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会让我伤害他?”斯佩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裏充满了讥讽与难以置信。
他无法理解Giotto此刻的行为,忽然,斯佩多像是想起什麽般,突然道:“好啊!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我们堂堂的彭格列首领,喜欢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和一个杀害我未婚妻的杀人犯小鬼不清不楚!”
这看似离奇,也饱含恶意的揣测,让Giotto身形微微一滞。
看到Giotto怔住的表情,斯佩多脸上的讽刺更深了:“怎麽?以为我不知道?从第一次见到你,你的那种眼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吗?这麽多年了,竟然一点都没变。”
“真是令我恶心。”
Giotto有些恍惚,他看着丝毫不掩盖厌恶的那双眼睛,此时倒是无比的陌生,“原来,这麽多年你就是这麽看我的。”
斯佩多不怒反笑,“如何看你?”
“你是说你自己,软弱,无能,靠着自己那点可笑的仁慈,就能以为自己在別人眼裏就真的是什麽圣父了?”
“没有力量,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你真是天真,Giotto。“
“这麽多年,为你扫清那些你看不见的黑暗,彭格列哪有今天?你Giotto哪有今天的声望和地位?”
“你们联合起来这麽对我,对我的未婚妻,Giotto,我何曾对不起你?”
斯佩多话话像一把钝刀割在他的心上,一种深沉的悲哀漫上Giotto心头。
金色的眼中流光逐渐熄灭,“別说为了我,斯佩多,你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要把所有人当成你野心的牺牲品。”
“一己私欲?哈哈哈!”斯佩多狂笑起来,“Giotto,这个世界上谁不是自私的?你不是吗?你以为,那些对你好对你俯首称臣的人,良民,是因为你无欲无求,理想崇高?“
他死死盯着Giotto,一字一句,无情地抛下自己最后的伪装,“我告诉你Giotto,如果你没有这身大空之焰,没有这压倒性的力量,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会真心听你的?”
“没有它,Giotto,你什麽都不是。”
Giotto静静地听着,金色的眼眸倒映着斯佩多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以及那柄寒光凛冽的剑尖。他不再反驳,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斯佩多走去。
“D。”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这麽多年,我始终当你,是我最重要的挚友之一。”
"我在迷茫的时候,是你向我伸出援手,我在痛苦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慰寂。"
"一直以来,我还很庆幸,我有你这样的朋友。”
忽然,Giotto抬起手,不是去阻挡,而是一把紧紧握住了冰冷的剑身,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和剑脊汩汩流下。在斯佩多惊愕的目光中,他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向前,“埃琳娜的命……”
“噗嗤!”
剑刃刺入了他的胸膛。
Giotto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金色的眼瞳是让人看不透的隐忍,“我来替那孩子还。”
斯佩多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呆了,握着剑的手甚至忘了用力。
Giotto强忍着剧痛,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但是教堂裏,那十四条无辜的性命,你,又该怎麽还?”
斯佩多的瞳孔猛地收缩,但那瞬间的动摇,落在Giotto眼中,已经足够让Giotto确认心中的猜测。
“果然……是你。”Giotto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决绝。
他猛地向前一撞,让胸口的剑刺得更深,同时松开了握着剑身的手,用尽力气将猝不及防的斯佩多推倒在地,紧接着,他俯下身,染血的拳头狠狠砸在斯佩多的脸上。
然后金色的眼眸冰冷的看着他,“我今天不杀你。”
“不代表,我不能杀你。“
斯佩多不能死,因为Giotto知道自己不可以改变歷史。
同样的。
属于彭格列初代的时间。
也已经所剩无多。
说完这最后的话,Giotto慢慢的拔出胸口的剑,钻心的疼痛没能让他动摇半分,他踉跄着站起身,不再看倒在地上的斯佩多一眼,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一步步消失在树林的黑暗中。
朝利雨月根据微弱的血跡和痕跡,终于在远离总部的草丛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Giotto。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流这麽多血却还活着。
“Giotto!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医生!”雨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Giotto抬手,虚弱却坚定地拦住了他。“……不用了,雨月。”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喘息了几下,艰难地继续说道:“你……帮我找纸和笔来……”
“我想写封信。”
“有些事情,我想与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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