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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对女人有感觉?(大修 小小女装考验)(第2页/共2页)

了。”

    “你见过他吗?”

    “没有。”

    我抽完一支接一支,棋面纷乱,捋不出个头绪,料不到开头,更料不到结尾。倒是胖子那句话格外响亮起来,“不到你沉的时候,你得成功载他渡河”。

    有人在行破釜沉舟之举,闷油瓶身在舟中,岂能不慌?因此我这条小船,眼下说不定还是他们的诺亚方舟呢!

    “达怛那事儿,究竟是谁做的?”

    “谁都有份儿,谁都被他们牵扯了进去。”

    “许多地方都说不通。”

    我正眼瞧他,他究竟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选择我和闷油瓶这条船作为安全艇捆绑。这一点上我看得越来越清晰。

    “就是说不通,背后有只看不见的手。这些年我着意调查,越查越......有意思。”

    说完这货转头跟我对眼儿,属于张岳朋的淡漠裏透出些许霸气,好像这“有意思”跟我有什麽关系似的。

    “嗯?什麽意思?”他就那麽瞅着我怪笑,使我忍不住发问。

    “现在还不好说,许多地方,我也是猜测而已。只是我的这裏,”他指指脑袋,“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咱们把研究继续搞起来,我这两回的实验应该能加快记忆载体的研发进度。”

    “若是你能在我失忆后助我找回记忆,我便告诉你,这个有意思的想法。”显然,他不满足于通过影像和文字来找补自我。零星破碎的歷史记载对完全永久格盘的人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你无法揣度自己当初的行为目的,也就不会有认同感,对自己的过去没有认同感或者压根儿不相信,那麽你就永远失去了你自己。

    “您也不容我先拆个角,验验货?”

    “人人都在问,张家,张大佛爷怎样了,我可以告诉你,张大佛爷究竟怎样了,他和他,他们之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这都是老黄歷了。”

    “是,可你就不想知道,他身边这个空缺,是怎麽给你留下的?”

    我一口烟吞进了胃裏,半天才慢悠悠呼出。闷油瓶虽然性子沉闷了点儿,可他也不是真的云巅白莲,也没有被世界抛弃,为什麽这麽个人身边,刚好给我留了个空儿?

    “连老天都在帮着你俩越走越近,呵呵呵。然而换个角度,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他一掌拍我膝盖上,语气有点儿酸,还说什麽一切好解释,像在自我安慰?

    “罢了。我不太懂。总之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人,互通有无,本就是应该的。”

    牧马人一路飞驰,渐渐开上了小路,颠地我东摇西晃,肩膀时不时磕上身边的肩膀,不会缩骨术的张家人,关节硬得像石头。

    “这是去哪儿?”

    “见见我们的失忆受害者联盟。”

    这伙人把我拉去湘西大山裏,开什麽受害者聚会,我稀裏糊涂跟着走进个宅子,七弯八拐到了密室,好家伙,一群杂交麒麟血,聚在一块儿,闻起来却是五花八门,这裏头只有一份儿气味格外清楚,抬眼寻去,是了,蓝袍。

    “各位都到了。”一个穿着时尚男装的花花公子朗声说道,“大家来见见,这是吴邪。”

    我被盯得手足无措,面前这些可不是我的马仔们,我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卑还是不亢,眨巴眼睛一个个回望过去。

    “他们那边素来坚称张起灵不曾篡改和毁坏过文书,一则,老九门张家也是受害者,二则,这些年我们也在暗中查访,我今日可在这裏说上一句,此事,确实与张起灵无关!此事,就是那几个,那几个我们视之如神的大长老所为!”

    “岳棋,这事儿大伙儿都有数了,眼下要紧的是怎麽处理,赶紧把记录补上!”

    “不,大伯父,侄儿认为,眼下最要紧的,应当请族长出面,请藏人部护法,追究那几人的罪!问清楚他们的目的!”

