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地点点头:“也,也有点道理。”
我心裏明白闷油瓶走错了方向,但说不出更合理的分析去反驳他。张家的神秘取向中,绝不仅有汪藏海这一缕!而另外那一缕藏得非常深,紧紧缠绕在我的生命底线附近,只有极为在意我的人才能隐隐感受到。
“我来了结他,之后带吴邪回长白山。”张大族长给出了明确的方针,简明扼要。
胖子朝我看看,这方针裏满满的都是我,又满满地没有我。
弃世归隐,这只能是个梦。
可谁能忍心去摇醒这位做梦人呢?
当晚,空荡荡的解家新宅裏,我俩关了所有监控,开始了久违的没羞没臊的行径。
“怎麽搞的,我又硬了,嗯?你怎麽搞的?”
张大族长跟我打完火热的第一炮,热情不减反增。经过五个月的消化,他已经走出自责,也有了自己能够接受的终点,活得踏实起来。
“等等。”虽然分泌出大量发情费洛蒙,但他也还在she精余韵中,被我深深一击,整个人抖个不停。
“痛吗?”
我把他一条腿挎在肩上侧躺,小小邪在他体內原地转动九十度,虽然有大量体液润滑,摩擦感还是十分强烈。
许久不做,他紧回了处男状态,拿胳膊罩着脸,嘴裏含糊不清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个体位小幅度挺挺腰,一根肉杆就会带着角度出入起来。
“等等!啊!”
张大族长有绝对的力量控制一切,因此他嘴裏说的话九成九可以理解为欲拒还迎。
小伙子被斜斜顶擦前列腺,那地方因为she精还有些很明显的抽搐,挤压摩擦后闷油瓶胸膛猛地一挺,反手搭在我胳膊上,一副爽到求饶的模样。
“行,我不动。”扭头舔了舔肩膀上的小腿,底下的小嘴便猛地嘬了我一口。我得寸进尺,压下他的膝弯,把脚掌压到肩膀上,偏头去含住他的脚趾。
“啊!”张大族长狼狈地开始乱扭,想把脚收回去,我吸紧了拿舌头在脚趾趾腹上用力地舔动。
很快,身体的动作渐渐停止,一切紧张都汇聚到了重点地带,括约肌疯了一样地剧烈高频收缩,带动裏面的直肠也显著蠕动起来。只要用牙齿轻轻刮过他的脚趾关节,小伙子就会扭腰乱摆,很快便搞得自己满头大汗。
发丘指带着几分犹豫伸了过来,想不太坚决地推开我叼着他脚趾的脑袋,我匆匆看他一眼,完全是沉浸在性欲中的模样,于是满意地放开脚趾,转头一口咬住了发丘指。
虽然手指是他最敏感的所在,但心灵冲击没有脚趾头大,他曲臂像钓鱼似的将我钓到面前,单手抱紧,两条腿圈在我腰上挺臀相邀。
“你想带我去青铜门后?”
“嗯。”
“不管张家了?”
“他们比我有能力。”
“好!那我跟你去!”闷油瓶这些日子彻底放空,完全不在意我在做什麽,不由得我不相信他。
“那不如连汪藏海也別管了,咱们这就走!”
“不行。青铜门拦不住他。”
“咱俩养老等死罢了,谁还会巴巴地赶过去送我们上路?”
“他始终是个变数。吴邪,这不麻烦,我很快能做完。”
“可我一天也不想跟你分开。现在的张家很可怕,你不许去!”
“他们总不至于来要我的命。別的东西我也不在乎。”
“你在乎汪藏海,难道张家就没有人在乎他?他潜伏多年,难道会坐等着被你杀掉?”
小伙子看我发急,拿松软下来的小嘴巴夹我一下。他最近很能感知旁人的情意,甚至学会了主观提炼这种情意而忽视其间可能夹杂的陷阱。只要我拽着,他不管缘由都会停靠过来。
“朝鲜那一趟,真把我整怕了。”我一边轻柔地在深处挺动,一边在他耳边卖萌,“你既然决定了,就別再走了,成吗?”
