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恒!”
那青色的身影未曾回头。
只有海上的巨浪更加猛烈和暴躁。
***
到达涡心需要祭仪水盆。
白厄盘算着到达的时间,他对云石天宫的路线烂熟于心,自然也知道最近的水盆在何处,他脚步匆匆,脑子却清醒无比。
他们推开门。
看见圣城守卫,白厄松了一口气。
“搭档。”
穹抬起头,他提着棒球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半响没反应过来,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麽,立刻出言。
“等等你不是要…………”
“我不能带你。”
年轻的剑士摇摇头。
“你并不是非要在这裏不可,一旦你身负半神之位,再创世时你便会被卷入翁法罗斯。”
“搭档,你是探索过天外世界的无名客,不能一直被困在翁法罗斯这裏啊。”
看着面前的同伴,穹有些语塞。
他确实不能被困在翁法罗斯。列车组还等着丹恒和他带回消息。
无名客的死亡来的迅速又未知。
穹曾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有关与自己体內的星核。
在某天也许会,但对于尚且还年轻的他来说:死亡似乎还是一个过于遥远的词汇。
名为流萤的星核猎手曾经直面过死亡,她是战士。
匹诺康尼同行过的时间就像是穹切身看见了以前自己还在星核猎手的记忆:在名为剧本的舞台上和熟识的人一同演戏。
也许那时的记忆已经被遗忘了,但死亡依旧是他的密友。
但存在依旧。
它们模糊,迅速,宛如一场花瓣雨。
那蓝眸的青年依旧在述说故事。
“丹恒曾经跟我说过你们开拓过的星球,匹诺康尼和贝洛伯格。”
“它们让我知晓了何为使命和无名客的意义。”
“搭档,谢谢你和丹恒。”
白厄笑笑,“两位,真的感激你们。”
“缇宝老师就在云石市集外,而我已经委托了来古士议员修好了你们的载具。”
他转向圣城卫士。
圣城卫士泽佛,尼莫西妮:“白厄阁下。”
白厄转过头吩咐:
“我在来时的路上看见了几位受困的公民,卫士尼莫西妮,能去帮忙吗?”
“卫士泽佛,城中有盗火行者作乱,过后你去找大工匠把守住各个关口。”
卫士们领命而立。
看着三人匆匆而去,白厄推门而入。
“缇寧老师。”
面对缇寧那张充满担心的脸,青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风堇她…………”
“小白。”
但孩童却只是摇摇头,示意他不用说,“不用自责,这是黄金裔的宿命。”
阳台外的天空晦涩而泛着不祥的暗红,人们的哭泣声微弱,建筑化为数据。
缇寧:“快去吧小白,*我们*还在奥赫玛。”
白厄:“缇安她…………”
“別担心。*我们*都知道。”
“缇寧老师,城中………怎麽会变成这样?”
最终他只是艰涩地问。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适时宜。
他知道缇寧的言下之意。
“难道连刻法勒也抵抗不住黑潮了吗?”
缇寧拍拍他的手臂:“別担心,小白,缇宝已经去疏散民众了。”
“快去完成再创世吧。”
“可………刻法勒的火种呢?”
他们来时并没有在云崖的露天辩论场见到火种匣。
“在这裏。”
缇寧身边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巴特鲁斯?”
白厄有些惊愕。
“你怎麽会?”
“桀桀桀,可闷死我了。”
紫色的贼灵扇了扇风。
“別这麽惊讶,刻法勒的火种可就在本大爷的胃袋裏。”
“假如你不嫌脏的话。”
他不怀好意地补充。
缇寧:“小白,奥赫玛的永昼是飞儿用千年谎言神力维系的结果,而现在,它结束了。在夜晚,贼灵遵守承诺将刻法勒的火种带来。”
头戴白花的孩童半神望着高大的白发战士,她的刘海很长,落到了山根,以至于连视线都被遮挡。
巴特鲁斯:“那丫头可狡猾的很,我当年可是被金线捆了个结实。”
“桀桀桀,身为扎格列斯的半神,她可是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我这辈子都会不会想到的巨大谎言!”
青年沉默着看贼灵哈哈大笑。
笑够了,扎格列斯才从胃袋中掏出火种,“拿去吧小子!但要记得一件事:赛法利娅那丫头啊,跟本大爷一起完成了这一桩惊天的诡计!从毁灭世界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可能中,用欺骗找到了那最完满的一种!”
缇寧一直等到扎格列斯消失才出声。
“小白,去结束这一切吧。”
孩童的手边张开了金色的三角,踏过其中,便能看见深蓝色的星空旋转着十二泰坦的印记。
红色的孩子注视着他,“愿刻法勒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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