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的模样,冷笑一声,“你要打我?”
谢林一看他这副模样也来气,挠了挠袖子叉着腰:“谁让你欺负晏之!”
晏之晏之晏之晏之。
晏之也是他能叫的?
徐寂冷脸舔着犬齿,抬眼看向裴卿书,眸中满是阴鸷,“还找了帮手?那你们今天最好把我打死在这裏,否则只要留我一口气,我一定把你们往死裏搞。”
他的目光像极了一条狼,布满了毫不掩饰的野性与戾气,一时间竟然把谢林吓了一跳。和裴卿书对视一眼,谢林轻咳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转过身来把裴卿书拽着自己的手掰开,把他往身后推了一把,也沉下脸开口:“不带他,就我俩,比一场,输了你给晏之道歉。”
徐寂有点莫名其妙,想自己给江翎道什麽歉,他给自己道歉还差不多,但一时怒气压过了理智,他口比脑子快:“行,我要是贏了,你就离江翎远点。”
看着就烦。
谢林一怔,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麽意思。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得硬着头皮上:“我不会输的,去擂台比,敢不敢!”
“有何不敢?”
“那就走!”
***
擂台。
感受到擂台下的目光,徐寂丝毫不慌。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解开挂在腰际后,随手将头发全部扎了起来,便出言讽刺谢林:“行不行啊你,別还没开打就吓尿了。”
他身子虽看着弱小,却也是自己一步一步摸爬滚打着起来的。只是吃不好长得有些慢,但身上该有的肉都有。尤其是手臂。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隆起,感受到谢林愤怒的目光,他嘲讽一笑,“还打不打了,怕了就滚下去吧,別浪费老子时间。”
“谁说不打了,”谢林冷脸看着他,“打,怎麽不打。”
说完,谢林猛地将外衫扔在地面,便倏地朝着徐寂奔去了。他手裏拿的是长枪,虽学的时日不多,却也耍得像模像样。但战场上仅凭像模像样是活不下来的。徐寂冷脸躲过他的攻击,随手抄起手中的铁棍,便猛地击在了他的膝盖上。
瞧见他跪落在地,徐寂随手将手中的棍子扔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骂了句“蠢货”,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徒留谢林在原地气得要死。
刚赶到的江翎只看到了徐寂飘然离去的身影,正欲起身追去,却被谢林的哀嚎声扯住了脚步。转头一看,他跪坐在地捶地痛哭:“可恶!可耻!裴云流你给我打死他!他害我丢大脸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自己要硬上才丢脸的,”裴卿书嘴角抽了抽,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我都在后面拉你了,你还要上。”
“他骂我什麽你听到了吗!”谢林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指着徐寂离开的方向怒气冲冲开口:“他骂我蠢货!从来没人敢骂我蠢货!徐寂、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得了吧,你消停点吧,”裴卿书给了他一拳,“人家都没下死手,但凡下点死手你现在都无了。”
“你还替他说话,呜呜呜……”谢林一转头看到江翎,瞬间奔到他怀裏大哭了起来,“晏之,他羞辱我!”
江翎把他拽起来,耐心询问:“为什麽和他打架?”
“呜呜……”谢林假哭着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想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唤星,”江翎头一次冷了脸,“解释。”
见糊弄不过去,谢林瞬间不哭了,气愤道:“你不是喜欢他但他不接受你吗,我就想给你报仇。”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江翎有点不敢置信。
“你不喜欢他还那麽相信他,把他带你那儿睡?”
“我……我有我的原因,而且那天晚上是因为他没有地方睡了。”
“不能让他睡外面吗。”谢林乱发脾气。
“……唤星。”
谢林不说话了。
“总之不像你想的那样,走吧,去和他道歉。”
“我不去!”谢林大喊大叫:“你明明就很喜欢他!甚至喜欢他超过了我和裴云流!”
江翎微微一怔。
“我知晓你是因为比不过我和云流而疏远我们,但你寧愿和一个来路不明说不清会不会害得我们全部死掉的叛徒深交,都不寧愿再和我们……”
“唤星!”裴卿书皱了皱眉,“你別说了。”
“是,”江翎的脸色变得忽地无比平静,静静看着裴卿书和谢林,“我是比不过你们。”
裴卿书眼皮一跳,想去拉他:“晏之……”
“但那又怎麽样呢?”江翎的表情有点疑惑,后退一步躲开了裴卿书:“我并未生出害过你们的心思,也并未干扰过你们的生活,那你们为什麽要来干涉我?我和谁做朋友,和你们有什麽关系?”
“晏之,唤星他不是这个意思……”
“无所谓,”江翎冷眼看着他,“反正他一向如此傲慢。”
谢林满脸不敢置信:“江晏之!你……你竟是这般评价我的?”
江翎看着他,喃喃道:“我是不如你们啊,我什麽都比不过你们,反正所有人能看到的只有你们,我算个什麽东西。”
他说完,自嘲一笑,转身离开了原地:“我哪儿配和你们做什麽朋友。”
裴卿书欲言又止,谢林气得眼眶发红,在原地跺了跺脚,便拂袖离去了。
一边是江翎,一边是谢林,裴卿书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
最后还是朝着江翎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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