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任何承诺,把包甩回来,吃定我离不了他。
二叔看看我,就目前而言,我只知道他有个会发水的屁眼可能需要我,显然是我更需要他。我摊摊手,一脸无奈。
“这样,你告诉我,当年跟你一起的是谁,我去摆平录影带的事。”
“黑瞎子。”
我端起水结果一口呛进了鼻子。
闷油瓶也明白录影带的轻重,补充道,“他没有带任何东西。摄影机是事先摆在那裏的。”
“那是什麽地方?”
“你们的地方。”
“我们?你说那是在金山疗养院?那你怎麽知道他清醒了?”
“有人给我传话。”
二叔也不说话了。阴谋一环套一环,齐铁嘴没有放权给儿子,反倒受汪家唆使,将齐羽列为准接班人,因此他的离世给齐家带来了腥风血雨,有人借张起灵的手灭掉齐羽这个接班人,再拍下录像以备不时之需。当年在这件事上最上心的莫过于齐家和吴家,吴家依照私下与闷油瓶的约定,游走于外和汪家周旋,齐家则为了营救齐羽才不得不绑在这条船上,后来齐羽一死,他们也索性解脱了。
“总之,这事儿我会处理,你要确保小邪的安全。”
有这带子,我一死,张起灵及所携张家本家就是凶手,证据确凿。我不知道二叔哪儿搞来的这东西,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在掣肘对方。
闷油瓶站起身就走,二叔比我还明白他,示意我留下再唠两句。
“你也看到了,卸磨杀驴,他不会不好意思。”
“他会不好意思,只是似乎他说了不算。”
“那他对我们来说有什麽用?”
“还有別的法子?”
“当然。”
“您让我回去想想。”
“我看你想不好的,不如二叔替你做主。”
二叔看一眼监视器,闷油瓶已经走出院子。
“张家本家今时不同往日了,之所以没人听他的,那裏面有许多因素。我们也可以撬了他,花钱扶植个新的族长。”
“没那麽简单。”我想也不想就否决了这个惯用伎俩。
“那你想怎麽弄?”
“张家歷史悠久,我们与他们去谈是摸着石头过河,绝讨不了好。咱不能来硬的,得先服软。”
“世上没有搅不乱的局,你是舍不得对他下手。”
“现在连情况都还没搞清楚,我不想贸然行动。”
二叔在我这儿要不到一个像样的态度,沉吟不语。
“这样,先不管其他,您派人悄悄地把梁湾先藏起来。”
二叔想了想,明白我用意,点点头。
“解家不是拜了贴夹喇嘛吗?这次索性做得大一些,让张起灵带队,探探虚实。”
“行。”
在路上的几次劫杀,我更倾向于是张海客的手笔。毕竟只有他能在除掉我以后立刻顶替我。而他与闷油瓶的关系自然也非同一般,是可以左右他决定的人。人家花几十年易容成我,也许就在等闷油瓶将我这裏收尾,他好正式上岗。闷油瓶不能对他说,抱歉,再让吴邪活几十年吧,这说不过去。因此闷油瓶给他打个商量,真吴邪呢我带走,你立刻能够上岗了。谁知道结果是我带着闷油瓶回来了,张海客兄弟极度不爽之下便在闷油瓶眼前亲自追杀起我来。
我捋来捋去,只觉得这一路分析最为合情合理,闷油瓶两面不讨好,怕是要我配合他安抚下张海客。
二叔主要想看我脑子有没有被爱情蒸发成酱脑干儿,既然我迅速有了对策,他便放了我出来。
闷油瓶杀齐羽的画面冲击力还是很大,这会儿我远远一见他背影,喉咙就觉得被压住一样难受起来。
自然了,理智告诉我,齐羽可能真成了汪藏海,毕竟他看上去已经清醒,对自己名字也没了反应,隔了好几秒却又想起来应该应一声,但我还是想听他的辩言,闷油瓶在完全足以必杀的情况下,什麽都不想听,直接捏碎了他喉咙。二叔说得没错,无论他是不是汪藏海,闷油瓶都会杀了他,因为齐羽已经没用了,他对付不了汪家。
现在想想,那晚我还哭来着,以为他很感激我对汪家做的事。还是胖子说的对,他那就是久旱逢甘霖,躁动的屁眼被我唤醒罢了。我不除汪家,下一个吴邪出生的时候,他就来杀我。
自我幻想出来的粉红泡泡一个个破灭了。我唯独没料到的一点,张起灵是个老乘客,老gay,他真的是挺喜欢上床而已。
“唉......”我这一声嘆息十足悠长。闷油瓶回头看我,杀了一个,还有一个站在这裏跟他面对面,他说过“这种事情你不能想象”,真是不能想象,可能齐羽之前还有,他要找出我们之中能用的那一个,还要消灭掉已经没用的。而我,唯一一个活到后半生的,现在还知道了他对我的“前世”做了什麽,不光知道,还有影像!我猜他在后悔,当初应该让齐羽死得更清爽些,不要见血才好。
我抬手摸摸脖子,他盯着我不说话。
“这拍录像的人一定得查出来!”
