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给我哄得不错,神经质地加了句,”乖。”
“进来。”
我觉得理智快要溃不成军,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下是研究不明白了,我手上使了蛮力,想把他抱下去。“吴邪,痛。”小伙子手指伤还没好全,两手交握在我脑后不让我得手,一边伤害自己,一边给我撒娇喊痛。
我手一松,他那不利索的腿脚又夹了回来。“行行行,你別动,我来。”脖子后他的手还握在一起,”手不是痛吗?快放开。”
“先进来。”
“你先把手放好!”他拿自己的伤开玩笑,我也是要生气的。
闷油瓶把双手搭在我两边肩膀,显得挺顺从,我一手伸下去抹了把润滑剂,按住龟tou往他屁股裏挤了挤,这个体位不好进,可眼下他能用的也只有这个体位了。
虽然他后面刚刚使用过,还不算紧,但是身体严重的损耗下,性欲基本是没有的,进去的时候,他明显地一个哆嗦。“他们对你做这个了吗?”他身上很多地方的伤太厉害,我根本没有去直观研究过,甚至看都没敢去看一眼,那时我只看见他屁股上整个包了一大坨纱布,后来也只瞥到过几回,总之都是伤,数不清的伤。
“嗯。”
我眼一瞪,呼吸一滞,心还拎在半路上。
“没有。”
原来只是后面被挤开下意识地呻吟。张家人这方面确实不算坏,他们对族人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除了漫长生命所带来的麻木冷漠,在处世为人上,大多数还不算奸滑之辈。
“痛吗?”
“还好。”
“为什麽要我进来?”
“试试。”
“试什麽。”
闷油瓶言尽于此,也许他是想试试自己还愿不愿意跟我做?这麽想想,我倒不好随便停下来了,偏头亲亲他脸,“那你试出什麽来没有?”
“没有。”
我想了想,把他仰面朝天平放在床沿,小心地曲起他两条腿,膝关节还没有好利索,大腿骨也吃不住自身的重量,这时候用手抬住他的腿,可能会让骨头再次断开。我将他两个膝盖固定好,保证整条大腿没有特別大的受力点,然后缓缓朝那个被亮出来的小口挺进。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他不会有多舒服,也许是在考量自己的心意?我顶到底的时候,他后面连一点反射性的收缩都没有,全然只是一个软呼呼的肉洞,这让我丝毫不敢动弹,忍得满头大汗。
小伙子冷清清的眼神垂下来看向我,“继续。”
我不怎麽敢乱来,随着本能一下下小幅度地顶弄摩擦,舒缓一下自己的胀痛。他隐约皱起了眉,随即抬起手臂遮在了脸上,“做完吧。”
我此刻的脑子无疑是不好使的,一点也搞不懂他的心情,只是听到赦令,很自觉地挺动起来。随着摩擦加速,闷油瓶那边厢也发出了呻吟,难道这种状况下也有快感了?我急着she精完事,一时间只是随便想了想,毫不忍耐快感,最后几下也不敢在他体內,而是拔出来用手撸在了掌心裏。
等我回过神,只见他两腿打颤,失去了我手掌的控制,两条大长腿已然要掉落到地上。我把他放回床上,洗手的时候对着镜子胡思乱想起来。看刚刚那副样子,要不就是在尝试再次接纳我,要不就是他也有了欲望,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说“试试”的时候,是被我的棍子顶在两腿夹缝间,难道那时候他心裏就想被插了?
无论哪种可能,眼下对我来说都是雨过天晴般的利好消息,我乐呵呵地回到床上,这货试完就睡,脸陷在柔软被子裏,格外弱势了几分。
【作家想说的话:】
我说什麽来着,这样都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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