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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能面对的生理反应(大修章)(第2页/共2页)

来,真的只是他大便的味道。

    这太奇怪了!为什麽!为什麽闻着他体內大便的气味分子我会理解为交配信息素!我还会硬!

    嘆口气,想抽回手去厕所解决问题,又把他惊醒了,屁股一蹭,我那杆子大机枪对着他猛一跳。

    黑灯瞎火地,一只手握了过来,轻轻撸了撸。

    “別动。”这家伙干啥都出色,打飞机也是,撸到的地方都痒。我很确定他不可能发情,“別动它,你睡。”

    然而他不放手,我也根本不想挣扎,任他撸来撸去,撸到后来,空气裏那股气味越来越浓。

    “拉了?”

    开灯掰开他屁股一看,没拉,干干净净地。

    我越发疑惑起来,凑上去仔细闻,他可能以为我要舔他,躲开了。

    “想大便?肚子痛麽?”

    我看他眼神一闪,摇摇头,放开了我。

    我抓着头皮一头雾水地走进厕所撸。原来不是他屁股会发骚,是我,我把人家流经大便的体液解析成了发情,我已经变态了吗?

    撸完在厕所门口望着床,回想佩姐的描述,真是地狱般的一周,我完全没经歷上,甚至一度以为他用了什麽药演戏骗我。就算上演苦肉计,选择也多得去了,不需要选这种会导致大小便失禁,以及有高位截瘫危险的。

    我还是决定先把瞎子找来,刚转身要走,“吴邪”,床上那人看来也是十分操心。

    “你担心我把他惹恼了?”

    “即使你问他要,他也不会给你。时机过了,就不要再走回头路了。”

    “那你怎麽办?”

    “达怛手底下的人有。”

    “他们也不会送上门来呀!”

    “嗯。”

    “我去找他们?”

    “先找出杀他的人,连同我的一起算。”

    这感情是,为了把杀长老的人置之死地,还特意先加了个谋杀族长的大罪,闷油瓶属于別人手裏的加码。一旦查出凶手,就能就地杀了。

    “那个,我觉得,这麽对你的人,也不地道。”

    “每个人在不同阶段有他不同的作用。”

    “人到底不是真的棋子儿。”

    “在行动更为敏捷的生物眼中,人不过是个物件儿。”

    “即便是个石头,一旦会思考,就不会甘心被人摆布。”

    “那又能怎样。”

    “等我见到那人,我一定要骂他一顿。”

    “那你知道他们让我做这个族长,对我来说又意味着什麽?同样是棋子,至少我的图腾不一样。”

    “凭什麽他们就是下棋的人?”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

    “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不再是一个人。”

    “生来不同。人各有命。”

    原来他有很强的宿命论。这倒也符合那个时代的传统思想。

    晚上睡着睡着,两个人就越滚越近,这在之前是没有过的,大概我身上热,他始终处在较低体温,应该喜欢我抱他。

    虽然像抱了块玉,冷嗖嗖地,但我心裏满满当当。

    黑瞎子悠哉悠哉晃来长沙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他偷药这事儿我没给他捅出来,使得他先了张家人一手,说好来给闷油瓶治疗,等他来,人都差不多痊愈了。

    两个人在院子裏一打照面,一个笑得合不拢嘴,一个继续拿水壶摧残我的盆栽。

    闷油瓶总在浇水,像是患了间歇性自闭症。我看他很重视这件事,也只好由他浇。

    “手指还没恢复?”

    瞎子一眼看出门道,凑过去拿他的壶弹了一指。原来洒水是在恢复指尖感知力。

    “嗯。”

    俩人看着就像多年未见的兄弟,显得很正常。

    “进屋,我瞅瞅。”

    “不用。”

    “咯咯咯,我这不是来了?”

    “你给我带什麽好东西没有?”我也去凑热闹。

    墨镜转过来瞅瞅我,“你怎麽不早说,瞎子刚从花儿爷金库过来。”

    “小花又不欠我的。”

    “我欠你什麽了?大不了让你踹两脚?”

    “你说的,我记着了。”

    “哑巴好得很啊,看把你紧张的。”

    我歪歪嘴翻眼看他,这家伙居然会干偷盗之事,见张家人追来,还先下手为强。如今他还只是个嫌疑犯,闷油瓶原本只要我去找他拿回药,半道上被张海客曲解了意图,导致我理解错误。当时他也没再强调什麽,可能以为我一定会以他的健康为重,只要我大张旗鼓地讨要,无论瞎子给不给,都坐实了他偷盗罪名,瞎子就会跟张家人干起来。

    闷油瓶特意跑去北京解救瞎子,而后再派我去拿药,最终的目的,是想让黑瞎子生龙活虎地与张家人对掐。身为族长,他这个意图不好开口直说,因此张海客也接不住他的球,误导我前去撇清他的嫌疑并顺藤摸瓜查找真凶。

    瞎子也不傻,意识到后头跟着尾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踹了我就跑,看看对方什麽来路。

    那麽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闷油瓶的伤到底是谁干的?谁抢了谁的先手?

