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去拿了车,开车跟在后头。
林子还嘿嘿一笑,苦中作乐道,“姜溯,你看我们像不像执行秘密任务的保镖?”
姜溯道,“保镖有点像,但秘密任务……”
谁家秘密任务这麽不够秘密的?
郑榕转头朝着车子走过来,到了驾驶座旁边,抬手敲了敲车窗。
姜溯将车窗降了下来,“榕哥,怎麽了?”
“你俩可真够能跟的,饿了没?”郑榕带着他们去吃羊肉汤。
就是之前带晏珩吃过的那家,他和姜溯林子,之前也吃过好几趟了。
但郑榕却没了食欲,盯着羊肉汤发呆。
满脑子想的都是晏珩当时,又急着想尝尝,汤又烫。
急着吹凉的时候,嘴唇轻轻拢着的形状很好看。
尝一口结果被烫到了,将嘴唇猛地抿成一条线的样子,也很好看。
结果郑榕没吃下多少,等他们吃完了,他就起身去结账。
刚扫码付完钱,电话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是蒋亮的来电。
“怎麽了。”郑榕接了起来。
蒋亮在那头都快癫了,“不是吧大佬!你忘记啦!?你真的忘记了?”
郑榕听到蒋亮这话,心裏咯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麽挺重要的事情。
“我……”郑榕张了张嘴,脑子裏光一闪,猛地反应了过来,“他们比完了?”
“还没呢,后天就比了。”蒋亮问道,“你回来了没啊?我瞧着那边暴雪交通停滞了,你不会被搁浅在那边了吧?”
郑榕嘆了口气,“还没回呢。”
但他很快找补道,“不过……如果是后天才比的话,我说不定能赶上。”
“总之,不管怎麽样,只要拿到奖杯,给这几个小崽子的奖金,按照我之前说的顶格给。”
“庆功宴你紧着好的地方安排,记我账上。”
郑榕嘱咐了蒋亮一通,结束通话后,拿起手机查了一下晏枭他们比赛的积分情况。
果真是如火如荼,非常激烈啊。
也难怪蒋亮刚才在电话裏,声音那麽激动。
但郑榕忽然反应过来什麽,又再拨了回去。
蒋亮:“榕哥还有事吗?”
郑榕问道,“晏总你问过了吗?”
蒋亮无奈道,“我倒是想通知,联系不上啊,没事儿,我发消息给他了。”
蒋亮对于联系不上晏珩,倒是没什麽太大的感觉。
晏总日理万机,联系不上也正常。
以前也会有晏总没接到他电话的时候。
而且蒋亮觉得,考虑到晏珩的听力在通话中对信息获取的不确定性。
发文字消息有时候更能够表明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郑榕听了这话之后,没再多说什麽。
结束了通话。
暴雪警报第二天晚上解除了。
虽然航班还没恢复,但到了第三天,高速公路就已经开始逐步恢复通行。
郑榕虽然不能从这裏直飞,但他计划了一个路线,打算先开车到最近的有机场的城市,然后直飞江城。
从这裏开到另一个城市的路途,可不轻松,尤其是才刚结束暴雪预警。
车速几乎全程保持在安全车速,原本三个小时的车程,花费的时间愣是翻了一倍!
郑榕注定是赶不上回去看晏枭的比赛了。
他坐在服务区的椅子上,一边呼嚕嚕吃着泡面,一边拿手机看着比赛的直播。
信号不算好,有时候会有点卡顿卡顿的。
郑榕本来也就不太懂游戏。
但还是因为那些爆炸式的弹幕,而有些热血沸腾。
连面都忘了往嘴裏送,盯着比赛积分榜上,晏枭战队的积分越来越高。
郑榕念叨着,“好小子,好小子……!”
当看到晏枭终于夺冠的时候。
郑榕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看到晏枭夺冠,郑榕感觉自己都被打了鸡血似的。
都不用买红牛喝了,他继续开车一点问题没有,不困!
他要赶紧赶路,赶紧赶回去。
而远在江城。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形,坐在偌大落地窗边的长毛地毯上。
少年们手中举着金色的奖杯,站在漫天飞舞的金纸裏。
或笑或泪,年轻灿烂。
他伸出根修长食指,在一旁的平板电脑上,点开微信和秘书的对话框,一个一个字儿地戳着。
【你打个电话给蒋亮,问一下他们想在哪裏庆功,然后帮他们给安排好】
秘书很快就回了消息过来。
【好的晏总,请放心】
晏珩轻嘆了一口气,熄了平板屏幕,关了电视。
扯掉了人工耳蜗外机。
侧躺在那条长毛地毯上,发呆似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就连小宋是什麽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而小宋也很懂,就自顾自在餐桌那边忙活自己的。
大个小个的餐盒拿出来,再去厨房拿了干净碗碟过来,把餐盒裏的食物都倒到盘子裏。
晏珩注意到了他,这才拿起了人工耳蜗外机,扣到耳后。
“晏总,快来吃点东西吧。”小宋笑眯眯的,“今天有您喜欢的焖白鳝。”
晏珩看着那一条瞧着就色香味都很不错的焖白鳝。
但就是没有什麽食欲。
他其实已经没再发烧生病了,但状态依旧不太好。
没什麽精神,没什麽食欲,也没什麽心情。
看着以前喜欢的菜色,现在也没什麽兴趣。
然后脑子裏慢吞吞反应过来。
可能自己喜欢的根本不是这道菜,喜欢的是郑榕做的这道菜。
又或者,喜欢的是郑榕陪自己吃这道菜。
晏珩对小宋轻轻点了点头。
小宋看着他这模样,轻轻嘆了一口气,“晏总,还是开心些吧,人开心些对身体好。”
小宋离开之后,没一会儿,晏枭就打电话给晏珩。
声音裏都是兴奋和快乐,“哥!我夺冠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很厉害。”晏珩道,“我让秘书把你们庆功的地方都安排好了。”
“还在悦欧国际给你们都定了套房,庆功完你和你的队友们可以直接过去。”
“谢谢哥!”晏枭的笑声都不难听出幸福,“榕哥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晏珩觉得胸膛裏仿佛扯开摧枯拉朽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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