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未必相信我。”
“唉,別这麽说。”这家伙说话总是一针见血,无论什麽局势不局势,总体上,我就是不相信他能带我飞,“你就当我烂泥扶不上墙,你得有耐心。”
“抱怨局势太快的时候,先问问自己是不是走得太慢。”
我给他怼得无言以对,好家伙,那口恶气还没过去呢!
我掐了烟,扑上去在他脸上蹭,“那不是太久没见,跟不上你节奏了,我下回一定努力。”
这回幻想过多次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一把撩开我,把我撩到了地板上。
“诶哟!”我对此有预案,赶紧摆出一副受害者表情,“去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话激怒了他,把手机扔向我,翻身出门溜达去了。
这裏头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气我吃了霸王餐没付钱,二是我影射他拿上床勾引我,是冤枉了他。
我觉得闷油瓶不至于小气成那样,因此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人家是喜欢我才跟我上床,虽然有点儿莫名其妙,可我就是坐地上脸红了起来。
他喜欢我?怎麽可能呢!他说我不相信他,我是真不相信,起码对他的感情生发机制我一点儿也无从考证,又怎麽去相信呢?
胖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握着手机坐地上摸脸。“哟?被甩了一巴掌?我瞅瞅,两巴掌?脸都红了,啧啧啧。”
“是呢,牙都被扇没了。”
“人家十年没开荤,跟你打打牙祭,你还上瘾了,活该呀。”
“他要是想,还有他打不到的野味儿?”
“这家伙可挑食呢,看不出来吧?当年失忆后嘴可叼了去了!”
“我很香麽?”
“你就是他串好了搭架子上烤了好几年的乳猪,能不香?”
我看胖子一眼,老家伙嘴真毒。
“我明天送达怛去北京,长沙就不去了。”
“有花儿爷接机哪用得上你送?”
“要的要的,咱不能把人家的宝贝弄坏了还不上门道歉,没这道理。”
“那行。”
达怛这个师爷很是了得,轻易不下斗,要不是他先看出端倪,我也不会在见了财后立马收手,寻常是做不到的。
晚上闷油瓶回来睡觉,我觉得之前他冒火冒得我很满意,想再被他踹一脚,于是在他躺下后爬上他的床。
“如今下斗可不是多容易的事,你也许不在乎,我这一趟两次行动连轴转,可是给二叔整出大难题了,北京解家和霍家也都搭了进来,咱目标太大了。不是我不相信你,我真是有苦衷。”
这家伙的费洛蒙特別具有标记性,犁鼻器刺激感很强,我要不就屏蔽掉这种感觉,要不就只能伸出手乱摸乱抱,告诉大脑这味道是安全的。
“算我欠你一局,要不这样,我肉偿!怎麽样!处的。”大晚上说话不用害臊,反正也看不见脸红。
“抓那伙人是为了上长白山?”
“嗯。”
这头挖坑引来一帮乌合之众,再把案子捅大,满足各层次需求,我们才好大张旗鼓地上山接他。警察办案有连贯思维,会沿着一个犯罪形式以及犯罪动机深挖,在全国警察都把目光放在这伙人身上的时候,我们在雪山附近与众不同的行动不会被视为盗墓,或者说,不会是这起大案的关联点。我们更像是一次黑社会行动。
但紧接着画风一转,我们也拿起铲子开始盗墓,这风险就大了,自己挖的坑还没填平呢,自己又往下跳。我一时跟闷油瓶说不清楚,但他自己看了新闻把这些背后的事情关联起来,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回他没踢我下去,我瞎摸一通,手路过中段,在他的小香肠上按两把,两个人都立马硬了起来。
我捏住他小兄弟,张起灵这地方与常人无异,也是一摸就有反应,这点让我觉得特別奇怪。
“你看起来不像是那麽容易起反应的人。”我调侃他。
他还挺介意,反手也握住我,手指头动来动去,好像在说,我不但有反应,技术还比你好。
妈的,打飞机老子也打不过他,技术确实好,那只手软中带硬,没有老茧骨骼匀称,摸得我钻心地痒。
“我操,你练过?”
黑咕隆咚我看不清他,但我知道他肯定心情不错,我伸手去掏避孕套和支装润滑剂,连扯带咬地搞开,把自己抹得滑溜溜,再伸手去他那裏滑进滑出抹了几手指润滑,忍不了,我扑上去就顶,怎麽都摸不准位置,滑来滑去顶他蛋蛋和大腿夹缝裏去了。
雨吚正裏△
闷油瓶腿并拢一夹,把我锁在了他那个软处,也蛮舒服地,我不由得挺了几下,他完全硬了,我磨蹭间渐渐感到自己蛋蛋拍在了他那个小洞口,大概这感觉让他激动,对面喷出来的空气裏都充满了火热的费洛蒙。
我拔出来用手找准位置,再慢慢顶进去,我操,整个洞裏都是烫的,在那裏一抽一抽。
我这趟节奏特別快,挺腰就是干,看不清他的姿态,我就只感受到下面在一个又紧又软的地方滑来滑去,根本停不下来,越来越快,摩擦距离越来越大,直到自己也变得滚烫,最后精华迸裂,扑他身上蛋蛋抽搐个没完。
我爽完后回想一下,自己完全没顾及到他的感受,什麽也回想不起来。怎麽办?都射完了,也没有再战的激情,说点什麽都挺尴尬,于是我决定不破不立,问了句,“齐羽最后到底怎样了?”