    “对!此事小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怕背后还有什麽阴谋。”

    “叔父,我知道您不愿意对自己亲爹下手,我又如何能相信,我们的爷爷,太爷爷们,竟然亲手斩断我们的过去!您今日犹豫,来日一旦失忆,他也就不是您父亲了,他们的记忆和我们,是断开的!”张家人的失魂症堪比格盘,他们只能通过重新载入数据来获得认知,因此这个数据至关重要,任何一点缺失与错漏,都会改变系统的全貌。按闷油瓶所说,整个家族从他上台起就停止了巨细靡遗的记载,这裏头缺的年份恐怕能横跨一个二战,再加一个內战,甚至可能延续至今!你现在想凭空补上?这是天方夜谭。也只能先找罪魁祸首出出气了。

    张家人一哄哄起来,辈分儿满天飞,曾孙还能大呼小叫指责太爷爷的过错。眼下是孙辈儿要造爷爷辈儿的反了。

    “不知小佛爷可否为我等去劝一劝族长,请他来出这个面?”

    “怎,怎麽出这个面?”

    “开祠堂,让这几人在全族面前,在祖宗面前把话说清楚。”

    又是开祠堂!敢情你们以为张家古楼还有个礼堂给你们搞大集会?

    “可张家古楼,站不下那麽多人。”

    “怎麽可能,张家古楼占地百顷,宗祠该有的功能一样不缺。”

    “这,这样?那我去问问他。”

    “务必请小佛爷为此事多多上心,我等,也会为你所求之事鼎力相助的。说起来,你们俩的事,长老无一不是气地吹胡子瞪眼,也是我们有意放水不加干扰。”

    张家的剧本也太精彩,要不是我与闷油瓶这伙性冷淡风相处久了,真要以为这就是部活生生的深宅大院戏。原本大家伙儿分派系来找我,如今又忽然合成了一股绳儿,张起灵的族长之位眼下成次要矛盾了,爷爷辈儿出手坑害子孙后代,这事儿反倒先被人张罗着热炒了起来。

    “只要你们完成抓捕,后头的事自然要归他来处置。”张岳朋帮我接了话。

    “完成抓捕,哼哼,你以为我们为什麽不得不聚在这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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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若是真觉得为难,此事由我来办也无不可。”我身边这人血液浓度不算纯正,说话口气却冷不丁嚣张起来,周遭气氛瞬间凝重,可见其所言掷地有声。

    “倒是这位兄弟,你可是代替你们整个藏区部落来此?”张岳朋矛头一转,直指蓝袍。

    “我回去会把情况上报。”蓝袍失忆后多了一份儿平和,只是依旧不是个拥有感情的人。他所在的部落,信仰大过天,是最不懂得背叛的一支族人。

    不过为什麽让他这个失忆的人前来?就算体能照常,他在精神上也属于一个病号吧?

    “那既然如此,各位,我看不如先把情况跟这位兄弟说个明白,然后等他们那头的意思再行动?”

    “不成!恐怕已经打草惊蛇,咱们先把人拿下,旁的再议。”

    “岳棋贤侄,我看张大当家说的有理。这些年长老已将多数失忆族人网罗旗下,若是动手,各家都不得不自相残杀。且我张家素来由藏人部执行內部纠察,于情于理,都应该这样。”

    “叔叔!”

    “好了!”

    这位“岳棋贤侄”似乎是子侄辈裏的代表,他一闭嘴,谁也不敢再有异议。毕竟都是亲裏亲眷地。我瞅着这伙人开会,才感受到张家也是个血脉相连的家族。只不过目前看来,这似乎是场低等级的交流,无论从职位上,还是费洛蒙上看。

    回去路上,我早早儿地下了车,随便摸进一家兰州拉面馆,吃到一半,对面位子上坐下个男人。“真见了鬼了”,黑瞎子也有吐槽见鬼的一日。

    “怎麽啦?”

    墨镜直愣愣瞅着我,像俩黑洞。

    “我好像又丢记忆了。”

    “上回留下后遗症了?”

    “不可能。”他的记忆由执念演化而来,玄妙异常无法以科学观解释,不是轻易能被抹去的。

    “这回跟他可没关系。”

    “所以说见鬼了。”

    “我说了,汪藏海确有其人,你偏不信。”

    “若是这样,他干嘛不杀了我?”

    “他做的事,说白了,是要人参与的,且人越多越好,他从来是个积极入世之人。”

    “这可大大地不妙了。”

    闷油瓶派黑瞎子出马追捕汪藏海,这步棋看来走不通,瞎子感知力再怎麽厉害,甚或已经抓到了对方,可这都不管用,就看他眼下一脸懵逼地样子,內裏已经怕了对方。

    “我也着过他的道儿,真是防不胜防。”

    “总觉得哪裏不对。”墨镜一点点歪下去,直歪出三十度角,这是瞎子陷入深度思维模式时无意识的小动作,像个小动物似的,看起来有几分天真。

    “要说这世上舍得打我又舍不得杀我的,也只有哑巴......”

