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我们呢?”安洁卡发问。
顿时,想偷摸溜走的虞笑默默地收回自己脚。
“你们?”气氛骤然冷了下来,陆明瑶想到点不太愉快的事,嗤笑道:“先解决好白染鳶的问题吧,被污染、被扭曲、还从那个玻璃房裏面自顾自地跑了出来”
“我看她是想回家了”
镜人不被允许降临在这个天空之下的世界,缘由无非就是和那不受控制的融合有关,要不是尤妮几乎是以献祭自己的方式把她拉了下来,又造了个房子不让她出去。
白染鳶还能蹦跶到现在?
搞笑。
“我错了,我这不是被污染、扭曲了嘛……更何况……”白染鳶的声音越来越弱。
行,好女不吃眼前亏,她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陆明瑶冷哼一声,拿了坐标,转身便走。
白染鳶缩回安洁卡意识空间的角落,和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但同样境地的襄一起做土拨鼠。
不知道什麽时候,虞笑又找到机会溜走了。
连片竹叶都没留下。
“好了,安洁卡,去做个检查吧”尤兰达将工作安排下去,飞快把人赶走。
“我过去看看”尤妮接道。
尤兰达的脸黑了一瞬,下一秒又扬起属于姐姐的笑容,温温柔柔地拉着尤妮叮嘱两句无关紧要的注意事项。
门咔噠一开,又咔噠一关。
当身影褪去,尤兰达把注意力又转到苍穹系统上。
该死的,越看这玩意越烦,怎麽就不能自爆掉,好让她和小尤妮多呆一会。尤兰达心想。
黑色在尤兰达那被灯光投射下来的影子裏翻涌。
越翻涌、越沸腾。
上涌,勾勒出一个等高的人柱,可能是液态的黑没有足够的支撑重心,上摇下晃,像条海草。
“我真是魇住了”尤兰达猛地清醒过来,扶额向后转,“还真是忙疯了,忘了情了……”
霎时间,黑色消失。
影子依旧是原来灰色的影子。
哪怕是监控上,也只有尤兰达和她的影子。
它站在顶楼天台,黑色的线吊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陆明瑶。
不时往各个xue位插入两根线去,几乎陆明瑶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承载着万千恶意的巫蛊娃娃。
陆明瑶实在是没想到它会这麽强。
几乎是一个照面,她就败下阵来。
甚至她
又是一根黑线,刺入了不知道是哪个xue位,陆明瑶眼前一亮,世界骤然清晰。
只见披着陆明铮皮的它看着对面像是天堂一般的筒子楼。
什麽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坐在地狱裏看着。
“陆明铮!”陆明瑶试图通过名字来窃取一线生机。
眼见它转过头来,陆明瑶暗嘆这个名字有用。
可下一秒却被打了脸,它说:“你叫错人了”
“就连你也认不出我了吗?”似是疑惑,似是嘆惋,它又转了回去。
伸出手,按在天堂与地狱交界的保护罩上。
“边涉,你可以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了”它什麽都知道,或者说,什麽都在它的安排之中。
边涉一怔,暴露之后是无可避免的心虚,可心虚之后是疑惑。
对它的疑惑。
“那我把她放了?”边涉试探着说道。
它没说话,只是探进了天堂。
与此同时,黑线穿刺入骨。
“啊!”一声惊呼,陆明瑶大汗淋漓地蜷缩在地上颤抖。
边涉愣在原地,她真的要把陆明瑶送回去吗?
换个说法,如果她这麽做了,会不会也在她的计算之中。
会不会就像最初的“使徒”们一样,成为种子的搬运者。
边涉还在犹豫,可陆明瑶的理智却是要被它残留下来的力量侵蚀殆尽。
恍惚间,陆明瑶看着边涉黝黑发亮的异化身躯——像个蛋糕。
好吃的黑森林蛋糕。
它是甜的,甜食是好东西。
要吃掉。
等反应过来时,边涉已然被陆明瑶狠狠撕咬下一块躯体,立刻将她甩开,接连后退了好几米。
只见陆明瑶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狂热,对食物的狂热。
见她逃离,陆明瑶反倒是欲望更甚,她缓缓挺直自己的脊椎。
白雾弥散开来。
刀叉贯穿心脏。
黑乎乎的液体被虔诚的仆人用高脚杯盛满。
献给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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