“嗯”。走半路上,他破天荒为自己补了一句,“齐羽服用过尸鳖丹,我必须捏断他的颈椎及周围主神经,扯掉淋巴。否则血尸毒会以淋巴系统为蔓延渠道驱使神经系统运转。”
“难道你把他土葬了?”
齐羽连个墓都没有,至今没人披露过他的死讯,齐家应该没有拿到尸体,因为齐誉上台的时候就为此遭到其他宗亲严重对抗,如果他有齐羽死亡的确凿证据他一早拿出来了。
“神经毒素会在死亡发生的当下立刻传播,变成血尸的速度有多快你不是没见过。”
闷油瓶带着黑瞎子,两个人杀个齐羽还搞得血淋淋,“都过去的事儿了,我就是看见的当下觉得难受,毕竟代入感太强。”
在车上他把手搭我脖子上,我看着他,他笑起来。
喜欢一个人,就只要他那麽一笑,天塌了也会自觉站起来去接。我跟着他咧嘴,都不是事儿,这只手对我干嘛都不是事儿。
我没有过肉体上的对象,因此他带给我的感觉十分强烈,被完完全全包在网裏头了。
下午二叔把佩姐派了过来,安插眼线是必须的,我自己都信不过热恋中自己的脑子,更何况是二叔。佩姐是女老大,杭州那边的安全是她一手操持着的,也是我的老搭档。杭州如今出入不便,安全问题不需要老百姓担心,因此她来了长沙我也不多问,让她随意。
倒是佩姐放松不下来,时不时拿眼睛研究我,应该是在琢磨,好好的小三爷怎麽就喜欢上男人了?因此处处显得別扭。
“诶呀呀,你一来,我可就有口福啦!”
“是吧,洒扫庭除洗衣做饭,这种事情得找个女人啊!”
“我有您就够了。”
她摇摇头,自顾自收拾去了。
下午北京来了通电话,花儿爷別的啥都没说,只说了一句,“你俩拍恐怖片呢?”就挂了。
紧接着秀秀的电话也到了,大家都说暗语,以示情况不太妙。
“完了,全收到了。”
张起灵和吴邪相爱相杀的前世今生,片子名儿我都起好了,提要就写,齐羽死得如此凄惨,求吴邪此时心裏阴影面积。好在他喊过一句“汪藏海”,有这几个字在,就不会有人敢宣扬得人尽皆知。
“你说,这是不是张海客干的?”
他打探了一句,闷油瓶不动声色摇摇头,“他没有这带子。”
“我不是说带子是他拍的,我是指散播这东西的人,看着莫名其妙。”
他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这东西给大家知道了又怎样?无非说明我跟你一起没有好下场,我猜,肯定是暗恋我或者暗恋你的人才干得出来,我觉得张海客最像。”
“你觉得他暗恋你?”