特別见效,后脖颈一酸,他立马给了我个痛快。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低头一看,他全帮我收拾干净了。我最近才明白男人干“体力活”后那种虚劲儿,事后总是一背脊的冷汗像流水似的,昨天只匆匆一发,似乎情况要好一些。
这一发搞得之前的不快彻底翻篇儿,我一路扯着他胳膊走,弟兄们都离我一米开外。
闷油瓶情商低,但我如此高调主要还是想刺激他,这样才能剖开这个人看清楚些。
在飞机上我握他手,被他挥开了,我再接再厉,他较真儿,在我手腕上一按,整条胳膊瞬间麻冷,软得像根绳子。
我赶紧给自己上下按摩,真他妈恐怖,之前的配合都是装的,算给我面子,看来昨晚我的表现在他这裏是彻底不及格。
行程挺长,我心裏介意,手暖起来后翘起小拇指去刮他大腿,纹丝不动。于是我把手搭他腿上,等着他找我算账,还是不动。这是场不动声色的较量,想想本来是我不好,不如就我凑上去挨揍吧,于是就把手往他大腿上移了五公分。
我操,还是没反应,这是不肯罢休呢?于是我又往上移,干脆彻底放他大腿根儿裏,你倒是打我呀?打我一下,就算出气了。
“请问您需要水吗?”我抬头一看,空姐看我很久了,再瞅闷油瓶,这货不知道什麽时候装睡呢。
“嗯。”我坐好,没辙,看来得坐下来谈谈,人不愿意跟我小打小闹糊弄过去。
二叔派人来接机,我占了一辆路虎,把司机赶去坐依维柯,小兄弟摸着脑袋搞不清楚状况,每个司机都是带着家伙的,要是没有司机就等于我没保镖了,因此小伙子不敢听我的。
坎肩走过来把人领走,我带闷油瓶直接往岳麓方向开,“晚上有饭局,我先带你去家裏。”
一路沉默,跟他相处需要技巧,需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寻宝人,不遗余力地挖开一个又一个空洞。
“昨晚我有点儿急,你没事儿吧?”
“后来你给我洗了澡?”
“我不是故意提齐羽,我就是有过那样的猜测,他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容易瞎猜。”昨晚我自己一个人爽翻不算,还拿別人的事问他,他不想理我,我想应该是因为后者。我只要一提齐羽,他就变得怪怪的。
然而这些路数全不管用,他坐我副驾,全然像个保镖,屏蔽了我的对话。
我忍不了,憋到一个路口转进去一打弯,那是个工地侧门,这地方基本烂尾,项目主管都跑光了。发动机一停,整个小世界都安静下来。
“你究竟去那地方做什麽,现在也不能告诉我?”
“咱有个什麽事儿,就不能,就不能商量着办吗?”
我不得不开启留言模式,自言自语起来。
“还是你觉得说了我必定不会去做?或者不会照你想的那样行动。可我之前也差点儿死了,如果你当初不是那样安排,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呢?你说了,之后全是为了我的事,既然是我的事,又有什麽不能说的?我想不明白,真想不明白。”
“我本来不应该再见你。”见我激动了,他总算开口给了句回应。
“什麽是应该,什麽是不应该?谁规定的?”
“局势。”
“现在见也见了,睡也睡了,那你跟我分析分析,接下来哪些局势要天翻地覆?”
“我们角度不一样。”
“愿闻其详。”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对闷油瓶不能说这种词,果然什麽下文也没有,他会用沉默打你脸。
“你当年跟着齐羽东奔西走,如今却变得不应该见我,是因为我老了?不像他了?你最后见他时还是在西沙考古那次吧?后来我们认识也是那个年纪,你该不会是在透过我怀念他?”我不得不胡搅蛮缠起来,齐羽是我心裏不敢往深了去想的一个人,受费洛蒙影响,我总是错觉自己就是他。
“你和他本来是同一人。”
我说不下去了,心裏最害怕这答案,因为这是我能找到最合理的最让我相信的答案。
“你们的基因基本无异,共生特性覆盖了人类DNA之间的个体差异,这是个偶然,但汪藏海确实成功了。你捕获齐羽的费洛蒙残留,会错觉成自己的经歷。如果他还活着,你们两个会互相吞噬对方的存在感,成为异体共生。”
他似乎明白我的不安,给我解释得很清楚。我就是我,我只是在密闭空间裏捕捉到齐羽残余的费洛蒙,才会多次错觉成自己来过这裏。
“我不应该再见你。”
这句话我仍然不懂,并且不爱听。其实我在上长白山前也想到过这一点,并且越来越害怕过。他不会再见我。再见我,意味着他当年骗了我,意味着给我机会找他算账,他为什麽还要在目的达成后再履行这个无聊的约定?但我还是去了长白山,我还是千辛万苦去履约了,我把这一切当成真的,我仍然去接你,你来不来?
