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浅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于是也不纠结了,心头大事放下,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活力,不过碍于弘奎在这裏,即使是一颗头,他也有点拘束。楚致发觉了,斜了弘奎一眼。
弘奎立马发现了,打着哈哈说,“少爷我先走了,我去查查这个常桧怎麽死的吧。少夫人再见。”说罢就快速飘走了。
林浅望着飘走的脑袋,连再见都没说出口,只能赞嘆一句,“弘奎干事好麻利啊。”
说罢他的眼睛就亮亮的盯上了楚致,“弘奎叫你少爷,你是少爷。”说着就笑起来了,像只偷腥的猫。
楚致又一次为林浅的关注点感嘆,“他还叫你少夫人呢,你是少夫人。”
林浅默默点头,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你是少爷,我当然是少夫人。”他对于楚致叫他夫人接受良好,反正是要成亲的人,相公也好,夫人也好,都可以,所以如今对于少夫人的接受也良好。
楚致只能无奈点头,“弘奎生前就跟着我了,如今一时也难改口,就这麽叫着了。”
“为什麽要改口,你就是少爷呀。”林浅有一次抓住了自己的重点。
楚致只是轻轻说:“不过生前事罢了。”
林浅不同意,生前是少爷,死后怎麽不能是少爷了,他用他贫瘠的人生经歷思考,“我已经去厨房找过鸡蛋了,等之后我就去偷出来,到时候你一天吃一只鸡,过上少爷生活,就还是少爷。”
楚致失笑,林浅总是有这种能力让他的心柔软的塌陷一块,他伸手向他张开怀抱,林浅看着他的动作张开回抱了过去,感受到怀裏少年人鲜活的温度,楚致轻轻嗯了一声。
这边弘奎飘走了后,果真去查了查那常桧的死因,虽然常桧生时就被吸了魂魄,死后更是连渣都不剩了,但这世上总会有见证者,无论人还是鬼或是其他的。
弘奎飘着脑袋,随便找了棵树点了点,他是因为楚致才清醒神智的,所以这几天体內还带着一点他家少爷的能量,楚致生来就天赋异禀,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能力——自然万物天生亲近他,在他生时甚至就能吸收天地之精华供自己使用,如今弘奎一点那棵树,果然就见有光点飘下来,弘奎随口问:
“你可知是谁杀了常桧?”
那光点上下浮动了一会,慢慢的飘向了別处,弘奎跟着他,它引着他进到了下人歇息的一间房裏,停在一个青年头上不动了。如果林浅在的话绝对会惊讶,因为这正是常给他送鸡的青年。
这青年叫元舟,那他本是他给林浅送鸡去,结果半道上碰到了常桧,元舟也是被常桧常年欺压的人,前几天常桧刚刚强占了和元舟两情相悦的一个婢女金翠,今天碰到元舟二话不说又打了他一顿,元舟被打的趴倒在地,满心怨气,恨不得用牙把这他撕碎,等常桧拿着鸡走了,他缓了很久才爬起来,又想起昨晚金翠对他的哭诉,简直恨极了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但他没想到机会来的这麽快,他一瘸一拐的想回到休息的房间,却突然碰见常桧趴在井上,嘴了还嘶吼着什麽滚开,別找我。
他觉得大概是老天爷不忍心看他这样才给了他这麽个机会,脑子裏充斥着的仇恨让他狠狠把常桧撞进了井裏,等他反应过来时,常桧已经泡在井裏没了生息,满腔热血悠得冷了下来,他慌张的四下张望发现没人后,定了定心神,匆匆跑开了。
井裏,没了生息的常桧惊恐的瞪着眼睛,死时仍旧陷在不知名的可怕裏……
弘奎细细看了会那青年,也就这样走了,他想,等下次可以给少爷少夫人指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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