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为了让褚照舒服些,他干脆搂着他往自己怀裏挨得更紧,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免得褚照疲惫,然后才细致地抚摸着褚照的肚子。
来福重新绕过屏风进来时,只看着两人身影交叠,却没细瞧,便开口:“凛王殿下是否要一并测量,尚仪局也正好给您定制新衣。”
他说完话,才发觉两人搂搂抱抱的姿势,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连忙低下头。
褚照没注意到,听着一下子就兴奋地在越千仞怀裏转个身朝着他仰头,兴致勃勃:“叔父!我来为你测量!”
越千仞哽住,喉结明显地绷紧着滚动,声音好像也不觉压低:“不行,你坐下。来福,你来为本王测量。”
褚照扭头:“来福,別过来。”
来福:“……”进退两难的陷入沉默。
越千仞索性直接弯腰,熟练地一把揽住褚照的双腿,不等褚照惊吓地叫出声,就直接打横抱起,又快速地把他放到了旁边的罗汉床上。
“在这老实坐着,別乱动。”
他压低的声音似乎还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沙哑,命令的口吻也凶了些。
褚照却很吃这套,挪了挪姿势顺手抱起旁边的圆枕到怀裏搂紧,仰头笑着追问:“那叔父在这裏测量吗?”
越千仞又哽了下,最后还是沉默地点头。
他不像褚照畏寒,又为了行动方便,除了亲王制式的繁复外袍,裏头穿的衣物多数贴身而简便。
脱去外袍让来福测量,转身的时候,隔着衣服都能瞧见宽肩窄腰,隐隐起伏的肌肉线条藏在其间。
褚照把下巴搁在圆枕上,盯着看得都瞧不过来,脸颊也不由地泛红。
可惜叔父不让他摸……
但叔父抱了他,也算赚到,而且现在还能一饱眼福。
算了,扯平了。
*
从袁贯子手下救下来的那些小孩,刑部的记载配合袁贯子的口供,陆陆续续有些被拐卖的孩童找到原本的家庭,交涉之后,也一一送回家去。
于是,之后几次褚照缠着越千仞同去照看时,就看见那宅院裏的小孩时不时地有所减少。
那个最为机灵的袁天衢倒是一直在,与他们熟稔些,放松了戒备,还说起知道自己本来就是孤儿,袁贯子当年随手在路边把他捡回来。
被捡走前他沿街乞讨,捡走后还是一样,乞讨来的零碎钱还得交公给袁贯子,这让他心裏一直忿忿不平,倒是把自己的事情记得清楚。
有不少孩童年纪小,被拐来后又一直被各种打骂折磨,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得透彻。
因为这样,刑部没有记载的一些孩童,也没法找到原本的家庭,就依然留在宅院裏。
留下的小孩剩下三四十个,宅院的房间挤一挤都能睡下。
越千仞安排了人手配合刑部,照顾着这群小孩的日常起居,但也给他们找了点事情做。
他们这次过来,就见到这些孩童跟着绣娘在学习着缝制自己过冬的衣服,一个个都洗净了脸蛋和身躯,穿的还是缝缝补补的破衣,也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这日天晴,庭院裏阳光很好,也暖和许多,孩童们在树荫下边依次坐成方阵,个个低头学着针线活,因是给自己缝制,连平常坐不住的袁天衢都混在其中耐心些许。
为了不泄露身份,两人自然也习惯换了常服再过来,宅院裏头的帮工都分不清时不时过来的官吏,都战战兢兢地统一称呼大人。
看这帮孩童还在忙活,他们也没打扰,褚照就压低声音扯了扯越千仞的袖子,说:“叔父,我们去前面看看学堂改造得如何吧?”
这宅院不小,索性就进行前后划分,目前这些孩童都在后院生活,前院把原屋留下的繁杂厅堂都拆除,改造成学堂。
因前面在动工,走动都在后门往来。
越千仞点头,扶着褚照又将他的兔绒围脖绕了一圈,掩住口鼻,说:“前院动工尘土多,就看几眼,不要走得太近。”
褚照借机抓住他的手,小鸡啄米的点头:“反正我跟着叔父便是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略带迟疑的招呼声:“庾兄……?”
越千仞扭头看去,后院门口一个探头探脑的少年与他一对视,似乎有些疑虑,但又瞧见同样看过来的褚照,顿时面带欣喜,快步走了进来,语调也高了些。
“庾兄原来背着我们已经高就了,整个人的气质风度——真是让人差点不敢认呢!还好看到小光,要不我真以为认错人了!”
越千仞愣了下,下一秒立刻脸上挂上笑容:“开旭?你怎会到这裏来?”
褚照也认出来了,这正是那位黄郎中的庶子,通直郎黄开旭,想不到会突然碰见,他扮作乖巧,干脆就直接挽住越千仞的手臂,才笑眯眯地也打招呼:“黄兄。”
黄开旭进了庭院就到处看了一番,然后才把脑袋凑过去,压低声音小声说:“我以为我爹养了外室,趁他今天值班,偷跑过来看的。”
越千仞:“……你怎麽会这麽想?”
黄开旭自觉此事说来不光彩,声音自然放低:“我爹最近老往这片居民区跑,甚至听说私下买了个宅子,嫡母命我兄长探看,我那兄长觉得无聊不愿意。巧了,偏偏我就爱看热闹,便偷摸跟来看了。”
他说罢,又不住环视一周,瞠目结舌,“奇了怪了,我爹难道不仅养外室,在外头还有这麽多私生子吗?”
褚照没忍住噗嗤一笑,连越千仞都忍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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