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要给自己撸,放开手他也放开手,任自己垂挂在那裏甩来甩去。于是我又撸,他又把手放上来,这次我不理他,一路给他撸得硬邦邦。
“干嘛?干嘛不想让我撸?”
“节制一点。”
这货上回承认自己屁眼经常想被干,现在说想克制这股欲望了?
“节制可以,可以定下次数,但做的时候,能不能不想这事儿?”
“这就是源头。”
他还跟我据理力争,闷油瓶演技是可以的,难道他忘了我有犁鼻器?这两天他不在状态,费洛蒙反映得一清二楚,在这儿跟我说他在禁欲?
“是麽?源头真的在这儿?”我停下来盯着他看。“还是我鼻子裏的人造犁鼻器又罢工了?你说节制欲望,你真还有欲望?”
他面无表情,一时被我问住了,这次不是不想理我,而是真答不上来,索性用屁股夹了我一下。
“你该不会,真的,那个,小花和我的事,你该不会......放在心上了?”
“你没有?”
“什麽?”
“解雨臣是这方面老手。”
“开玩笑!花儿爷的屁股,卖我我也买不起啊!”
他就那麽静静看着我。
“再说了,他是个直的。他要是gay,就靠那张脸,北京城还不妖风四起?”
然而没用,张大爷一扭腰,把我驱离了,“不做了。”
我还保持俯卧撑姿势在那裏傻眼。真吃醋了?不会吧!那麽明显的剧本,他都能入套?
“你,你......你很......介意?”我粘过去,分不清谁真谁假了。
“他是靠这个上去的,我跟他不能比。”
“再怎麽也就是个屁眼呀!还能变出花儿来?”
“你试过了?”他回过脸很认真地又问一遍。
“没呀!不都是屁眼,伺候你一个我都快不够看了,哪还会再扯开一个?”
“那你应该试试。”
隅霫睁貍二
“不是,你想说什麽?”我给这几个家伙彻底搞懵了,他们想让闷油瓶吃醋?闷油瓶想测试我的忠诚度?这都什麽跟什麽?“你跟他比什麽?你是GAY,他不是。”
闷油瓶挑眉瞪了下眼,好像对我说他是GAY持反对意见。
“他真不是!我有这个!”我指指鼻子,“你那股味道,他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有一点是真的,我只要一说他那股味道,他就会笑。
“你跟我这儿不用装,你就是个GAY,我也是。你屁股一痒痒,我鸡鸡就想钻进去给你挠挠。”
手指塞进去,这下他真来感觉了,那一股吸力包裹上来,刺激地我头发都要竖起来。
“对了对了,就这味道!你平时在这儿走过路过,家裏都是你这股味道!花儿爷家裏裏外外一丝儿这个味道都没有。”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但身体来感觉,心理也高潮,脸红起来。
“我一摸你就会这样,还说不是个GAY?”
“別人也这样?”
“別人不这样,这儿就我俩是GAY,哈哈。”我又得得瑟瑟地挤回属于我的领地,“所以说,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你就別把我往外推了。”
我顶着歪理邪说使劲儿操他,这家伙终于开始骚起来,屁眼吸一口松一点,越来越松软,直到出入开始发出水搅肉的声音。
“对了,张岳朋想见你。”
“嗯。”
我趁他仰脖子叫床的时候跟他说这事儿,“我看他可能心裏发虚了,正好你拿来用用。”
闷油瓶不喜欢一边哼哼一边聊天,在我手上抓了把,让我先认真干活。
如果他高兴,他可以非常耐操。比如现在他就很高兴,我每次高频冲撞,他越吸越紧开始受不了的时候,他会忽然调整姿态,一下子让自己回落下来。然后当我再次发起冲击时,他又可以享受到最后关头,甚至不小心前列腺高潮了,他也能摆个角度配上合理的吸力继续吸收快感。
不过肠道的敏感累积是无法释放的,调整频率越来越高,我也越干越猛,直到怎麽调整都无法回落,他就没办法,上身侧躺屁股扭转翘起,小鸡鸡蹭在床上,越蹭越硬。
在猛干中一不小心全拔了出来,只见他立马紧缩到闭拢,润滑剂挤出一大堆滴落下来,可以想象裏面的吸力有多大。
“还说你不能跟谁比,还有比你更骚的屁股吗?吸得那麽紧,想要被精ye灌满?”