虞兮正裏2
“我觉得他暗恋你。”
“他已经当爷爷了。”
“你们那年代结婚早,还什麽都不懂的年纪兴许就当爹了,这种事情说不好的。我看了你俩的资料,也佩服他一直以来的毅力,不说暗恋你,他也一定十分崇拜你。”
“那他为什麽这麽做?”
“不爽呗,提醒你应该杀了我。”
张海客与我也有过联手,不是多聪明的一个人,不过手上功夫还是了得,关键是我俩没法合作,他看我不爽,我也一样。
“吴二白会处理。”
人行走于世,永远都不能妄言自己天下无敌,即便你无欲则刚,也仍然会被人抓住把柄,甚至被十分弱小的对手置于死地。
张起灵要在老九门混,要与我有瓜葛,就得获得我以及亲信们的信任,这第一步还没从张家跨过来,录影带就足以断了他和我的情谊。若是小花秀秀们都相信眼见为实,张起灵与吴邪其实是这麽一种关系,那麽无论我再怎样做,他们都不会真的把事情托付于我,因为我是个自身难保的人,我的决定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张起灵的胁迫。
“你这麽相信二叔?”
“嗯。”
吴家曾经是他的同谋,要说能够有机会偷录的人,齐家与吴家的嫌疑是一样的。但是能把这事儿按下几十年不吭声儿,就这一点来说,吴二白的嫌疑还更大些。今天如果是他寄出的带子,那自然是他去扫尾最合适。
闷油瓶一手撑着脑袋侧脸看我,又嘟囔了一遍,“父母在,人生总有来处。”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羡慕我,有人管着烦着压着。
“那又怎样?”
“吴家为了你,下了很大一盘棋。”
“我觉得他们跟你一样,总自管自地忙活,然后只顾拖着我走,你们考虑下我的感受行吗?”
他笑了。
我说的一点没错,二叔,三叔,我爹,我爷爷,还有他和瞎子,一个个都忙得连轴转,把我当个吉祥物一样带着拖着拽着跑。
今天我恋爱了,他们又该忙活开了。
我不知道谁寄的带子,总是为了不许我跟张起灵在一起。他也是,骗我去倒斗,想把我关起来金蝉脱壳。当我是初出茅庐的傻子吗?
“没人再管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说这话了。”
“我不是这意思,难道就不能坐下来谈谈?总这样,先下手为强,我是负责品尝你们成果的。”
“你可以破局,才有资格去谈。”
我瞪着他,“为什麽我要跟我的家人,跟我喜欢的人,睡一起的人,讲究什麽阴谋论?为什麽所有人都要给我设局?我俩脱光了做爱,难道也是局?”
他打量我一番,像在看个发脾气的熊孩子。
我脾气上来了,点烟往沙发上狠狠一靠,“不喜欢我跟个男人搞上,你就说,我走,或者我去买个代孕。这是何苦!”
给我看他曾经杀了我的画面,搞得我心裏不上不下地难受。是真难受。曾经抠断了我脖子的人,二十年后跟我称兄道弟,三十年后跟我滚床单,兴许四十年后再次抠断我颈椎骨。
我感觉得出来,这是二叔跟闷油瓶之间的博弈,闷油瓶有事要我去办,二叔坚决反对。一个拿上床勾着我,一个拿录像带拽着我。
看我闷闷不乐,他站起身走了。就那麽大大咧咧从大门走了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
晚上自然是继续荒唐,他体能状态一直是巅峰徘徊,性欲说来就来。我也不想问他干嘛去了,反正他蹲在家裏照样有人按着自我意识在行动。
“我带些人过来。”
“可以。不瞒你说,我想让你把老九门张家收了。”
“他们与我没有关系,也不能再有关系。”
“那你就把他们灭了,以叛族的名义。”
“不行。”
“为什麽?张大佛爷都死了那麽多年了。”
“你爷爷也死了。”
“打住!別说这个!”他一提这些我就来气,脑子涨起来,使劲儿挺腰。难不成他是因为和爷爷的约定才跟我成了兄弟?他是,我不是。这让我情何以堪。
我射完就睡,黑暗中一只手握住我的小可爱,搓来搓去把它搓成大可爱,按住我肩膀躺平,一个屁眼直接套下来,就那麽开始强奸起来!
