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没想到会是这种强大啊。”
正在众人苦苦支撑的时候,一个声音缓步而来。
“*真是狼狈啊,救世主。”
“是平时疏于训练了?”
细碎的粉末从擦过白厄脸颊的金色巨枪上落下。
【纷争】的半神缓步而来,巨大晶石被他,每一位战士看见他体內战斗的本能便在跃动,呼唤与那身影一起投身。
伴随着晶石而来的还有一枚金色的圆形容器,它被丢到剑士脚下,其中的药剂融化,和红色晶石混合在了一起,牢牢的固定住了剑士。
“跟阿格莱雅说一声,下次再让我战斗,树庭就会把那群大字不识几个还不懂装懂的奥赫玛人赶出去。———奥赫玛的半神手再长也管不到树庭的內部事务。”
那刻夏揉了揉手腕。
剑士的力气极大,就算他成了半神也无法与之抗衡。
让他一个文弱的学术分子和人拼刀实属为难这副身板了。
青年微微压低身子,青金石色的枪身上镶嵌着花纹,金色的药剂像是有生命力一样缓缓流动在凹槽中,再汇聚到了枪膛,预备着为主人冲锋陷阵。
援兵已至,穹毫不犹豫地唤岀了忆灵。
四周的景色突然疯狂倒流,青苔返回孢子,火焰跃动又熄灭,铜质的盾牌褪去铁锈,往日的悬锋城缓缓展现在众人眼前。
面对自己似乎并不熟悉的场景,剑士似乎迟疑了一瞬,但随即就毫不犹豫地开始战斗。
幻影般透明的分身出现,分別阻拦住了白厄和穹。
那刻夏则直接和剑士本人对上。
学者咬着牙,硬生生地抵住了剑士对他捅过来的仪式剑。
瑟希斯的权能开始发力,一枚火种不断从月亮般的仪式剑中涌出。
“那麽…………再见了,漆黑的剑士。”
缇宝抓住了破绽,趁机打开了一扇门。
众人击退分身,迅速撤退。
***
赫卡忒扶着额头。
最近他有些疲惫。
这不是精神上的问题,而是有关与他身体有关。
灵水正在枯竭。
所以这具身体也在感到疲惫。
“咚咚。”
“请进。”
***
“既然已经成为了悬锋城的王,万敌,你为什麽还这样愁眉不展?”
“呵,把你脑袋裏的东西都去一去,我只是在想以后的事。”
“哦————以后的事啊。”
白厄看着下方的居民,“那确实得好好想想。”
“听说你要回悬锋城了?”
万敌撇他一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自我们从悬锋城返回,我可没少听见城內的小道消息。”
“在你给树庭打杂的时候?”
王储哼了一声。
“黑潮将至,【纷争】必须返回前线,你若只有现在这般实力就满足,那【纷争】必会以雷霆击碎你的安逸。”
白厄笑了起来,“那以后若是我路过悬锋城,一定要去找你比划比划,好让你知道我可一直在进步。”
万敌:“先顾好自己吧,救世主。”
悬锋王朝被继承人亲自宣布终结的小道消息在奥赫玛中宣传了好几日,直到公民大会的张贴被突兀地贴在了告示板上才得以终结。
阿格莱雅并不意外他们的动作。
唯一让她疑惑的是时机。
“元老院如此急不可耐要召开公民大会,他们必然是抓住了什麽把柄。”
“可最近好像除了悬锋城的人也没有什麽意外?”
穹挠挠头。
丹恒:“我最近在树庭,那边也没什麽大事的跡象。”
白厄匆匆而来。
他去了一趟圣城卫士的驻所,“城中也没有什麽。”
“看起来敌人正在暗处。”
阿格莱雅了然。
一切风平浪静,似乎什麽也没有发生。
奥赫玛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公民大会的日子一步步靠近。
这次公民大会看似只是例行召开。
但学者的身影出现在大会场上时白厄还是吃了一惊。
“那刻夏老师?”
阿格莱雅却并无意外,“白厄,做好准备。”
“啊?”
白厄来不及再多说些什麽。
因为元老院的辩手早已上场。
她名凯妮丝,元老之一,同时也是野心家。
那野心家如此说:“阿格莱雅欺骗了我们,再创世根本不会到来!”
“身为半神,阿格莱雅掌握圣城的手段太过残暴,翁法罗斯应是人的世界!”
“完美无缺的黄金世才是翁法罗斯应有的结局!”
“而身为理性的黄金裔,阿那克萨戈拉,树庭的贤者,他正站在我们这边!”
“哦?”
阿格莱雅眯起眼,注视着正端坐在会场的学者。
“不仅如此,就连死亡的半神也站在我们这边,同胞们!假如我们已经不再畏惧死亡,理性的光辉总会指引我们找到那美丽的旧世!”
阿格莱雅的眉毛分毫未动。
半神静静地听着场中元老的话语。
“同胞们啊,我手中正是理性的火种!我在此想你们承诺,我,凯妮丝,作为元老一日,那令人迷茫的再创吃绝不会到来。”
公民大会中的人们慷慨奋昂,但阿格莱雅的金线并未动摇。
她已守护这座城邦千年之久,不论是什麽都习以为常,金发的领袖神情淡淡,她似乎并不在乎人们怎麽说。
也许是流失的人性已经让她丧失了对伤心的感知吧。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阿格莱雅:“我倒是不知道,你会这麽轻易地将理性的火种交于那群畜生。”
少年:“你觉得逐火之旅会因此被暂停吗?”
阿格莱雅反问:“在你看来,那刻夏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