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白染鳶板着脸,她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千年前就有能够扩散的方法,掌控,自然也是有的,我之前可是希帕蒂亚”潘多拉自曝身份。
哑然,別过脸,洗耳恭听。
一连串的小动作都在表明潘多拉没有说谎。
陆明瑶把话题拉回来,“转手这麽多次,虞笑还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干什麽?”
潘多拉解释:“也不能说是完全不知道,拥有预言能力的人可不只有罗苡之一个”
白染鳶接上思路:“你的意思是说,虞笑她用她的异能交换到了让竹泠活下来的办法”
听此,潘多拉点点头同意:“嗯嗯,准确来说,是一个选择,选择她应该要怎麽做,至于我们要做什麽,我们要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这下轮到陆明瑶发问,不知道怎麽的,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死亡的人数,倒退的文明,还有那些至今还在避难的人,这不是我们寧可无数次重来也要得到的结局,所以我们将崩坏引入,再次溯源侵蚀,让一切回到还有机会可以改变的时候”
“疯子!”
陆明瑶瞪大了眼,眼睛裏有不理解以及溢出来仇视。
潘多拉似是见惯不惊,她只是轻飘飘地道:“或许吧,但是没有人可以提出更好的方法了不是吗?”
腐朽的气息,白染鳶压下喉间鼓动的话音波动,什麽也没说。
但是她提到了襄,襄怎麽会帮她们转手?潘多拉还一副极其信任襄的模样,莫非……襄那边还有隐秘和手段?
不排除这个可能,白染鳶暗下眸思索,至于陆明瑶和潘多拉理念上的争执——哦!真抱歉,纯血非人类掺和不进去。
镜人的结局是磨损,无论做什麽都是加快或延缓这个过程罢了,就单看她们愿意献身实验的精神来看,她们想活着但不多,接受赴死但自我意识极强。
说到底,还是繁衍的方式不一样,只要【河】不断流,那麽她们的族群永存,虽说有磨损这把钝刀子割肉,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压力,时间太长,娱乐至上!
“停!”一人一巴掌捂嘴,白染鳶止住两人的针锋对决,一人扫了一眼,见两人的皮肤松弛了些,这才道:“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崩坏对吧”
陆明瑶和潘多拉对视一眼,下一秒错开,不情愿地一起点头。
“那麽潘多拉我问你,你回溯了这麽多次,你知道崩坏为何而来吗?”白染鳶直觉后边连着更大的秘密。
比如,那个突然出现的词——审判。
“随异能而来啊!”潘多拉疑惑。
“那麽异能又从何而来?”白染鳶继续问。
“从镜人……”再怎麽反应慢也反应过来了,更別说是潘多拉这个研究走在前沿的人,面色一沉:“你是说,时间还得往前推”
“对,而且,你还记得你说过一个词吗?”
“审判”
白染鳶轻声念出这个词,到最后,只剩下点点气音。
瞳孔骤缩,像是一把钥匙,准确卡入锁孔,咔噠一声,繁杂的碎片蜂拥而至。
怎麽会出现审判这个词呢?
记忆宫殿裏搜寻到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一份记录,那个记忆裏的潘多拉已经被磨损到看不清表情,整张脸被磨砂般的马赛克糊住,声音也听不真切,那个潘多拉说:“白染源,我们可能做不到的”
“你准备要放弃了吗?”白染源甚至只有一只白鸟背影,血色纹路勾勒出蛛网,远看,像是有流不尽的血。
而那个潘多拉则像是也有道不完缄默,与此相反的,是行走在现在的潘多拉的心脏,剧烈的、惊惧的、不顾一切地跳动。
它想逃,她意识告诉她,快逃!她承受不住真相!
呼吸,再次呼吸,强定下心神,外面还有人在等她,心念一动,缄默被打破,那个身影逐渐清晰出来。
“谁都没有错,但是唯独你们不该牺牲我们——我们难道就不是同族吗?”
她嘶吼着,蓝色阿拉伯婆婆纳在发簪摇曳,红色眼睛似血似梅。
心神一颤,怎麽会是襄……
“你们也配?若非是那群镜人的偏执,你们以为你们有入局的机会吗?”“襄”没有笑,像是在看一只稍大的蝼蚁。
“襄”的身形骤然消散,崩坏的力量吞没一切,她被白染源拉着往回跑,两条腿软的像面条,还会自己和自己打架,严重拖慢了奔跑的速度。
【河道】迅速向源头干涸,白染源一把将潘多拉摔了出去。
跌落在泉眼附近。
等她回神时,身体已然不再痛楚,而白染源,她面前的白染源朽去了半身权柄。
“我会走下去,完成最后的审判”
“审判他们,让正义始终正义”
“迟到的真相,我们不需要”
更多的碎片凑成平行时空的真相,一幕幕掀去掩饰疮疤的遮羞布。
最后,蓝色的花海摇曳生姿,安洁卡在花海将“襄”一次次杀死。
火炮轰鸣,1和0解构世界。
而后又被崩坏无情摧毁。
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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