    “別想得太复杂了,这世上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你能力出众,也没什麽个人信仰,咱们道儿上有谁舍得对你下手?”

    “你们不能算。你们就算舍得,也没用,咯咯咯。”

    “我看这样,我和,咳,那家伙,我们俩,迟早还会碰头,到时候他是圆是扁就一目了然。我们还是得做我们的事儿,只要我这头进度赶上去了,不愁没有会车那一日。”

    “你要弄什麽?”

    “试管。”

    “不是不敢搞了?你不是还......”

    “不能明目张胆地来,但还是不能停下。眼下我觉得汪藏海的目的地在张家古楼,也许他把好东西藏在最危险的地方了。总之,这是个口子,错过恐怕就赶不上趟儿了。”

    “你还得有那个......那个......”他耸耸眉毛,那个那个,我想了半天,究竟哪个。

    “你是说女人?”

    “对啊!”

    我摇摇头,前有齐佳敏那一茬儿,吸取教训,再不想整得这样麻烦了,“医院重新搞起来之后,我自有主张。”

    瞎子跟着我走出小店,彼此都不多说什麽,他不想再沾手汪藏海之事,我也正需要他。

    “你去找哑巴?”

    “他走了。”

    “那......”

    “北京那头一松绑,你就带着人,去一趟西王母古城,要说与汪藏海源头上对等的秘密,怕是都在那裏。”

    瞎子不说话,直视前方默默走路。

    “你放心,他本人眼下一定是陷在这裏了,我感觉得出来,他要弄得张家大乱,直至掀翻这个封建遗存。”

    汪藏海其人,竟然能在21世纪,大数据天眼下,活成了一个都市传说,不怪瞎子不相信,就算是鬼,也逃不脱南瞎北哑双面夹击,除非他们俩之中有人在担当双面角色。

    但其奇妙的是,当我真的对抗过另一个人的意识之后,我对他的害怕级数陡降,甚至还有些期待,想窥探他的记忆。

    由此,我可能又一次走到了与闷油瓶宗旨相悖的方向上了。但结合张家的情况,汪藏海或许对闷油瓶的局面也有所助益,闷油瓶兴许也为此对他高抬贵手。

    我俩之间,总不能坦诚相待,我不由得起了感慨,大家都是棋手而非棋子,有时候话说开了,反倒玩不下去。胖子与我也并非直来直往,我觉得跟他这样属于心照不宣,闷油瓶与他亦是如此。只是到了我俩之间,这种味道就总不那麽舒服,毕竟我们是脱裤子的关系,在个人的道路上,我希望他跟我一路,方向一致,最好步调都能整齐,再变态点儿,我希望他被我捆在背上,逃不脱,希望他是我手裏的将,我使尽浑身解数排兵布阵去保护他,而非像现在这样,各执一子努力友好得争取一个小胜或者平局。

    晃晃脑袋,这家伙为什麽要先跟我睡了?为什麽老老实实让我把他操了?如果当初反过来,是他主动,那我可能不会挣扎,从哪方面讲,他都有彻底压倒我的能力。

    所以,一切表象都不足以诠释一个人的內心,即便是费洛蒙。

    肉体越强大,这种反向局面背后,他的內心某处,可能越脆弱。一定有些东西,是他不敢碰,不敢拿起,寧愿培养个谁去做,也绝不愿亲自下手的这麽一些东西,究竟是什麽呢?

    我搭车前往武汉,梁湾正在张岳朋安排下秘密休养,在地下室见了一面,她抱着儿子气定神闲,满脸泛着母爱。

    “辛苦你了。”

    “怎麽,想赖账?”

    “哪裏,我这不是来兑现诺言的嘛。”

    “我怎麽看你自己都成了泥菩萨?”

    “笑话,这世上哪有真金大佛?但凡大佛,都是泥胎。”

    这女人冷冷一笑,一如既往地不待见我。

    “事儿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身体允许,立马可以上岗。”

    “人呢?”

