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知道费尔比为什麽遇见你时,对你的攻击只是昏昏倒地吗。”邓布利多沉稳道。
江风月没有回答,只是眼眸微眯。
“在那场费尔比据说残忍无比的狩猎中。”邓布利多的缓缓道,带着沉重的语调,“你没有跟随任何食死徒折磨他人,反而仅有的杀戮都是为了帮他人解除痛苦。”
江风月一言未发。
“一个人的生死很重要,可决定他人性命的抉择却会更加痛苦。”邓布利多的眼中闪现出了一种哲学般的贤者感,他对江风月推了推桌上的柠檬雪宝,像是一个无言的邀请或评判。
“杀害他人必会承受来自灵魂的震颤。”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洞悉的锐利,“可你的杀害,却又多加一重来自心灵的枷锁。”
“小马尔福先生,上一次在这个地方我问过你,对待格兰芬多是否仍有分寸。”白胡子老人微微倾身,戴着深蓝色睡帽的脑袋直勾勾的想探过来,“现在,对待非食死徒人群,你依旧如此吗?”
江风月沉默的凝视他,灰眸与蓝眸相对,半晌,他说。
”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邓布利多先生。”
从始至终,那双清澈见底的灰眸,与洞察世事的湛蓝眼眸在空中紧紧交锁,皆不曾移目。
江风月说完这句话,毫无留恋的转过头拧开门把手,轻轻一旋,门扉开启又合拢,邓布利多望着少年的背影,往嘴裏塞了颗推过去的柠檬雪宝,他镜片后的蓝眸,思绪翻涌如云。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出了校长办公室,仪态无可挑剔,一直走到无人角落,躲在墙壁帷幔之后,才难耐的揉了揉太阳xue。
不愧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摄神取念和伏地魔一样直取心神,抗衡这样的存在,每一次都像在深海中拿着餐刀斗鯊鱼,消耗巨大又得无比精准。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受着石头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解释都是破绽。
只说一句半真话就够了。
江风月强撑着心神,回到了马尔福庄园,进入门厅时,骤然一愣,许多日不见的阿布拉克萨斯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大门,身形挺拔如松。
江风月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行了个礼,“父亲,您许久未曾回来,不去休息吗。”
阿布拉克萨斯极其缓慢的转过身,那双灰色眼眸深深刺入江风月的眼睛,那眼神太过复杂沉重,难以言喻。
然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朝楼梯而去,迈向二楼回廊。
无需言语,江风月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翻腾的波澜,他理好身上每一寸褶皱,随即抬脚跟了上去。
月光如冰冷的银霜,马尔福先祖们的画像长廊笼罩在月光之中,雪纺纱随着夜风飘着拂过路过的二人。
阿布拉克萨斯在长廊尽头停下,背对着江风月,他的手紧紧握着蛇头手杖,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身旁,是所有马尔福先祖。
他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一种深切的痛楚。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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