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喜欢那裏,这次,他没有忘记带相机。
果然不出凌琤所料,何煦走近公园裏流浪猫聚集的那个角落,他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那裏,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盛大景象所吸引。何煦惊嘆,这裏怎麽会有那麽多各式各样的猫,说这裏是一个猫咪国王也不为过。凌琤也发现,这些猫似乎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多了,应该是没有人员管理,也没有经过绝育,很多猫自由□□,又生了很多小猫的缘故。
这些猫看到陌生人来也不知道害怕,不停有小猫在何煦脚边蹭来蹭去。当一只三花来到他跟前的时候,何煦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你好呀!”他声音轻柔,指尖试探着触碰那毛茸茸的背脊。猫儿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蹭了蹭他的手,何煦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又触摸到丑毛那熟悉的柔软,心头涌起一股酸涩又温暖的暖流。凌琤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相机悄然举起。镜头裏,何煦的侧脸专注而温柔,眼神裏沉淀的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凌琤收起相机走了过去,在何煦身边蹲下“要带一只回去吗?”虽然何煦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基地,但凌琤一直记得,他们曾经说过要共同养丑毛的。
“不了吧……它们的亲戚朋友都在这裏,我要是把其中一只带回家,它得多孤单啊,而且它的爸爸妈妈也会难过的!”何煦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三花猫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嚕嚕的声音。“它们在这裏自由自在的,有这麽多小伙伴,其实也挺好的。”何煦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寧静,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凌琤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何煦的头:“嗯,你说得对。”目光扫过那些或慵懒打滚、或互相追逐打闹的猫咪“它们或许早已把这裏当成自己的家了。”他顿了顿,视线回落到何煦身上,带着一丝宠溺“但我们可以经常来看它们!”
何煦抬起头看向凌琤,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好。”他应着,声音裏带着满足的轻快。他站起身,那只三花猫蹭了蹭他的裤脚,又跑开了。凌琤也站起身,自然地牵起何煦的手,十指相扣。他们沿着公园裏的小径又逛了一圈,凌琤偶尔会举起相机,捕捉下何煦专注温柔的侧影。
公园旁边有个老旧的冷饮店,一栋褪了色的灰蓝色平房伫立在路边,一块被藤蔓吞噬的旧木招牌在热风裏轻轻晃动。何煦在门前站立,怎麽也没能认出那招牌上是几个什麽字。
“渴了吗?”凌琤见他不动,询问道。
“进去坐坐?”何煦放弃了辨认招牌上的那几个字,想进去看看裏面是什麽样的,招牌已经破烂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照常营业。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一股裹挟着陈旧冰箱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卷走了皮肤上的灼热。店裏异常安静,只有头顶一台老式吊扇在慢悠悠地转动。靠墙的角落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伏在一个旧木柜台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手边放着一本小说。
“有人吗?”何煦走过去,压低声音问。
小姑娘猛地惊醒,浑浊的眼睛裏带着一丝被惊扰的茫然,在看清眼前人之后随即转为满脸花痴的笑意,那麽好看的小哥哥,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你是明星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眼前这个小哥哥有点眼熟。
何煦无奈地笑了,没有回答,跟在后面进来的凌琤看到小姑娘对着何煦笑得一脸花痴相,沉下了脸“渴了,有什麽喝的吗?”
小姑娘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虽然这个小哥哥也长得帅,但看起来有点凶,她可不敢对着他发花痴,收起脸上的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家没有咖啡……也没有奶茶。”
“那有什麽?”何煦怕凌琤严肃的样子吓到人家,赶紧拽着他找了个座位坐下。
“冰粉、冰镇酸梅汤、冰镇酒酿圆子……”小姑娘一和何煦说话就转了笑脸“这家店是老字号了,还是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开的,饮品也都是我奶奶亲手做的,很好喝的!”
“那就每样都来一份吧!”何煦倒不是很渴,只是小姑娘说起奶奶时脸上幸福的表情让他很触动,让他想到自己早逝的奶奶,还有榕城一直记挂着他的李婆婆。“对了,你们店外叫什麽啊,招牌上都看不清?”何煦看向在盛酸梅汤的小姑娘大声问道。
我爷爷奶奶都姓夏,所以这家店叫:“酿一壶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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