“有人不允许?”
“在齐羽之后是你,将来呢?还会有。一个又一个。你不能想象。”
“这,这只是一个,偶然。”
沉默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来。这次我也一起安静下来。
忽然没了立场,老子他妈是汪藏海批量倒模生产出来的!突然之间,我脑门儿上好像就被人贴了张标签,廉价!
“那,那,就算你不再见我,你打算去干嘛呢?”
他望着前方大铁门,挺漠然,岁月在他手裏流淌地一点儿不值钱。
“你看,你也没个打算,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你和齐羽的年纪不过相差二十岁,如果你不除掉汪家,下一个你的出生之时,就是这个你的葬生之日。”
“你是说,这种遗传稳定性在提高?”
我来回摸着方向盘,脑子裏百转千回,“这样......”,闷油瓶的话也不错,原本他跟我一拍两散各走各的,有多少个一样的我生出来也跟他没关系,然而现在我俩的关系摆在那裏,几十年后,若是再冒出个年轻的吴邪来,跟他站一起,我该作何感想?他又该作何打算?
想来想去,我觉得心裏翻涌起很大的怒意,醋意,张起灵老得太慢了,他遇到下一个吴邪的概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我花了几十年与他培养的感情,肉体关系,都将便宜了未来那小子?这怎麽行!
这必然不行。
要麽他跟我一起死,要麽我与他一道长生。
前者,我舍不得。后者,我办不到。
“老九门是基因库?”要不在我死前,给老九门来个绝户行动?脑子裏闪过二叔小花秀秀,还有那一大票兄弟的脸,唉,也下不了手。
“汪藏海......”我把脑子拐到了这个阴魂不散的死人身上,这个人把几代我与张起灵挂起钩来,算下来,我也是得利之人,没有前几代的铺垫,我不会与张起灵发生这些纠葛。但我不感谢他,一点儿也不!他这种行为属于拉了一屁股屎,现在没人擦了!汪家人也没了,他的小白鼠万一泛滥成灾,这他妈叫个什麽事儿!可他是为什麽来着?对了!“汪藏海!对!他搞这个,他搞这个是为了重生,是吧?”
我兴奋起来,一巴掌拍他腿上,“那好办啊!我来重生!以后每个我都是我,都是吴邪!这不就解决了?”
闷油瓶的世界裏没有“兴奋”两个字,还是那麽看着前方,一脸严肃。
“没事儿!你来赴约,证明你想见我。只要你想来,你便来,我搞得定。”
说出口才回味过来,是啊,可不是他想见我在先,我才能见到他?他想跟我发生关系,我才可能跟他发生关系?他比我看得清楚,但还是跟我变成这种关系。我十分高兴地握住他手来回摩挲,显得有点儿色咪咪。
闷油瓶看我一眼,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此刻大概满脸都是不正经顏色,动画片裏经常把这种情绪用眼睛形状来突出表现,所以我此刻俩眼珠大概就是两个屁眼,整个人都脱离了正常范畴。
“你想得太简单。”
“说起来,就那麽简单。我们才是活在当下,难道还能让个古人牵着鼻子走?想找你还是不想找你,但凭我心而已。”
说完最后几个字,他忽然转头朝我看过来,似乎有所触动,隔了几秒钟,举起我手放嘴上亲了口。
这脸真帅,我反手在他脸上蹭了把,手感也好,年轻干净。我咂摸着刚才一番话,但凭我心,应该是这四个字触动了他。
我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看得出来,他脑子也开瓢了,有东西在裏头伸展,眼睛裏有野心在酝酿,这种神情我可见得多了,虽然他面瘫多年,我依然能一眼捕捉到。
他不是什麽善茬儿,只不过一直走在正道儿上,我说了那四个字,忽然给他解了禁忌似的,一把按住我脑袋吻了过来。
“怎麽,真像胖子说的,你这是饥渴了?”
跟一个面无表情费洛蒙却浓烈如酒的家伙处一块儿,有种矛盾碰撞的美,让人醉。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变成闷骚瓶了吗,你们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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