    “我让黎簇跟着你。”

    梁湾抬眼看我,“黎簇?”

    “这小子心野了,已经没法儿回到社会常态中去了,他性子急躁,我看跟着你正合适。”

    “你能不能把烟掐了!”

    女人手持婴儿的时候,对外往往特別凶残,我举手投降,按掉了烟。

    “只要有他在,你出去办事必定无往而不利。”我与梁湾有过协议,巴丹吉林一役,让她觉得苦苦追寻的根儿被拔了,仅剩下图腾在她身上,抹灭不去,她总觉得自己身上的价值仍未被发掘,想知道纹身的含义,还得着落在老九门。因此,她生下小张起灵,我给她在老九门裏安排一个核心位置,保她母子富贵平安,这就是我们的约定。

    “你要我做什麽?”

    “陈景冉医院重开,你去做妇产科主任,兼名誉顾问。帮我把老九门裏的女人,骗上手术台。”

    “骗?怎麽骗?”

    “我不知道,总之人我派给你,是刚是柔,都随你。”

    “这活我干不了。”

    “这事儿对你对我都很重要。你只要出力,就会距离你要的答案更近一点。”

    “你总得告诉我,怎麽去做?上手术台干嘛?”

    “取卵子。”

    “这种事情与我要的答案有什麽关系?”

    “这种事情,不光是我双眼泛红地期待着,还有另一位与你休戚相关之人,也在期待着。”

    梁湾是小张起灵的生母,是张起灵犯忌通婚外族的铁证之一。她出门办事,眼下我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黎簇早已辍学,在北京跟着胖子在解家混了些日子,听说吴家可以接纳他,自己开着辆破面包车就奔了过来。

    “陈老板,这是......嘿嘿,我就不多介绍了,她的职称还没下来,一些数据改起来麻烦,你先带

    她在这儿熟悉熟悉。”

    梁湾勾着我胳膊,笑得娇滴滴。关于两性问题也是玄妙,无论我与张起灵緋闻传得多绘声绘色,有一天挽着个女人有说有笑出现在世人面前时,人人都会下意识认为,吴邪终究还是个正常男人。

    这个场面很好做,吴二白平日哗哗给她派保镖,陈景冉在总裁办给弄一间豪华办公室,平日裏对她关照有加,礼敬非常,继齐佳敏后第二位吴邪的情妇由此出炉。

    道儿上人都知道齐佳敏算是怎麽回事,并不曾把她放在心上,可梁湾一出头,各路打探都冒了出来,知情者明白其真正身份,不知情者,只看我给她的排场和笑脸,也明白这女人不简单。

    她的职称眼下不宜走公开途径办理,于是我们来了一出霸道总裁风,一夜之间,梁湾梁医生的档案,就完美无缺地出现在了各层级数据库裏,有军方直接罩着,就那麽任性!

    梁主任在医院重新开业的典礼上炙手可热的程度远超旁人,歷经多年沉淀及身份转变,这女人对表演无师自通,视线远远投向我时,叫我感觉如芒在背。

    她走过来拉我胳膊,我疑惑了一下,认真瞅她,她摇摇杯子,叫我给她倒酒。“你肝不好,还是不要喝酒,喝点儿果汁。”我巧妙避开接触,心裏七上八下,跟女人这麽拉拉扯扯,总感觉怪异得很。

    她接过果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眼神儿总看我,看得旁人都与我拉开了距离。

    人到齐,节目开始前,门口呼啦啦一阵热闹。果不其然,吴二白亲自来捧场了,最叫我心中一紧的,是后头俩人儿,吴一穷老先生带着我妈也来了长沙!

    眼角余光裏梁湾笑得得意非常,是纯粹的得意。她比齐佳敏懂得多,懂我,也懂人事。我妈打量她,她鸟都不鸟,把自己的位置摆在“吴邪对我不咋滴,我便对他妈不咋滴”的不可一世地位上。

    黎簇跟着二叔一起,一瞅这位多年不见的大姐头竟然能在吴家蹬鼻子上脸,兴奋地眼都直了。

    我妈闷闷吃菜,吃完想拉着人小手嘱咐几句,梁小姐愣是把手一抽,礼貌地起身走了!我亲自送老人家上车,头上挨了一记暴扣,发动机轰鸣着,一车“爷爷奶奶”便奔去看“孙子”了。

    当初梁湾的怀孕时间与齐佳敏差不多,反正都是试管,一炮多响,也不是什麽难事儿,我大张旗鼓与齐佳敏搞在一起时,梁湾成了默默为我生儿子的苦情戏女主角......总之故事由各人自行脑补,什麽版本都会有。

    二叔一行走远,车库那头,另一辆车上下来一伙人,朝我小跑过来。坎肩他们被暗搓搓放了,事儿若是压得好,便算了,若是压不住,我到时还得送一批別的替罪羊进去。

    “啧,裏头伙食不错呀!”

