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左右滑动,指甲有段时间没剪了,刮在肉上,像铁皮一样,细密的麻痒从指甲蔓延至神经末梢,冷不丁地就打了个寒颤。
倒没有这就这麽掀了她的天灵盖,像是只是一个小小的癖好。
【安慰剂效应】
【引导】
【化整为零】
【从零展开】
四个异能轮番上阵,银蓝色的双眼一滞,再清明时,潘多拉坐在地上,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面前唯一的人:“这裏是哪?”
“我是谁?”
“你是希帕蒂亚,是晨曦时刻的主人,但是很遗憾,你并没有拯救你的家乡”“襄”无比自然地扮演着好心人的角色,就像是已经排练了无数遍。
多巴胺告诉潘多拉,面前的人她没有撒谎。
忽的捂住胸口,心脏抽抽的疼,她的身体本能在告诉她,她确实失去了自己的家乡。
想蜷缩在角落,想不管不顾地自己呆一会。
但是,潘多拉硬撑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苍白的脸,她问:“为什麽?”
看上去就像是被少女的哀戚所动容,那人嘴唇微动,一双三角眼扭在一起,颇为滑稽,“她”说:“是崩坏,崩坏降临人间,将你的家乡吞噬,千年之前,你将它封在天外,可是它又来了,我将你唤醒”
“希望你能有法子救救我们”
很好,解释了为什麽会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出现在这裏的缘由。
但是,她什麽都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了”
“那怎麽办?!”
“襄”几乎是要凑过来,默默的,潘多拉后退了半步。
“別担心,我会力所能及地帮你们的”
似是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襄”接着说:“那能拜托你帮我们拖住崩坏的化身吗?”
“给我们多争取些时间,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法把它在封印回去”
还能说什麽呢?潘多拉只能答应道:“好”
“那化身是……”
“它叫白染源”
白发,粉眸,只要你看见它,就知道那个家伙就是它。
事实上,的确如此。
但也出乎意料,很好对付。
咚咚咚,心脏亢奋地在跳踢踏舞,身体一软,跌倒在地板上。
“这是化身?”潘多拉不确定地问自己,等了大概是十分钟,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她已然休克。
这才走了出来。
蹲下,手指探脉搏,安静,死了。
但不开心。
嘭!
一个铁疙瘩向她砸来。
下意识地一个侧身,特疙瘩砸进木墙,忽的炸开。
匆忙去挡,“啊!”,外面一点左手手臂血肉模糊,几乎是可以见到骨头。
反正任务都完成了,潘多拉不再多呆,接住“襄”给她共享的权限,眨眼之间就换了坐标。
“怎麽会是潘多拉?”搬到半个救兵的边涉一愣。
“不管她,先救人”镜人·安洁卡掰下自己的一根左手小指,喂进白染源的嘴中。
治疗未点,但是人体改造上面还是有点种族优势。
得到补充,白染源迅速接管身躯,一拳向上砸去。
弧线向后滑开,镜人·安洁卡无奈道:“起来合作了,同族”
“她叫白染源”边涉小声提醒道。
“就这麽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成为我的储备粮?”白染源看着镜人·安洁卡,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称为“天敌”。
“安洁卡选择了白染鳶,而你,白染源,你是白染鳶未来的一种可能性,虽然我不喜欢安洁卡,但是,她的眼光倒是不会出错”镜人·安洁卡把自己左手无名指塞入白染源的口腔。
“安洁卡在哪裏?”既然如此,白染源回归正题。
“不知道,但是这位边涉妹妹有话要说”镜人·安洁卡让开位置。
“龟苓膏”立刻接上:“潘多拉被‘襄’抓走了,我的权限也被封死了”
两个坏消息。
“这麽迅速的洗脑,手段不是超凡就是足够简单粗暴,实用主义者呢”源推测道。
白染源和源说话的小习惯不同,源的舌头更加软和听上去就更能斡旋些许,而白染源直接的过分,轻而易举就能区分说话的人是谁。
“建议先去追安洁卡,让她开后门帮你们进去,我这边能量告急”抬起左手,晃了晃仅剩的三根手指,没有修复的跡象,这也就代表着,用一点少一点。
穷。
白染源想起自己的库存,她也不富裕。
“怎麽找人?”把问题抛回去。
“等我一会,五分钟”
“龟苓膏”拉长,压薄,像是黑色金子一样,铺在地面上。
还真就是最笨的办法。
穷举!
默默偏过头,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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