朝鲜之行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不能提及的痛,我偶尔说起,只会让他不断地从愧疚中提炼出我对他的感情,深吸一口气拿自己最柔软的肚腹深处来回蹭我。
“天亮后我就把宅子签收,下午,下午咱们就出发!”
“吴邪,別怕。”张大族长极尽温柔,拿臀大肌给自己的直肠空间加压将我整根包住,不停地拍着我后背安抚。
憋了这几个月,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趴他脖子边哭了起来。
我这一生对不起过很多人,我难过,但我也积极补偿回馈。可是他的这笔债,我该如何面对!我不怕他知道真相后愤怒地打杀我,如果只是这样,我立刻能把一切说出口。
就在他从长白山回来前,我心中都不曾真正有过那麽大的负担,因为冷淡于世事的他是抗造的,在不知情时多了个孩子,我想他最多皱皱眉拔腿走人,大不了我继续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可现在我成了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情感输出对象,如果他对长老的爱是个误会,那我对他的爱就绝不能还是假的!绝对不能!
他依旧沉浸在错误的解读中,背上的手掌动作轻柔,渐渐上移来揉我头发,耳朵脖子处的触感也变了,忽而坚硬忽而柔软,是他的嘴和鼻尖在四下探寻。
“別怕。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再次发生。”
我吸吸鼻子,最痛苦的事是根本无法用眼泪来宣泄的。越过他对我的爱的碎裂之痛后,还有着一张能将他搅碎的血盆大口,那张大口,不是哭能解决的。
“你知道,即使真的去了长白山,对你我而言也不过是个蜜月性质。何不先去呢?”
“吴邪,你折损的寿命,我想还你。老九门在做什麽我可以不管。但如果放任汪藏海四处活动,你布署的事最终可能就都没意义了。”
“你,你的意思……你是说……你可以接受吴家继续我的计划?”
“嗯。你就呆在终极外的磁场区,等待一切平静下来。只要除掉他,这件事就没有太大的风险了。”
我一把从他身上撑起,小小邪跟着兴奋地狂跳,“你是说!你是说!你……”
闷油瓶此刻的神情我从未见过,垂着的双眸中满是纵容。这才是他决意辞职的真正原因!
就是这种神情,也将我的神情感染了。我不知道自己面部发生了什麽变化,只见他从纵容逐渐转起了凝重和疑惑。
“你是为了我,才决定放弃一切?”
“吴邪,你需要时间。”
时间。我的肉身还需要至少二十年才能成熟,而这二十年,他要替我续上!
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的我冷不丁咧开嘴笑了起来。
“是,时间。时间……我需要的东西,我自己来拿。你就在我这儿,哪都別去!乖!哪都別去!”
他对我的激动了如指掌,毕竟我正埋在他体內疯狂跳动。但我身上忽然喷涌而出的危险气息也令他紧张起来,不由得夹缩试图令我平静些。
“我怕你不能接受我,只要你能接受,我就什麽都不怕了!”
张大族长骤起的疑惑很快被疯狂的出入顶碎,被迫先收下我的疯狂。
“啊!”我俩到底是许久没有这样激情碰撞了,主要是我,一直没有占有他的自信,如今节奏一提起来,內心完全已经倒向我的张大族长立马承受不住,软在床上一下子又被撞出了精ye。
“我做什麽,你都別管,好吗?你只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把时间挣回来!”
在床上被撞击內脏而不断高潮的小伙子只能在这种征服感极强的言语下翘起屁股嗯嗯嗯地回应,我只当他是同意了,心裏腾着野心的火焰射了个天昏地暗。
【作家想说的话:】
先这麽走下去吧,和原来的设想又有点不同了。
小哥是真放下了。但吴邪停不下来。他现在只想瞒一天是一天。不知道这种心情有没有熊孩子能懂?对,就是考了不及格要家长签名拖啊拖最后拖不过去不惜手抖模仿的那种熊孩子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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