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和自己联系?何煦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
第二天,何煦在徐清婉的陪同下去了派出所,因为吴琴是一个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而且她的银行卡近期还有正常的消费记录,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她有可能面临危险而无法立案,只做失踪人口登记存档。
从派出所出来后,徐清婉拍了拍何煦的肩膀,轻声说道:“小煦,別太担心,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训练和学习,有什麽事情就找我。”
何煦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和疑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教练,我知道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让这些事情影响到我的比赛。”
回去的路上,徐清婉开车,何煦坐在副驾倚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的话和妈妈的失踪,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更不知道妈妈此刻到底在哪裏,是否安好,难道真像爸爸所说,她是和別人跑了吗?。那种深深的孤独感和无助感又开始笼罩着他,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的甬道之中,甬道的另一头是唯一的光源。他循着光的来处一直往前走,但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他走得越久,心中的迷茫和恐惧就越强烈。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叫他的名字“何煦……”。“凌琤哥?凌琤哥是你吗?”何煦开口叫道,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管他怎麽努力朝着声音的来源大喊大叫都没有用,他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何煦……何煦……”那个声音又急促地叫了两声,何煦像是突然被人推了一把,猛然从混沌中惊醒,他发现自己还坐在车裏,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脏“砰砰”直跳,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逃脱。徐清婉正从驾驶座上扭过头,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小煦,你怎麽了?是不是被魇住了?看你好像是睡着了,很挣扎的样子。”
何煦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事,教练,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恍惚。”
徐清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如果没听错,她刚刚似乎听到何煦在叫凌琤的名字,虽然心中疑惑,但徐清婉并没有询问,而是委婉地安慰并暗示道:“我知道你担心你妈妈,但接下来你的学习和比赛很重要,我相信如果你妈妈知道的话,她不会希望你因为她而受到影响,也不希望你因为別的事情受到影响。”何煦并没有听出她话裏更深一层的含义,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深知徐清婉说得对,妈妈一直希望自己能站上更高的领奖台,而自己也一直把这个当成最重要的目标而努力,不能让妈妈失望,是自己从小到大一遍一遍在心裏发过的誓言。
天气渐渐转暖,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凌琤现在差不多一周回家两次,回去喂猫,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何煦还会不会回来,但每次都是失望的。他知道徐清婉回来了,但很少遇上,徐清婉也不在这边常住。在凌琤看来,自从爸爸去世后,这裏对徐清婉来说便不再是家了,更像偶尔回来借宿的酒店。
凌琤一边给猫添着猫粮,一边想着这段时间何煦的情况,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麽样。宿舍的问题应该解决了吧,也不知道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他是不是已经把你这只丑猫忘了啊,发了那麽多你的照片也没见回复的。”凌琤揉了揉头上那一撮小黄毛,像猫真能听懂一样对着它认真说道。像是为了不让他尴尬,丑毛暂停干饭,抬起头冲他恶狠狠的“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嘿!说你丑还不乐意了?还冲我凶?你个小没良心的,走了,下周再来看你。”凌琤走之前按惯例给丑毛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发给了何煦:“我严重怀疑这猫能听懂人话,我说它丑,它居然凶我!”。这一个多月以来,凌琤每次喂完猫都会拍两张照片发给何煦,虽然那个□□再也没有上过线。他也试着用手机号去查找过何煦的微信,但对方隐私保护做得太严密了,根本什麽都查不到。那天虽然一时冲动地想要把那些压在心裏的话和那些不可对人言说的念头和情感都向何煦坦白。但冷静下来之后,他庆幸那天的错过,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说出来之后会有什麽后果。他只是明确了自己的感情,却没有去了解过何煦的想法,这样冲动的表白,会不会把他吓跑。所以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慢慢来。凌琤记得,当初何煦生病帮他办理入院的时候,看他身份证上的日期,4月9日就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了,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合理的理由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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