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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直很想要那些店铺吗?”
“如果他能给那些砸店的□□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我愿意拱手相让。”
黑西装愕然,管家也不禁看了他一眼。
以往可从没见过少爷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和让步,就为了给人一个教训。
表面是惩罚□□,事实上是在打幕后主使的脸。
由此可见,他对于这三个G国人要把宋少爷带走的事格外恼火。
对于这个结论管家从未想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宋少爷能在近乎六亲不认的许少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晚上,super monsters
经理战战兢兢地带了一排穿着暴露、有男有女、有高有矮的模特进了包厢。
boss身上的酒气已经很重了,这是他带来的第三拨人,前两拨裏有五六个是被急救车抬出去的。
“bo、boss,人带到了。”他抖着身子说,一边手往裏招呼:“往前点,你,往后躲什麽?”他指着一个白人兔女郎说。
许朝阳漠然抬眼,手中的皮鞭抽在满满当当七倒八歪的酒杯填满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杯子倒了一片。
透过包厢镜壁的镜像,有些不敢抬头的只能从镜子裏看到对方年轻英俊,但如同地狱恶鬼般可怖的脸庞。
那表情,像是要吃人。
“过来。”
经理把白人兔女郎拉过去,她站得最靠后,而且一直往后缩,自然首当其冲。
兔女郎抬眼,对上阴寒森冷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情欲和感情,跟没有怜惜,即便她长得再性感美丽,她也已经预见了自己的下场。
这个男人是撒旦,是恶魔。
当鱷鱼皮鞭狠狠抽在皮肤上,火辣辣而瞬间到极致的疼痛让她直接跪倒在地,白皙的胸脯上瞬间多了一道艳丽的红痕,格外招人疼惜。
然而眼前的东方男人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下一鞭就抽在她胸脯的另一侧,与先前的红痕形成交错斑驳的叉。
从这麽多年的从业经验来看,他技术很好,无可挑剔,一鞭比一鞭快准狠,给人极致疼痛的同时又极致酥麻,就是店裏的顶级S都比不上。
可是在硬生生挨了几十鞭都没有停止,旁边传来同事们的阵阵惊呼声,兔女郎才恍然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褴褛得不成样子,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她只能用手臂捂住可能走光的部位,手臂上很快也布满了红痕,男人抽的每一下都很有技巧,而且避开了脸蛋。
以至于她在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他俯视如天神看人间蝼蚁一般的眼神,机械地重复着鞭笞的动作,单方面地施展自己的凌虐欲。
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也不关心自己正在施虐的对象是谁。
很难想象,面对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美人情景,他的下面没有丝毫反应。
经理在旁边看着,大气不敢喘一声,直到女郎晕死过去,才招呼着几个工作人员进来把人抬走,然后换下一个。
一晚上,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七八次,每个去医院的都说是自己玩脱的要求医生护士保密,并贿赂重金。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在喝了酒之后,不仅驾车离开super monsters,甚至十分清醒地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回到了庄园。
这一次,他没有发生任何车祸,更没有烂醉。
但也没人照顾。
回到庄园时空无一人,管家还在睡觉。
打开宋居然曾经睡过的卧室的门,没有人迎接他,此刻,许朝阳才觉出胃裏翻腾,排山倒海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呕——!”
令人眩晕的呕吐感过后,地毯上只有黄黄绿绿的黏液,没有饭菜。
空腹喝酒的代价就是吐出的除了胃液,还有可疑的暗红色痕跡。
现在没人照顾他,也没人给他养胃煲汤了。
他想着,抬起胳膊,擦掉嘴角的秽污,边走到床前边把身上皱皱巴巴了一晚上的西装扒下来,只穿一条內裤,躺上了床。
凛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吃了将近一年的药,偶尔发情,他的信息素不光血液裏有,就连贴身的东西都沾染上了。
还好,床没被搬走,床单和被罩也没被搬走。
就是酒臭味太难闻了。即便擦了,也难闻。
迷蒙昏沉之中,他摇摇晃晃穿着內裤去了室內的洗手间,在镜子裏,他看见了一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睛裏充斥着血丝的醉鬼。
他看见这个醉鬼拿起牙刷,挤上牙膏,蘸水漱口,开始刷牙。
不对。这时候应该有一只手过来帮他刷。帮他挤好牙膏,帮他围好防止沾湿衣服的防水围巾,还应该给他刮胡子,给他递毛巾。
为什麽没有?
为什麽没有?!
他愤怒地摔了刷到一半、刷出血丝的牙刷,砸在光洁如新的镜子上,溅出的白沫反弹回脸上,使原本就狼狈不堪的脸更加恶心。
镜子裏的是谁?
他问自己。在意识到这个镜像的窝囊废是自己之后,许朝阳砸了洗手台的所有东西,把镜子裏的窝囊废砸了个粉碎,踢打、踹着溅出的乳液、瓶子,还有可疑的红色斑点溅到了镜子上。
胳膊上留下的伤痕和潺潺的血流恍然未觉。
“他会回来的、”他语无伦次念叨着,“他不会抛下我,他不会离开这裏,他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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