“啊!”任何非自愿的性行为都会让被动一方陷入危机感中,危机感让我只能叫床表达抗拒。“我会死的。我不要了。”
“按约定,我也不会让你死。”
“约你妹的约定!啊!啊不要夹那麽紧!”
“你没有把事情做好,就怨不得別人压着你。”
“我错了,我错了好吗,我现在补救,你让我起来。”
我没把事情做好,没操死他,就给了他压着我强奸的机会,世上竟还有这种道理。
这麽一反过来,我就开始猛操他,一点儿都再不小心翼翼了。就听见房裏啪嗒啪嗒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拧开台灯看他爽不爽,只见这货在床上拧麻花呢!上半身扭转,下面两条腿编着以此夹紧屁股。我给他把腿分开,膝盖压到脸旁边,一撞进去,我操,好深,都撞到裏面一个窄口上了。
这地方一顶住,他叫了一声,屁眼整个一缩,龟tou给那口子吸得发麻。在这地方顶了几下,闷油瓶上身不自觉往一边侧过,口子就顺畅了,“这是哪裏啊?”我使劲儿挤进去一点点,立马被这地方推了出来,很紧很紧,不是直肠那感觉。
內心裏觉得这地方怕是不能操,我脑子裏始终有盏红灯,男人捅男人,都是捅在对方肚子裏,得千万小心。但今天心情不好,他指责我自己没把事儿办得足够好,以至于家裏大人需要插一手,以至于他要跟我的家族去对接。
我在这地方蹭进蹭出,想看他什麽反应,果然,他一把按住我,“別动。”
他想适应会儿,但适应了半分钟就放弃了,“出去。”
“有人顶到这裏过吗?”
“没有。”
可见肛交是需要适应的,这地方没被操过,插进去他就难受。
我退出来,他性欲都减低了不少,按着肚子看起来不舒服,整个直肠都松开了,感觉神经都集中在了那裏面。
“怎麽了?”
我把他摆成侧卧,他屈腿团身,我抱着他,手指伸进去给他在前端按摩。我并没实际弄伤他,应该只是强烈陌生感导致的不适,得让他把注意力再放回外面来。
嘴裏舔着他小兄弟,手指撮拢增加到四个往裏挤都不费劲儿,他已经完全被插松了,意识一不在这头,就呈现出原本的模样来。
等到小张起灵在我嘴裏开始流咸水儿的时候,屁眼又有了反应,我手掌掌缘卡在入口,但感觉一个用力就能进去。因为有点儿慌,我便不着力地卡着。他低喘着缩成一团,想起刚刚还很嚣张的模样,有点儿好笑,如果我把拳头卡进去,他会不会杀了我。
手指在前列腺附近钻来钻去,他前面水冒个不停,我估计刺激还不够大,一直没有抽搐和收缩,肚子还咕嚕咕嚕地发出声响。
我估摸着手可能真能进去,于是试着塞了把,这一塞就着魔了,肛门口的肉包上手背,那感觉,哪裏停得下来,只想把整个手背都让他包住,想把手腕手臂都包住。
他叫了,我停不下来,反而加快速度进去,等全进去后,我脑子清醒过来一看,心一下子拎到嗓子眼儿,我操,我干了什麽!整个直肠绷得相当紧,我只好努力缩拢四指,收紧手掌,怕给他肠子撑裂了。
我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怕他一会儿打我,抱着他哄,“没事儿,我给你摸摸。”
他想放下腿,“別,別放下来,我先拔出来。”
哪裏拔得出来,手一扯,整个儿屁眼鼓出包着最宽的掌缘,于是只好再插进去。
手指收得有些累,但没办法,得把他弄松才能出来,于是我就硬起头皮拿整只手给他进出按摩,不断得在入口淋润滑剂。
他被我整只手操着,我转转手腕,用最宽的地方蹭他前列腺,小伙子一下子猛烈抽搐高潮了。