最后的冲击中,他叫得分外激动,一只手甚至扭转过来乱抓,我胸口平平无奇,他只能罩着我奶头虚抓了把,“干嘛,不承认啊?不承认我现在就拔出去。”我把胸挺给他让他摸,“这是男人的胸,你就是喜欢男人,摸清楚了?”我按住他手放在胸口,“想不想要精ye?”
言尽于此,接下去我也就只能抓住他屁股跟着啊啊啊地叫唤了,不过这几句话对他已经先我一步模糊起来的智商有作用,他随我的手一起放下,放在自己屁股上,因为激动抓得紧紧地,屁眼被横向扯开,出入声音都变大了。
我继续啊啊啊地猛撞,他也啊啊啊地乱喊,结果还是他快一步,屁眼强力一缩,把我的啊啊啊跟着给掐断了。
“我能遇到你,不容易,你能遇到我,也不容易。”
事后一般是我比较虚,但今天他也显得很虚,我趴他身上迷迷糊糊地说话,他一动不动,“我想,这辈子不能就让它那麽过去了,得干点儿什麽,为你,或者为我。”
张岳朋这回开着他的凯迪拉克直接来到我小院儿裏,闷油瓶还在摧残我的盆栽,这回轮到他负手站一边看着,从正午看到日落。晚饭一起吃了,其实他俩一句对白没有,真就是过来探望了一眼。我在一旁陪坐,闷油瓶对他来说关系特殊,他们俩不说话,我也不好给二人强扯出什麽话题来。
反正只要他来见了张起灵,出去做出什麽事,都能推到张起灵头上去,多的话,不用说了。
上头要查军队作风问题,严打将军府和私人会所,本意是好的,但这个敏感词汇涉及的人员之众,不可小觑。官场本是灰色地带,随便搞点牵连,就是一大串。
也因此小花怕了。他名下会所,茶楼,府第数不胜数,许多都是他冠名购置,而后送给別人使用。那些用过的人,一时之间都急于和他撇清关系,这对他来说有种数十年营建的人脉网遭到倾覆危机的感觉。
然而同时在瑟瑟发抖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张岳朋。
从闷油瓶倒下开始,他就一直派尾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张家本家內部的严查行动比外部政局可怕得多,再加上张起灵遇袭,只要锅扣他头上,整个老九门张家也不过就是跟解家別院儿一样的结局。
老九门张家在军政界属于隐形势力,在张岳朋手裏却一直没有什麽建树,我们对此也有过猜测,是不是他其实无法指挥这些势力,因此我非常好奇,他会做点什麽,每天瞪大眼睛刷新我们內部的几个APP。
这几年,政府机关裏各层级人员坐如针毡的日子越来越密集,地板上的掉发也越来越多。然而事情并没有平息的态势,这落水的巨石砸起的波浪还在从深处翻涌上来。
军事上,河南陆军旅忽然之间一分为二,一支奔赴西疆,开启了蓝军狂虐集团军的征程。一时间集团军灰头土脸,不得不再次大换血。
中国一夜之间冒出了诸多鹰派将军大校,搞得原有的上下关系一团乱,上面还特別赏脸买账,说拉哪儿的队伍,就拉哪儿的队伍,天南海北部队气息焕然一新。
“有意思了。”我给闷油瓶手机上也装了那些APP,他不怎麽关注,我把消息凑过去给他看,“张大佛爷的威势真吓人。”
说到这人,他才舍得多看几眼。
这股铁血之风一刮起来,给人一种振奋感,就好像即将拍下的如来神掌。兵如血液,流动起来之后,整个肌体就会加速代谢,別说原本想怎麽整治那些腐坏之蛆,还未即整治,他们自己就先在练兵惨败中垮了台。
“格局真大,看得我都有点儿怕了。”
我分开腿坐他腿上,想学花儿爷那样撒娇卖萌试试,然而这货入定式在发呆,也或许是我不像小花那麽娇艳,被彻底地无视了。
“想他了?”
我凑近去骚扰他,拿眼睫毛刷他眼睫毛,说说无理取闹的话。
“嗯。”他毫不犹豫,反手一记掏心挖肺拳。
“他当年为什麽会娶老婆?”
“都要娶的。”
“怎麽可能!那之后,你去了哪裏?”
“飘着。”
“他那家伙大不大?”
左胳膊上吃了一掌,我被挥了下去。
在张家本家眼中,情况是张岳朋投靠了张起灵。而在老九门眼中,张起灵的地位变得越发超神了。
“这下稳了?”
