓶停下来看我,看了半天,靠上来学我平时抱着操他的样子,把老子屁股托起来,手穿过后膝,腿屈盘在他腰上,就差他把ji巴翘起插进来了。“哎哎哎!放我下来,我腿这样摆不行,你得背我。”我找个理由赶紧下来,以前是想让他干我来着,现下却一点儿那个念头都没有了。七手八脚地爬上他后背,他没有背人的印象,还得我自己趴上去指导,像个耍懒的无赖似的。
给他背在背上,我想起了在云栖竹径的时候,已经又走出了那麽远,越来越远,我不会回头,也不想回头。我和雪山门前的他一样,踩着众人的血肉在前进,只是我是自己铺就这条路,我知道我要什麽,所以没有回头这一说,已经走过去的路,就干涸了,根本也回不去。
“吴邪,我想去缥子岭。”
“为什麽?”
“好像有人说过那裏。”
看着自己被人一点点想起来,这感觉也是无法形容。背着我的他,也记起了那一天的点滴,虽然无法串联,可他竟然记得的是我开玩笑要与他三世相约的地点。
“那附近我买下了,以后是我们老九门的墓园,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死了也会埋去那裏。”
“死......”
“人都是要死的,不停的有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能不停地接纳新生命的到来。”
走到一处拐角,我示意他停下,拉开暗格的机关,裏边是挺考究的一个房间。“就在这裏等他吧,不知道得多久,你先睡会儿。”
闷油瓶吃喝拉撒睡被我照顾惯了,我让睡,他就睡,尤其这裏没有床褥,我给他当人肉垫子,他背我那麽久,体力也是到了极限,立马就睡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后面又要调皮了他,已经快6000字,最近都粗长,就不发并发两篇肉了。
以前他总说没什麽人看没动力写,现在他不管发只管写,轮到我有这种感觉。好像真没什麽人。不过,只要他章节传我邮箱了,我就来发。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