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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记得归家,姐姐在那~
“你现在是谁?”面前的少女太过冰冷,克拉拉不是没有接触过白染或者白鳶,但是都没有白染鳶这般理智。
白染通常会把自己缩成白鳶的影子,瞳孔涣散,不知道看向何方,就算是开枪的时候,她也是一副无神的模样……像个只会服从命令的木偶。
而白鳶,克拉拉打交道的多些,每一次身上带着难以言表的郁气,手指时常放在太阳xue的位置,虽说思路清晰,是个难对付的主,但是和白染一同独处,总感觉是两只幼鸟在互相舔毛,团在一块,睁着粉色的眼睛,却什麽也看不到。
“白染鳶”白染鳶吐字清晰。
“不,你不像?”直觉告诉克拉拉面前的人不像白染鳶,但是话在声带裏拐了个弯,听起来就像是问出这个问题的克拉拉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究竟在问什麽。
“那你又认为我是谁?我被世俗承认的只有这个名字”白染鳶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她们看向少女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惊惶。
“克拉拉,镜子海纳百川,镜子反射一切,兜兜转转,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白染鳶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天真的使徒。
“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所有人都会活,包括我”
她一连说了两句相反的话,克拉拉却闭上了嘴。
“回去,补天”白染鳶不再多说,转身走在最前面。
看着她越发涣散的身影,陆明瑶看了眼由她们带着的襄,轻声问了一句:“她……是崩坏了吗?”
崩坏无所不能,就算她是镜人,被崩坏缠上的话,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吧……
“……或许”
不知道是谁回复了她,声音很轻,但被每个人都听进了心裏。
镜子……还是碎了吶……
海风的咸腥气被消毒水的气味替代。
一身白大褂的研究员拎着白染鳶通过一层层扫描,将粘稠成块的血渍褪去。
“桑格所长有客要见,你先休息一下”玛丽面上平静,一整套流程下来,却没和白染鳶真正对上一眼。
或者说,玛丽在刻意忽视白染鳶。
白染鳶早就习惯了这些研究员对她的态度,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是白染和白鳶捅破的天,便只是开口说:“安洁卡什麽时候回来”
“那个AI?”玛丽哼哧一下,“她的基层代码很特別,我们需要好好判定她的威胁程度”
言下之意,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那个源呢?”白染鳶手指蜷缩撑地,面色不改。
“源?什麽源?呃,你是在说襄小姐吗?她的状态很不好,两只眼睛的移植还在配对中,断了三根肋骨,送回来的时候不太温柔,目前伤口感染还在发烧”玛丽皱着眉,勉强对上人。
白染鳶一愣,薇薇恩明明说不是襄,她当时就一直以为襄先一步回去了,可是现在又没有源,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襄。
双生子?
“尤兰达姐姐在见谁?”白染鳶抬眸,近乎逼迫地盯着玛丽。
玛丽被这一眼吓得一怔,结结巴巴:“【天秤】虞笑”
虞笑先她们回来了?
既然会回来为什麽又要她们去找?而且还有一张【世界】魔卡怎麽会在【十二庭院】手上?那张【魔卡】到尤兰达身上没有?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铺天盖地,白染鳶却只能等。
“好好休息一下吧”见白染鳶没有要再问下去的意思,玛丽丢下这句话,快走的速度像是带风。
晃动一声,进来的门又一次被打开。
薇薇恩走了进来,身后是克裏斯蒂娜和陆明瑶。
陆明瑶手上拿着一个克莱因瓶,透明的液体装了一半,被她摇摇晃晃,像是流动的泪泉。
“感觉怎麽样?”陆明瑶脸色不是很好,不由自主地抿着唇,像是不久前遭受了什麽委屈。
“好多了”薇薇恩苍白的脸浮上一层薄红,可是病态的白和健康的红混在一起,怎麽看都不是一个好征兆。
“怎麽了?”白染鳶还以为她们会回去自己的大本营。
“哼!”陆明瑶別过脸不去看她。
看来是和她扯的上关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罢了”薇薇恩对白染鳶倒是和善。
“哪裏是!分明就是趁人之危!”陆明瑶叫了起来,鼓着脸恶狠狠地瞪着白染鳶。
“尤兰达……”白染鳶见陆明瑶脸色几经变换,确认无误。
那就是遏制崩坏的药剂。
按照薇薇恩的状态,估计是特制版。
“我跟在你们后面,想了很多,总之,谢谢你,白染鳶”薇薇恩说话声音很温柔,白染鳶却莫名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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