    我把整包烟扔过去,一抽上,一个个都活泛过来了。

    “是不错,比上回好。”

    “就是洗澡不给拉个帘儿,这点很不好,哈哈哈。”有人冲皮包挤眉弄眼,大家都笑了起来。

    看守所裏洗澡是全透明的,皮包脸皮城墙般厚,这回喷口烟恨恨忍住了,一言不发。

    “辛苦了。”我拍拍他肩膀,朝大家伙儿客套一句。

    “我们有啥,风声不对就进去躲躲,倒是小三爷一直周旋在外头。”

    “都自己人,就不客套了。大家回去修整一下,明天堂口集合。”

    人一下散了,回车上的回车上,三五成群遛弯儿的遛弯儿,剩下坎肩留在原地。

    “张爷不在?”

    “不在。”

    他踩灭了烟头,立刻恢复成个称职保镖。

    “坎肩啊,在这老九门裏,有过中意的姑娘没有?”

    “没。”

    “也是,老九门裏的女人,不是世家出身,便是夫唱妇随而来。”我这几天被男女緋闻闹得脑壳疼,张嘴就是烦心事,“你不打算找个伴儿?”

    “没想过。”

    “老大不小了,该想想了。”

    小伙子眨眨眼,被我搞懵了。其实我队伍裏这几位左膀右臂,性情上都有些古怪,搞不好还都是处男。

    “没遇到。”

    “遇到了可一定跟我说!”

    “黎簇带的人,需要换吗?”

    “不用。梁湾的安全,不需要我操心。这女人轴得很,她指名要黎簇跟着她,咱们就不用管了。”

    我俩一前一后,拐到无人处,“你看白蛇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没有?”

    “不好说,哪种特殊。”

    “关节,皮肤顏色,或者纹身。”

    “纹身没有,倒是有疤。”

    “什麽位置?”

    “上半身你见过的几处除外,他大腿上有道疤,看位置,很凶险。”

    “愈合得怎麽样?”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疤痕愈合不均匀,像是有过很长时间的反复。”

    “他全身都是那麽白吗?”

    “对。”

    “老二呢?”

    “也是。”

    “你看仔细了?”

    “嗯,顏色就跟大腿一样。”

    “身上可有胎记什麽的?”

    “没有。”

    白蛇是张家人,在闻多了各种混杂特征的麒麟血费洛蒙后,再闻到他身上时,我就能确定他是。他跟着我时间不短,身份上不好查,究竟他是谁的人,为什麽跟着我。

    他体能一般,却于水性一项上无人能及,我起初怀疑他是外家人,是被本家丢下后跟随闷油瓶的,但有了达怛之事后,心裏不由得起了疑虑。

    一个人正常的皮肤顏色会因为身体部位供血量及表皮厚度不同而呈现为深浅不一,白蛇肤色异常,当时只觉得他白得太笼统,但你要告诉我一个大活人龟tou顏色和大腿无异,要麽他是个没发育的娃娃,要麽,是个死物。

    “明天要叫王盟过来吗?”

    “叫。”

    当晚,我大大方方回我的別墅睡觉,半夜裏闷油瓶不请自来,杵在床边低头看我。

    “你想问梁湾的事?也就那麽回事儿,比起別的女人来,她更懂事些。”

    他弯下腰,歪头与我对视,身形一晃,小腹上一重,一缕头发随着动作掉下来打在脸上,我这才看清楚,他还易着容,摸亮台灯,只见一位俏丽小姑娘正不要脸地分腿坐在我肚子上。

    虽然心裏打鼓,可他这个扮相还是让人眼前一亮,止不住想伸出咸猪手。

    “你这是干嘛。”

    “认得吗?”