    如今论实力,瞎子完全超越闷油瓶,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追着问,“让我给你看看?真不要紧?”

    闷油瓶朝他摊开手掌,这货又咯咯笑着装瞎,“先让我看看你什麽情况!”

    “你偷了多少样?”

    “哪裏是偷,劳务费!”

    “先给我。”

    “药叫什麽名字?”

    “都给我。”

    “那不成,我也没带在身上。你说个名字,我去给你拿来。”

    “我闻了才知道。”

    瞎子想套出药的用法,闷油瓶的理由正当一些,毕竟他正身受其害。

    两个人僵持不下,瞎子看来还不清楚药性,一股脑先都藏了起来。

    他俩一静一动,闷油瓶虽然受罪不浅,但似乎光靠自己也在缓慢恢复,若是他一康复,瞎子就无从考证药性了,因此必定是瞎子先投降。

    “现在都在追杀我,我哪儿敢带着跑,这样,你让吴邪护送我去。”

    老子就站在一边眨着大眼睛看好戏,他还加一道坎,必须让闷油瓶来派遣我。这招厉害,他了解闷油瓶一般不太擅长发号施令。

    但我不清楚闷油瓶的想法,一时也不敢蹦出去大包大揽,只能望着他。

    “跟他没关系。给不给我,你自己决定。”

    “不是我不想给你,实在是太危险了。再说了,要不是我那还存了一份儿,那些家伙本来也不会给你药!”

    “要不是我之前与你接触过,他们也不会怀疑上我。”

    瞎子烦躁起来,抓抓脑袋,“达怛不是我杀的。”

    我奇怪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麽忽然说这个。

    “不过你要这样,我真就动手了。你別到时又来怪我。”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只负责拿回张家的东西。”

    墨镜认真起来,半晌伸手在闷油瓶头顶拍了下,“小家伙。”

    闷油瓶本能避开了天灵盖,侧头看起来像被大哥哥摸了把脑袋的小弟。

    “你该不会是把东西藏花儿爷金库裏了吧!”

    他俩齐齐转头望向我。

    虽然我面上一脸紧张冲动,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不过他们不这样认为。

    瞎子嘴角勾起从而越咧越开,“咯咯咯,到底是吴邪聪明。”

    “那可不行!”

    “不然你说还能藏哪裏?”

    “你快去拿来!藏哪我不管,別把祸水洒小花身上去。”

    闷油瓶听不下去,转身走了。

    两天后,我们先前呆过的石家庄別院遇袭,整个大院儿裏人全部消失,花儿爷连夜跑来长沙搬救兵,消息不胫而走,闹得人心惶惶。

    没想到张家这伙人如此在意这批药,瞎子一回石家庄,他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率先洗劫了解家。

    这事儿把小花惊着了,然而见过我之后,由惊转怒,一张脸压着腾腾杀气。要不是从小喊我“吴邪哥哥”,只怕蝴蝶刀都要出鞘了。

    “別担心,我有安排,你的人都没事,只是面上得做做功夫。”

    “你想干嘛!”

    “没干嘛,突然间听说了一批好货。”我冲他眨眼,“想看看能不能截个胡。”

    “谁的货?张起灵的?”

    我把手指压嘴唇上,这事儿不知道从我心裏哪个角落飘起来的,我自己也不太愿意明说。

    “我可不想惹他!”

    “不,不关你的事。你只要装成受害者,躲着就行。”

    他俩在我地盘儿上互掐,也得问过我不是?脑子都不需要怎麽转,我就已经把盘接了过来。

    瞎子经我默认,去解家把人巧妙劫走,而后追去的张家人顶了黑锅。我出面找张岳朋接头,让给张家带个话,老九门与这事儿毫无牵扯,叫他们放人。

    闷油瓶倒也没什麽反应,原本他也陷入了僵局。我听瞎子说的有道理,若是他不偷这药,张家人是否会拿药来救他?与其明面儿上归还,还不如我暗地裏截下,我的就是他的,而他的,恐怕得还回去变成张家的。

    他身体有所好转,但我再也不想因为闻到那股费洛蒙就插进去,每次闻硬了我都要鄙视我自己。

    不过这样一来,他是否有性欲,我就没有了评判标准,就好像一个用顺手的外挂忽然跑路,他这个高难度副本我变得只能在门口看看了。

    我对费洛蒙的弃用似乎让他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欲望被人毫无保留地探查到。但他真的想来一炮了,就得厚起脸皮主动约我,这一点上又不是他所擅长的,渐渐犹豫起来,总在床上看着我。

    “你怎麽老瞪着我?”