花儿爷坐在阳光裏,笑得很安心。我看着他,觉得哪裏怪怪的。
“要是我不拒绝,你真会跟我上床?”
“拒绝?”他给我倒杯普洱,“这种事情,不是你扑上来,我做什麽都没用。张起灵是主动找你的?”
我低头喝茶,为什麽觉得他俩那麽像?一言中的,我不去扑他,他就一直是围绕在我身边闪闪发光而已。
“那这回也是你主动找我的呀!”
“你一颗心全在他身上,主不主动有什麽关系?”
“你那天抹了什麽香水儿?害他赏我好一顿冷暴力。”
“也没什麽,是他鼻子太灵了。”
“给我看看。”
“不是一种,吶!”他起身掏出一盒来,我拿起看半天,看不出个门道来。
“这不是香水,是体味改善剂,易容时专门对付生物鼻子的,让狗闻不出是你。”
“你喷这干嘛!”
“主要是这个,”他挑出一个小瓶给我看,“这闻着是香水,靠近了仔细闻一会儿,有股那个的味道。钓富婆用的。”花儿爷冲我抛个媚眼,他这些年地位还算稳固,北京城裏结交了不少名流,我以为他最多也就是当男闺蜜,要是还上床,就真刷新我认知了。
“你自己就是个富婆了,还忙这些......真是,年少不知精子贵呀!”我感慨一句,转头想起自己的问题,“这闻起来像精ye?”我打开闻了闻,精ye什麽气味我早忘了,这在犁鼻器感觉上,就是一瓶不知名化学物品。
“也不是精ye的味道,没那麽明显,它有个什麽化学成分,累积到一定量,会唤起大脑对精ye气味的记忆,并取代闻到的味道。这种唤醒会造成性冲动的。”
“你那天没冲动?”
“他呢?”
他闻得性欲都倒了。我在心裏吐槽,面上嗯嗯嗯地点头赞许。
“这个对已婚妇女有用,对男人一般没用。”
“说起来,正好你在这儿,那几个搞科研的,你看怎麽张罗比较好?”
“成家立业,我带这些过来,就是这麽个打算。这几个人本来研究的项目就是冷门,结婚都是老大难,一旦能稳下来,就基本上没跑的了。”
“那还得物色姑娘?”
“姑娘有!派过去做保姆和助手的裏面,给她们接触这些东西。”他指着那堆小瓶子,我打开闻闻,不知道是什麽,但确实有费洛蒙特征。
“这就是针对女性,女性在情感方面受费洛蒙控制比较厉害,男人身上不太管用。”
我领教过陈景冉的优质服务,如今张起灵大秀肌肉,花儿爷为我祭出的东西更加牛逼,看得我目不暇接。
“我还请人为尸鳖王打造了个专属宫殿。”什麽叫一条龙,不但让你满意,还让你惊喜连连,“这是二十层空气过滤墙板,这是电控开关锁,所有开启工序都是一层套一层。”他给我看演示动画,黑科技产品无疑。
“等红色女王一来,就可以住了。”
“这东西,谁做的?”
解大老板凑近我,比着手指,悄声道,“七指。”
他瞅我那神情,整一个当初给我情趣玩具的陈景冉翻版,虽然我俩是好哥们儿,他谈生意的神色已经改不了。
我给他整笑了,“多少钱?”
“不用!我还用跟你算钱?”
几天前爬我身上还色诱我跟我耍威风来着,这会儿大概失忆了,“太贵的话,我不好收。”
“吴邪,说什麽呢!这是钱的事儿?”
“是是是,有钱也请不到他,还是你厉害。可不能叫你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成,你又不肯睡我,好让我敲笔竹杠。我不出点血,说得过去?”
这话拐来拐去朝着奇怪的方向发车了,“上回收拾的血尸头,都还藏在老宅地窖裏呢!我这就取了给你送过去?”
