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提取你的异能方程式了”
留下这麽一句,也消失不见。
方向倒是和陆辞相反,但像是要去接其它实验体。
没过一会,克莱尔身边就多了一个女孩,看上去只有五六岁。
奶奶灰的发色,纯然的眼眸,不是边涉是谁?
凑到身边,还没搭上话,便被叫走,才透过壳的温热,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来来往往,克莱尔生出疑惑。
自打有记忆起,她就在这裏了,软乎乎的手抽长、冰冷。
“遥遥!遥遥!遥遥!”克莱尔又开始呼唤薛遥的名。
那层壳包裹着金属,蓝色纹路探上克莱尔的脸颊。
皮肤光滑的能反光,像面行走的镜子。
“提取提前”陆辞下令。
一声声“遥遥”这个时候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啊!”白染鳶尖叫出声。
提取必须要保持大脑高度活跃,痛苦直冲大脑皮层,这可连累了白染鳶。
一串串脑电波化作最淳朴的语言,传入计算机。
“解析失败,计算机跟不上”
简单粗暴的结论,焦糊味的空气,为克莱尔的崩坏添上半个句号。
为什麽是半个?
当然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一个实验体,但是得到了一个新的、更好用的计算机。
每一项指标都在表明克莱尔已经进入湮灭者的层级,但是她太安静了,安静到就连陆辞第一反应也是认为她陷入了自灭。
可蓬勃生长的能量表明她还在上升期。
“幽默”陆辞冷讽一句,但是计算机依旧照常用。
更幽默的事还有一件。
“边涉那边出事故了,脑电波紊乱,反向刺激大脑,目前成植物人、送去抢救了”莫比乌斯跑了过来,嘴比眼快。
刚一说完,才发现陆辞脸色难看,默默退后一步,给陆辞让开路。
“原因”陆辞走在前面,莫比乌斯跟在后面翻那边发来的报告。
“那边说是年纪太小了,思维活跃导致失控”这话说出来,就连莫比乌斯都知道这是在明晃晃地撇清关系。
生怕陆辞找她们麻烦。
“千分之一的概率都能撞上?”夺过莫比乌斯的通讯设备,一目十行地扫视每一个细节。
果不其然,有一个设备的名称错了……准确来说,就是用错了设备。
“谁负责?”听不出喜怒。
“镜人那边的”莫比乌斯压低了头颅。
啧了一声,陆辞原路返回。
看架势就是不会管了。
“那零号怎麽办?”失去了【从零开始】,【化整为零】存在的意义便大打折扣。
“继续,注意下最近的逆生长案例”
……
白染鳶头快炸了。
克莱尔的神经从她个人延伸到了整个研究所。
高密度的信息灌入脑子,实在是撑不住,白染鳶猛地抽离出来。
这一退,便是退到身体裏面。
冷汗淋漓。
不住地大喘着气。
这事就该交给安洁卡去干,不是人干的活计人去干,不就打着要人嘎的主意吗?
“怎麽样?”安洁卡化作人形,顺抚着后背,帮她喘息。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杂乱的信息多到白染鳶眼睛不管睁还是闭都是一堆细节……脑壳嗡嗡作响,手上打着摆子,怕是还要缓上好一阵。
友情抹上一把薄荷精华,直冲天灵盖的清爽。
“实在不行冰镇一下”贝贝出主意。
“人怎麽了?”襄刚出来,还来不及报丧,就看见白染鳶像得了羊癫疯一样,靠在安洁卡身上。
“来点冰块”安洁卡死马当活马医,呸呸呸,人还没死呢。
不明所以,襄倒是算听话,从一张魔卡裏掏出方方正正地冰块来。
还没感受到凉气沁入心脾,手上便只剩一层薄薄的水。
眼瞧着物理降温,襄总算是反应过来。
还真就对应了源的乌鸦嘴。
“太多了……太多了……”冷却下来,或者是薄荷提神加信息处理,白染鳶总算是有力气哭了出来。
眼泪啪塔啪塔地流,委屈的要死。
尤其是看到没事人一样的襄,白染鳶哭的更厉害了。
凭什麽你没事?
这句话刷屏大脑。
更委屈了。
“安洁卡,打她!”
白染鳶无理取闹。
“好好好”
安洁卡霸气回应。
受伤的只有一个襄。
襄试图挽回她们两个的理智:“唉唉唉?有没有搞错?”
襄一头雾水,怎麽回事?她什麽都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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