    本来他会说,你硬了,为什麽不做,现在我一翘起就赶紧处理,这台词得换。

    他没想好合适的新台词,犹豫一会儿,转身睡觉。

    望着他后背,如果他真想做又张不开口,憋着,那也不好受。但我刚在厕所解决过,现在也只能睡觉。

    之后几日,他那股味道有时候变得特別强烈,我始终告诉自己那是屎,是我的病态联想。另一头又有声音在告诉我,他想被干,一定是裏面空虚寂寞痒。

    “小邪,梁湾已经取了卵子,你最好抓紧点。”

    得拿到他的精ye,我说再等等,怕这段时间精子质量不高,挂了电话想半天,还是想不好该怎麽弄。

    闷油瓶后面还不太把得住,即使做也直接在厕所,我得把他留在床上射完,趁他进去洗的时候采集。

    然而射在护理垫上又不行,不一会儿就会被吸干,真的很苦恼。

    这家伙耳聪目明,偷张家的药容易,偷他的种还真难。

    佩姐接到指令,借口客厅阳光好,把她的花拿到了客厅晒着,好时时刻刻提醒我采集精ye。

    我面临的问题根本不是单单一重,我俩现在连开口干一炮都磨合不到一起。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想干,他也没想好怎麽说,也许等他想好了,我已经从厕所解决出来了。

    虞兮正裏L

    瞎子还在外飘着,我与张家却是剑拔弩张。

    “你看这个。”我给他看一条机密文件。是有关彻查整顿“将军府”之类的政要宅邸的细则。张家甩不开这个锅,反过来想干脆打压我们了。

    闷油瓶瞥一眼,扔开不看。

    “这是,那些人吗?”

    他不理我,我自找上去的,与他没半毛钱关系。

    “唉呀別这样。”我借这个危机粘上去缠他,“我参一脚进来,对大家是有好处的,换了旁人,我还不管呢!”

    他脾气挺大,猛推了我一把。我一脸震惊,“怎麽了?我怎麽惹到你了?”

    他身上那股味道确实在逐日变浓,人也烦躁了许多,这让我再次相信他是欲求不满了。或许是后面的欲望使得肠液分泌增多,从大便中带出的气味分子就多,所以这还是一种求操信号,只是媒介是大便。

    分析了好几次,每次得到结果都一样,都让我觉得自己闻了会硬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但是,不可接受也得接受,我俩那麽僵着不行,张起灵再暴躁下去,打我事小,找別人发泄可就不好了。

    “你最近好像不怎麽拉肚子了?”我主动接近,动手动脚。

    越这样他越安静,鼓励我再下流一点。

    “我怕你肠炎没好透。”

    手指在屁眼上按住来回摸,他一下子雨过天晴,跟我抱成一团。

    “能进去吗?”

    “嗯。”

    果然是湿噠噠一片,直肠前段整个在淌水,就像梅雨天的瓷砖墙面,水很清澈,搅几下顺着手指都是。肠道这一段分泌的液体不能跟润滑剂比,基本上是拿来软化大便的,不过有走后门经验的人,就着这点湿润直接插入,反而比抹润滑剂来的让他激动。

    他现在裏面还没被操开,一下子插进去还是疼痛占据上风,因为只用两根手指,都感觉得到紧绷。快速出入一阵,屁股会开始强烈缩放,在裏面屈指勾动,指关节和指尖分別顶擦前后壁,再转动手腕旋磨,肠液漫湿我整个手掌,像是出了一手的汗。

    这种情况说明他非常饥渴,屁股收缩时间很长,一松立刻又收紧。

    我改成拔出后再进入,不断使他括约肌强制开合,撑开括约肌原本是很痛的一件事,但他有快感,在入口进出,他不停跟着嗯嗯嗯地低喘。

    只要他真的水漫金山似的流淌起来,那味道反倒淡了,屁眼渐渐张开,我换龟tou顶住,他激动地叫了一声。

    “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像比以前大了?”

