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被打包带走吗?
“小声一点”安定的情绪从陆明瑶身上传递给零号。
她不怕吗?
零号觉得自己心真大,居然都有闲心去掺和別人的选择了。
虽说自己勉强算是雪中送炭了一下,但是那也是为了自保,边涉虽然足够强,但是安全感绝对不如【崩坏】。
毕竟,【崩坏】在她的食谱上。
“吱吱吱”
你会死吗?
零号的声音压低了些。
“会”
“吱?吱!”零号不理解,陆明瑶简直是平静到好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麽值得她停留的样子。
至少,她还有贝贝。零号给自己打气。
零号相信大零号妈妈,也相信无数个零号前辈,零号会和贝贝重逢的!
仓鼠零号这麽想着。
【化整为零】却睁开粉色的瞳。
【化整为零】也是一幅仓鼠的样子,但她却意外的重,重到豆豆眼都是半睁不睁,随时都能倒下的死鼠样。
“喂,把我的切片还给我”【化整为零】毫不客气地向她这个奇怪的同族开口。
“你也是添加剂?”礼尚往来,陆明瑶嘴上也没放过【化整为零】。
“是”【化整为零】的回答干脆利落。
这倒是噎住了陆明瑶。
很明显,【化整为零】也在为回归【河】的怀抱做准备,她的存在和一般的镜人不同,为了让零号利用她的能量成为一种本能,她被切片分割成无数份,一点一点添加,直到达到零号的极限。
当然,也有克隆体实验的缘故,至于分离下来的部分,按照废物利用原则,几经转手,也便到了陆辞手上。
“你这麽想走?”陆明瑶本身就处于一个微妙的状态,不是很想乱动她身上的“屎山代码”。
用更通俗的话来讲,能用就行,何必冒这个风险,因此,陆辞甚至没有准备后手。
【化整为零】似是从陆明瑶拖延中看出了她的为难,也可能是因为陆明瑶迟早会死,生出了些许怜悯:“对,密度太大,很重很痛”
但那和她又有什麽关系。
怜悯和伸出援手是两件事。
她想回家,她要回家。
“你……”面前的【化整为零】说不上是不讲理,她只是将自己和人隔开。
陆明瑶心裏清楚,像【化整为零】这样的,才是正常。
隔离,分道扬镳,像两条线,短暂相交,而后越走越远。
或许,她们依旧会有平行的那一天,但是不会再相交。
付出了数不清代价换来的教训足够深刻。
陆明瑶正想着接下来该怎麽拖延一二,是的,她不打算交出去。
“【化整为零】”襄的声音为她解围,玫红色眼睛看了过来,顿时,【化整为零】偃旗息鼓。
属于零号的神采再次重回豆豆眼。
“吱?”唉?
陆明瑶果断闭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路过零号,看向襄的方位。
不知道什麽时候,边涉缠绕着她的足,织着漏风的茧,抽条的线像是一根根输液管,将原料不绝送入襄的体內。
正常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承受镜人的能量,甚至,因为镜人能量过于纯粹,只有镜人承载人类的份。
很好,百分之百确定不是人类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下定论有什麽作用,但是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为他们的傲慢。
付出代价。
一转,白染鳶似乎是听到了什麽东西摩擦的声音。
眼前一片红,嘭嘭嘭—
子弹再次射出,将“襄”头上的发簪一分为二,失去了发簪固定,黑发陡然散开。
河水再次翻涌,回应着白染鳶的呼唤。
有出入,也不算糟糕。
既然【言灵】用到了她的头上,那麽襄那边他们就把握不住,真蠢。
撇嘴,先一步打破领域。
白染鳶双腿交合,一个晃荡,化鱼,尾鳍接着一荡,直接把“襄”连带着周遭的红色领域顶翻出去。
“该死的”微调躲过致命伤,“襄”手上捏着一张要碎不碎的魔卡。
原本是为白染鳶准备的,现在已然被红眼污染。
哗啦——
白染鳶再次冲来,势大力沉加【南冥】,压根不是能硬撑吃下去的那种,来不及再思索,“襄”一把丢出烂卡,一张【瞬移】,正打算改变坐标先跑为上。
却不想,安洁卡早已等候多时。
解析,反瞬移。
匿于红光之下。
噗嗤——
贯穿心脏,点点血渍浮在白染鳶的鱼身上,鱼鳍调整方向,巨大的鱼头压了下来。
咔噠——
“……【律】,怎麽会……”呢喃连带血肉被吞食入腹。
被【崩坏】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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