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见彭格列一眼。
沢田纲吉或许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又或者,只有沢田纲吉自己会忘了这一天,而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裏的那份,巨大的惊诧与承重的悲痛,宛如教堂裏传来的末日的钟声一样,在每个人的心中回响。
“裏包恩。”褐发的男人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看上去似乎是单薄了一些。
“蠢纲。”黑色西服的小婴儿严肃的擦拭着手中的捷克制手枪。“还不好好去训练。”
沢田纲吉笑了笑道,“这句话应该和十年前的那个我说才对。”
明明是长着婴儿肥的脸上此刻却比眼前的沢田纲吉还要像个靠得住的“大人”。
“到时候,又要麻烦老师了。”这句话说完,沢田纲吉便真的回忆起了十年前的种种,似乎经歷的一切又似乎只是昨日才发生过,而不一会儿,记忆又变得十分遥远。
沢田纲吉站在哪儿,眼睁睁的看着一些慢慢的离自己远去,直到消散。
今日的风伴随着些许冷意,吹进了沢田纲吉的心裏,唤醒了他常年以往训练的警觉。
直到那张自己已经在无数个会议汇报中看到那张脸…——白兰·杰索通过远程镜像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沢田纲吉知道自己心裏的那层不安的来源。
骸。
“纲吉~呀,还有彩虹之子也在。”提到彩虹之子,白兰的语气似乎又有些微妙的上扬。
“你到底想做什麽白兰。” 沢田纲吉挪动了身体,主动走到了裏包恩的前面,身后传来裏包恩比平日裏是要略显严厉的声音,“蠢纲,別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呀咧呀咧~我可没有什麽坏心哦,只是想请纲吉君来我这裏坐坐呢,纲吉君喜欢吃什麽口味的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一位朋友似乎在我这裏落下了东西,不知道纲吉君认不认识呢。”说吧,白兰的手中出现了什麽。
一枚蓝色的耳坠静静的垂放着,原本色泽鲜明的蓝宝石上却染着赤红的血跡。
画面中的银发男人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与轻跳的语气,似乎真的只是来邀请对方来家中做客。
“那麽,我在这裏,就等待沢田的恭候了。”伴随着一声笑意,白兰主动切断了镜像的联系。
“蠢纲,六道骸没那麽容易被抓到,他连人都没有出现,一定是已经成功脱险了。”
裏包恩的皱了皱眉,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自家徒弟,眼光向下望去,那人捏紧的双拳,正在激励克制着颤抖。
“我知道。”
沢田纲吉知道。
六道骸的一举一动,在什麽地方,他都能感觉得到。他已经离开了密鲁菲奥雷。
但是这次赴约。
沢田纲吉依然要去。
叮——
是入江正一的连接。
“师傅。你也太重了,快把ME压死了的说。”男孩戴着一款奇怪的青蛙头套,不够宽阔的肩膀上却压着另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及腰的紫色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身侧,妖异鬼魅的异色瞳孔在一侧留下一道鲜艳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滑过显得越发艳丽了起来。
六道骸轻咳出声,接着一把推开了一旁的少年,自己靠着一旁石墙坐下。
“少说废话。”
“几日不见,怎麽变得越来越吵了。”看来和巴力安那一群人呆久了,还是会有后遗症的。
“ME还是赶不上师傅你,几日不见,连性別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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