“不成,眼下我那儿不安全,再说了,你跟张起灵都是能够接触那东西的,自然是放你们这裏。”
“可......”可偏偏是我养不得,闷油瓶也还没点头,张家人更是会毫不犹豫对我斩立决,看看小花一脸忧虑,这玩意儿搞不好会给他带来灭族危险,我便吞下了后半句,“好吧。”
闷油瓶身体似乎恢复了,今天没浇花儿,一个人跑出去玩了,佩姐问我跟不跟着,我说让他去。
他这一跑又是三天,张岳朋这会儿得背靠族长这面大旗,不会让他出事儿。
我去了趟老宅,从一房远亲家裏下到地道,再去往主屋地下室。
地下室有四个方向的入口,打游击那会儿挖的地道扩建的,每个入口都由吴老狗的专业养犬人投放三条大丹犬把守。再精妙的伪装也瞒不过这些严格调教过的狗鼻子。只要狗觉得靠近的气味不对,就会一个老早向你冲过来,鏈条一拉紧,后面的机关门就立刻锁死了。
这几条狗通体漆黑,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因此鼻子格外灵敏。
这几个脑袋都是最初接触血尸毒素的毒源,尸鳖王就在其中一个脑袋裏。原本都应该烧了的,但那时候我倒下了,闷油瓶怕我被汪藏海的意识侵袭,封山后先带了我出来。
这之后的善后事宜就全是我和二叔操持了,他奔去內蒙那会儿,我们这裏把血尸脑袋运进了烧得一片焦黑的老宅地下室。
我在那些脑袋上套上塑料袋,开始一点点用切割机往裏切,上头是工地,我这儿传出点切割的声音,也不瘆人。
尸鳖说到底还是昆虫,在这大冬天的死人脑袋裏已经冻僵了,我用镊子夹它出来,装在一个小蜡丸裏,毒性把我的手染成了粉色,就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很快又消散下去。
我不清楚这东西的呼吸原理,它可以在尸鳖丹裏密封数百年,可能是陷入了假死状态。花儿爷做的笼子是透气的,二十层纳米交叉过滤挡板,氧原子可进不可出,排气口统一收集废气用以研究,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发明。但是在那裏面,应该就能观察这玩意儿的生活习性和生命体征了。
我带着这东西回到別墅,找了半天,没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所在,这日佩姐要回杭州,我想了想,让她把东西捎回原来三叔那栋屋子的地下室去,给花儿爷去电,让他把黑科技宫殿也一并送去。
晚上闷油瓶回来时,我坐在沙发上正安排到时候如何接北京来的件,谁去组装,谁负责盯梢。转头一看,张起灵推门回家了,一时间心裏涌起一种恍惚,他走进这个家门,有没有什麽感觉?还是如同走进了一间暂住旅店?
“回来啦!”
他朝我看看,我心裏想法挺多,这眼神儿是在看室友?兄弟?炮友?
“上哪儿浪了一圈?”
除了炮友,其他两个选择我不能接受,因此上前拉他手,贴近身就是一通乱摸。
“吃了?”
“没呢,二叔让佩姐给我爸妈送点儿东西,你也不在,我本来打算一个人西北风喝饱就睡了。”
他拉开冰箱找吃的,对我来说冰箱裏那些生肉都不是食物,我眼裏的食物基本上得开袋即食才行。因此,“没吃的。”我凑过去陪他看冰箱,“这面粉,这也是面粉,面粉,淀粉,都是粉!有块筋肉,那是什麽......干贝......唉,都没法儿吃。”
结果一个半小时后,我吃上了热腾腾的水饺。
“你还会做这个!”南方人主食是大米,我养病以来很少三餐不继,面粉这东西我都不知道佩姐买来干嘛用的。
“她早上就走了。”
我眨眨眼,心想你咋知道?你早就回来了躲着偷窥到晚上?
“去杭州的行程开车最快8小时,她早上就走了。你一天没吃东西,在干嘛?”
“我......”我只能不停眨眼睛,我在干嘛来着?我一天都在忙着搞邪恶研究的准备工作,他不回来,我还不知道天黑了,这一下子就被看出来了。
“吃吧。”
水饺馅儿全是肉,味道真不怎麽样,但我早饿了,还是吃了两大碗。
放下碗看看他,他看着桌子在想事儿,我把碗拿起扔进水池,迅速跑回来从椅背上扑他,“你去哪了!也不怕我被妖精吃了!”
我献宝似的掏出花儿爷给我的香水给他看,“看,那天他就喷了这个!结果你闻了就欲火焚身了。”
“你闻闻。”我打开了凑过去给他闻,他原本想躲,想了想才又回过头来闻。“有精ye的味道?”
“没有。”
“他说是那个的味道呀?还说女人闻了会有性暗示作用。”
他点点头,伸手拿起瓶子端详。
我在沙发上滚向他,头粘着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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