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越千仞视线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几秒种后才意识到自己凝神在盯着什麽,猛地收回目光,不自在地动作加快,把褚照的亵衣扯下来,这才把那截雪白的腰身彻底遮住。
褚照只瞧见他动作急切,倒是愣了下,呆愣着问:“很丑吗?”
“什麽?”
越千仞思绪混乱,一时间没跟上褚照的脑回路。
褚照还把一颗山楂糖拿在指间,用门牙一点一点“啃”着,此时也停住动作,竟一下子眼眶都微微翻红,声音也带上哽咽。
“叔父看一眼便不愿再看,以后肚子更大,岂不是更……嗝。”
他说得声音颤抖,到最后都有些呼吸困难一样说不出话来,然后停顿的片刻终于打出一个饱嗝,顺畅了几分。
越千仞捏住他鼻尖,“乱说。”
褚照又打了个嗝,瞪着眼睛满是控诉,“你刚躲闪的目光,分明就是!”
越千仞怎麽说得出口自己在躲着什麽,只能故作严肃了表情,说:“照儿看错了,我只是在思考。现在积食确实瞧不出来,等回宫后,让尚仪局的宫人来测量,记录一番才知道。”
褚照将信将疑,又觉得自己好像情绪波动得厉害,羞赧地低头把山楂糖啃完,又舔干净手指,小声地应声:“噢……”
越千仞自己反倒不自在,瞧他这可怜模样又心头柔软,拿了手帕给他揩拭湿润的眼角,又握住褚照的手指,给他细细擦净。
他顺着自己随口提的话语,倒是想起来:“这个月做冬装,确实该量一下身形,衣物可能得随之做些调整了。”
褚照点头应声,还在想着:“我瞧见过身怀六甲的妇人,那麽大的肚子……若是换做个男子,看起来应当很丑了……”
他愣愣地说着话,低头盯着自己的腹部看,像是已经在脑海裏想象几个月后的模样,脸色也恍惚地白了几分。
越千仞动作停住,收了手帕,直接伸手捧住褚照的脸颊,硬是托着他下巴抬起,和自己直直对视。
“照儿怎麽会这样想?不论你是什麽样,都是你。再说,你见身怀六甲的妇人,会以此去判断他人美丑吗?”
褚照脱口而出:“我自然不会……”
“我也是,”越千仞直直看着他,“我想到以后你的肚子变大,只会觉得让你受罪而心疼,怎麽会顾及体型变化?如若有旁人敢因此对你出言不逊,叔父都会将其处理,绝不让这类人污了照儿的眼,害你胡思乱想。”
褚照呆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几分。
越千仞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褚照搂进自己的怀裏,轻抚地拍着他后背。
褚照这会倒是没有掉眼泪,只是隔了许久才平复心情,而后低声说:“其实我有点怕,叔父不在我身边,我独自一人就会胡思乱想,可见了叔父却不好意思说,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麽。”
越千仞深吸一口气,才有些无奈地开口:“是我的错,叔父只顾着你的身体,却没过问你的情绪。”
褚照把额头贴在他肩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都闷在越千仞的衣袍上:“没有。叔父只要……”
“只要什麽?”
越千仞听他欲言又止,不住追问。
他感觉到褚照把头往自己怀裏埋得更深了,才低声地补充:“多来看看我,多抱抱我,就、就好了!”
他头都不敢抬起来,还磕磕绊绊地进行一些苍白的说明:“是叔父抱着侄儿的那种抱!”
越千仞听着他的话,像极了白日在猎场裏看到笨拙地试图把自己躲进灌木丛,却照样明显的小兔子。
他当时当做没看见,没有下手,仅仅是因为兔子并非他想要的猎物。
但此时听着褚照这努力掩饰的话,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绪是不忍心。
褚照在笨拙却努力地掩饰他对自己的感情,他不忍心拆穿。
越千仞敛了心思,沉声应了声:“好。”
然后搂住褚照微微托起,让他靠在自己怀裏更贴近,不掺杂任何杂念与私欲,只为了让这个拥抱更扎实和温暖。
褚照小声说:“夜裏孩子活跃更频繁,说不定这样能……”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越千仞也跟着一同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嗯,感受到了。”
不仅感受到了胎动,还感受到了褚照把脸颊贴在他胸膛,笑起来时微弱的牵动。
越千仞的心放松了下。
褚照显然情绪有所好转,大概是觉得确实没让越千仞发现什麽异常,还偷偷往他胸膛蹭了下,然后才小声说:“我怕半夜孩子动静太大睡不安稳,叔父能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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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放过这个笨蛋(bushi
为庆祝假期结束牛马回到工位评论随机发发红包,至于为什麽庆祝你別管[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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