人就这样,两分钟前我觉得自己犯下大罪了,两分钟后他一高潮,我立马被判无罪释放,心裏还隐隐吐槽他,真是够骚气。
然而还是拔不出来,退到掌骨最宽处就动弹不得,我来回插来回转动,抱着他拍背哄,在直肠深处用指腹来回按压摩擦,闷油瓶惨叫不断,声音像小男孩似的,低头看看他,很好,硬得发紫,随着我勾弄挤压,很快他又抽了,一发水弹直射在我肚子上,之后没动几下就来一发,裏面有两个地方在抽搐,一个是前列腺,另一个我不知道是什麽。
我抱紧他,让他把腿分开贴紧胸膛,手指快速勾弄摩擦,他浪叫起来,小弟弟一抖一抖始终差那麽一点。于是我也不管了,手掌大力出入卡到口头再捅进深处,直至手腕没入,闷油瓶比我费劲儿,青筋暴起麒麟满身,随着我转动手腕他也扭来扭去。终于,在一次拔出中,一直卡住的部分滑了出来,他彻底松了,括约肌翻进翻出,让我的掌骨自由出入起来。我看看自己老二,觉得还是算了,他快射了,现在换老二上他一定不爽。
看得出来,手掌带给他心裏负担,虽然身体很爽,但他始终射不出来。
我抱紧了吻他,另一只手在他脑后托住来回抚摸,结果嘴裏流进来一滴眼泪,射不出来这事儿也快把他逼疯了。
“放松,你都尿好几回了,还不射吗?”
“不行。”他摇摇头。
“松成这样,看你还敢跟我嚣张?”
“啊!”
他缩我怀裏撒娇,我估摸着可能插快点也不成问题,于是大着胆子使劲儿捅起来,小伙子哭腔都喊了出来,看他总还欠点儿,我又加了转腕动作,旋转着插进去,旋转着拔出来,速度一上来,他两腿一下儿抻直,浑身紧绷,屁股夹紧我整只手,我又小幅度抽插几次,他射了,边射边扭。
我赶紧趁着他虚脱的那两分钟消灭犯罪事实,把手拔出擦干水,牢牢抱住他。这货现在是爽哭了,一会儿怕是要翻脸。
“不哭不哭,老公亲亲。痛不痛?”他早就不哭了,我偏要这麽哄,男人流眼泪挺丢脸的,我得给他挂嘴上宣扬。
“嗯,很痛。”
“没破皮,我一会儿给你揉揉?”
“一放松就会有人得寸进尺,世界就是这样。”
“你可以说不要,拿出去,我一定不敢呀。”
“你不会伤害我,我愿意尝试。”
“行,知道了。我也愿意。”
他这回累惨了,洗也不洗直接睡了过去。我拿手机查了下人体结构,原来直肠尾部转过去是乙状结肠,这地方本身应该没有什麽特別的感官神经,刺激之下只能造成他腹痛。
然而他仍然扭直体位让我试着进去了一点,直到腹痛难忍才拒绝我。就算相信对方,他胆子还是大,我想想自己,应该是做不到这样的。
用上床哄我,他是百试百灵。一晚上过去,我雨过天晴,他说得没错,如果我能握住局势关键,那就是我牵着他们,而不是他们牵着我了。与其总让別人告诉我他想要做什麽,不如我来告诉他与我合作他必须做什麽。
闷油瓶早饭吃一半就去拉肚子,搞得我坐立难安,好好个人终于被我弄生病了,肚子是能乱捅的吗?佩姐呲牙咧嘴,看着俩男人谈恋爱瞎紧张,满脸不可思议。
“小三爷,你真的不娶老婆啦?”
“要娶的。”
她一脸懵逼,随后恍然大悟,点着头离开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可以说是很荤了,这是一篇为肉服务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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