    缓慢插入时感受到他的极度勒紧,照理他不会变得更紧,那麽就是我长大了。

    他被插得说不出话,我想退一退再进,退到半路一想,干脆拔出来再进也行,于是“卜”地一声拔出,拔出也惹地他叫床。肛交很有意思,分成好几段,各有各的敏感。初次进去的时候,括约肌处于闭合状态,你要是不管它的感受,直接进攻中路,它可能就会不配合,想要夹断你。而中路也会因为突袭而感到不舒服。因此得按部就班地来,先在入口进进出出,把括约肌干松,这时候做这个,让他一样有被深操时的激动。我插入五公分,拔出两秒钟,插进去他只是嗯嗯嗯地哼哼,拔出来时反而啊啊啊地叫。

    直到拔出后的空档期他也开始不停地哼哼,下一次进入我就直接挤到底,顶一阵儿感受他的收缩,再拔出,再操到底,往复几次,收缩减弱,这时候看那裏,彻底张开了,腿也主动举起,就可以开始正式猛撞他肠子了。

    “已经完全恢复了啊?”那地方咬得很有力,“怎麽不告诉我一声儿,害得我不停跑厕所。”

    “你不想跟我做。”

    这都能看出来?还是顺口乱扣盆儿?

    “怎麽可能!那我现在在干嘛!”

    他很激动,一时没空说话,夹紧了我自己在往顶峰攀登,我觉得他现在不需要前列腺的额外刺激,只是一通直进直出,约五公分左右的距离高频抽插,他跟着被干得一耸一耸,耸着耸着,鸡鸡越耸越硬,我撞到底,加大进出幅度,他全程不松弛,憋了半个月,轻易先被插射了一发。

    射完得让他歇一歇,这时候后面死死夹紧,我还完全硬着,she精时那种夹紧让人头皮发麻。但是射完后的松弛是那种死人一样的松弛,我不知道为什麽脑子裏有这种想法,只想给他揉一揉。

    闷油瓶不同于別的男人,据说別人会在肛交时由前列腺抽出少量精ye,进行类似遗精似的she精。他不是,他是正常的激情she精,屁股裏夹着我,前面威武地大量喷发。

    “我怕你还没好,不敢缠着你做。”

    “你不是能闻到?”

    我一下翻身正面瞪着他,“我是能闻到,但是那不对!你一边拉着肚子,一边还有那股味道,这怎麽可能呢?”

    他看看我,没有否认,也不想回答。

    “是吧?”

    “嗯。”

    “所以这个味道......应该是我理解上出了问题。”

    我忍不了,轻轻抽了几下。他裏面迅速蒸干,我在裏头的一举一动都特別明显。不过很快,他缩了几下,又开始湿软起来。

    他一直看着我,似乎有什麽话要说,又绷着不说。

    两炮连着来,他越来越松,男人she精后通常尿道口被刺激,紧接着就想尿尿,闷油瓶属于肛交插射,尿道口刺激更大,再顶几下,又开始要求上厕所。

    然而我也到了紧要关头,只伸手扯了一叠护理垫。他趴在床上,鸡鸡在护理垫上蹭来蹭去,很快一哆嗦,裏头前列腺和膀胱缓缓抽动。

    就等了他半分钟,我继续干活,闷油瓶嫌底下湿得难受,扯掉尿湿的几张护理垫,趴在干爽的上头。我按翻趴着的他,改成上半身侧躺,边呼哧呼哧地干,边低头想亲他。

    “如果说你的鼻子没有问题,”他伸一只手掰开自己屁股,显得有点儿苦闷,“怎麽办。”

    我一下子没回过味来,只是胡乱“嗯”了一声,挺过几十下,忽然反应过来他说什麽,“什麽!”

    他不看我,张嘴配合我的动作哼哼。

    “你真的是......?”

    屁股一缩,承认了。

    他真的憋了半个月,每天都想被操,这话比催情药给力,我脑子轰一下白了,只记得按住他屁股疯狂出入,一边操一边低吼,过程中他挺起屁股拗正角度,拉着我手放在自己鸡鸡上,让我知道他被插得如何滴水,如何变硬,而后夹紧,而后跟我一起射。

    这股被我认定为“张起灵式发情”的信息素可能源自粪便以及肠分泌物的混合配比,虽然对此气味会勃起这一点让我无法面对自己,但经他亲口确认逻辑接口正确后,那种怪异感瞬间被別的东西取代。

    “也许我的鼻子没问题,但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这个,”我扶着小弟弟蹭蹭他大腿,“有点不正常?”

    看他对自己超乎想象的生理需求无法接受,我下意识就举起小鸡鸡宽慰他。

    果然他笑了起来。

    “按理说,你那裏除了那个,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可我闻了会硬!真的!那个味道一钻进脑子裏,这裏就痒。”

    每次说这个他就很开心,是真开心,手抵着嘴乐。“我想你病着,不可能是你有想法,那肯定是我不大正常。”我凑过去一脸认真,“就算是你有想法,我是不是仍旧不正常?”

    这货笑起来跟个高中生似的,看着没比黎簇大几岁。犁鼻器不算特异功能,能闻屎起舞,才是老子的独门绝技。

    【作家想说的话:】

    夸张 顶到膀胱 那人一定事先喝了很多水

    根本顶不到吧 也不是顶出来的,吴邪一看就不懂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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