    “这是,拨去照顾梁湾的小护士?”

    “你可以告诉我,为什麽我打扮成这样也无法接近她?”

    “你也太瞧得起我二叔了,齐佳敏这样的死法,他哪儿还敢掉以轻心?那孩子,连我都见不着!这俩护士完成任务便不能再接近府邸,你化妆成她们,没用!”

    我不知道他这是来不及卸妆还是故意打扮了来逗我,总之那股雄性费洛蒙透过一个大胸脯女体散发出来,搞得我鼻腔滚烫。伸手去摸裙底两条大腿,光滑而坚硬,股骨头错位时,他这两条腿动作间肌坚如铁,一摸上去,什麽花花心思立马枯萎。

    “快把关节接回来,屁股那麽大,看着不舒服。”

    闷油瓶缩骨时肌肉属于反射性紧缩,他本人并不觉得累,更不会肌痉挛,也就是我这门外汉看着觉得痛。“小姑娘”赌气跪坐着不起来,小腿外八,姿态宛若少女,两手抱着假胸冷冰冰瞅我。

    “梁湾的孩子是你的?”

    “这可真不敢说,我当初交了一杯精ye,谁知道他们拿去发了多少棵苗?”

    “你与她有约。”

    “她走投无路,否则也不会选我。”

    闷油瓶问不出旁的猜想,即使心中存疑,也说不出口,我这随口糊弄,等反应过来,已经算是撒下了大谎。

    算起来,我似乎是第一次当面对他说出谎言。许多时候我们只是“你不问,我不说,你问了,我还是不说”,但真正的谎话,我没有对他说过。

    这一点上,似乎他也有自信,放下抱胸的胳膊,伏下来把一对假胸正面压我身上。

    “你这戴的啥?”

    从下摆撩起他衣服的时候,我一颗心扑通乱跳,他们这个缩骨术太神奇了,臀部因为股骨头关节错位而紧缩抬升,连带着腰部皮肉就略微堆积,触手摸去,很是柔韧,如果只搂着走走路跳跳舞,你根本不知道这皮肉底下能有整整齐齐八块腹肌。

    “我操,你去买胸罩了?还是谁家阳台上偷的?”

    我扯那后面的钩子,扯不开,兜弄半天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个,竟然还有两个。没耐心解,手直接从底下塞进去,往上一撩,整个儿胸罩翻了上去,下一秒,只感到胸口那两坨东西像漏气的篮球,噗一下扁了。

    “我的亲哥,行行好,快变回来吧!”

    经过亲密接触,旖旎逐渐消失,仅剩下了惊悚。

    他倒也爽快,一阵骨骼脆响,压在我身上那种柔软感顿时消失,整个人放大一圈。

    “刚才那是你的胸肌?”

    “嗯。”

    易容为异性,在肩膀和胸部轮廓上尤为不易,张家人活儿精细,胸肌背肌极度紧缩直至压迫肋骨出现轻微弯曲,使得胸腔整体减容,从而造成躯干上皮肉脂肪堆积富余,摸起来就像女性一样柔软。

    当他胸肌一松,一个人就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一圈,大半夜的,这麽贴身变魔术,如何不吓人。

    他老老实实在一边躺好,端端正正睡了两分钟,又侧身蜷卧起来。闷油瓶与我不同,他的正常睡姿是蜷卧状的,当他仰面朝天时,只有两个可能,要不昏迷,要不就是在想事儿。

    有事儿在他脑子裏转了两分钟,我大概猜的到是啥,摸摸鼻子,挺尴尬,他那两坨胸肌在我胸口“着陆”的剎那,我起了生理反应。

    这事儿不好解释,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这对软绵绵的东西一压上来,胯下就直冒火,头皮发麻呼吸急促,我从来不知道,女人是这种滋味。

    闷油瓶三番五次让我去跟女人试试,看来不是无理取闹。不过他也有意思,虽然什麽都不说,可我知道他还挺在意,我对女性特征有反应,甚至我跟女人真的有什麽关系时,他是在意的。

    这不,天一亮,我摸摸身边床单,冰凉,小伙子早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比较想知道小哥脑子裏想了点什麽

    这一版走唠家常风

    两个人谈恋爱会碰到的事

    都拿出来给你们说一说

    其中一个有了娃

    另一个人到底会想什麽?

    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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