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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变有利:就是,看上兄弟女人也好意思发出来问,先去水龙头下冲冲嘴,一股厕所味溢出屏幕了【恶心】【恶心】
门前大桥下:同意楼上。劝删,除非不怕被喷【流汗】【流汗】
游过一群鸭:+1
后面一连串+1把帖子顶了几百楼。
江野只粗略看过了前三条,后面的就都没显示了。
切。谁不知道会被喷。
但他撬的是女人吗?是男人。
还是许朝阳玩玩的一个男人。撬怎麽了?
退一万步讲,他就是真撬了许朝阳的人又怎麽样?年轻的时候光明正大抢兄弟的女人也不是没干过。
自己定力不行怪谁?
哪个跟他上床的床伴不是心甘情愿忘却前尘?
脑子裏抱着这样一个主意,江野刷了许久,等一股饭菜香味从厨房飘来的时候才恍然发现他已经看了四十多分钟的手机。
许朝阳起身,管家正在端饭,宋阳则跟着他去了洗手间,江野道:“吃饭了你们干什麽去?”
宋阳答:“洗手。”
江野眼睛微微张大:“他不就吊了只胳膊,手都洗不了了?”
许朝阳一脸心安理得:“哥,你没试过一只手,自己洗确实不如別人洗来的干净。”
说完,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还搂在了围着围裙的宋阳腰上。
江野顿时左胸口像打翻了五顏六色的酱料瓶子似的,他就多余问这一嘴,人家愿打愿挨的,他管什麽。
管家端上了七菜一汤,他们三个人,这些倒是够,但宋阳够厉害的,一个小时做出了这麽多菜。
过了一会儿,管家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单独的七个碗,菜色浅,偏清淡,即便他不怎麽下厨也能看出来。
看来今天为了照顾他的口味,宋阳特地做了两个版本。
真不知道平时为了照顾许朝阳是怎麽吃的。
这麽想,也就问出口了:“你家许少受伤这半个月,你们每顿都做两份吃?”
管家恭敬地回答:“当然不是先生。”
“那是什麽?”
“我的餐食是许少从外面订的,宋少跟许少的饭平日裏都是宋少做一份像这样的。”他指了指小碗裏的清淡饭:“两人一起吃。”
听着一楼隔壁洗手间传来的洗手声和两人的说话声,江野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
“你们宋少本来口味就这麽淡?”
管家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这个,并不是。宋少之前有一阵子身体不好的时候吃的清淡些,后面好了之后就放开了,许少不让他吃辛辣荤腥的东西,但据我所知。”
管家人还怪好的,往洗手间那边瞥了一眼,刻意压低声音道:“宋少经常点一家中餐厅的麻辣小龙虾和麻辣兔头。”
江野看着碗裏的白灼虾仁和盘子裏的爆炒辣椒大虾:“呵。”
因为天热,宋阳还做了凉面,搅上黄瓜丝和芝麻油,撒上他特制的酱汁,格外开胃。
许朝阳吃了一大碗,江野比他只多不少。边吃边看着宋阳一会儿给他盛汤一会儿给他擦嘴,一会儿又给他整理脖子上歪了的餐巾。
跟养儿子没差。
钢制的叉子在盘裏划出又长又刺耳的声响,宋阳百忙之中扭头过来:“江先生,你是不是吃凉面用不惯刀叉?”
江野掀起眼皮:“是。有筷子麽?”
宋阳放下刀叉:“我给你去拿。”
起身去了厨房。江野看着对面,许朝阳正吃着宋阳给他舀的党参枸杞老母鸡汤,嘴角沾着冒亮的油星还浑然未觉。
“给你。”宋阳递过去,但脚下不知道被什麽大概是椅子腿绊了一下,没站稳,后退的时候差点栽倒。
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掌扶住了他系着围裙的腰。
属于omega软如游鱼般纤细的腰部,即便隔着碍事的围裙江野也能感受到衣物下的细腰有多麽令人遐想。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许朝阳抬头的时候只看到宋阳已经坐回了原位。
“怎麽了?”
“没什麽,刚刚没站稳。”
江野开始重新打量他,身上穿着围裙跟他本人产生了一种,在外面光芒耀眼,回到家就变成温软可欺人夫的那种反差感。
会调酒,会玩车,遇事冷静不慌乱,温婉居家的时候还烧得一手好饭菜,又会照顾人,不卑不亢。
许朝阳哪裏找来的这样的极品?
妈的。
吃了饭,管家端来雪梨汤,江野肚子裏咣荡着一堆葱烧海参、爆肚凉拌牛蹄筋、油爆大虾还有凉面。
时隔许久吃到家乡的饭菜,顿时觉得自己成天去那些所谓的什麽高级餐厅吃牛排吃高热量的食物有种在吃垃圾的感觉。
宋阳给他盛了一碗雪梨汤,接的时候他没经验,摸了碗壁,指尖烫回去,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个劲儿地吹,还好对面没急着松手,瞳仁裏的星星闪了闪,萌生几分笑意和揶揄:“托碗底。”
江野抿了抿唇,直接就着他胳膊按下碗:“很久没喝过中式的养生汤了,你要是有食谱的话给我一份,我回家给大厨照着熬汤喝。”
宋阳:“可以。”
他对菜和汤的记忆是刻在骨子裏的,从前照顾他爸熬了两年多,基本上所有的基础汤种、创新汤种都熬了个遍。
让他写,他能写半本书。
许朝阳哼道:“哥喜欢喝捎一盅回去?”
江野舌尖滚了滚,挑了一颗荔枝吞进肚子裏,喝了好几口汤,恰到好处的甜,每一颗雪梨都是完整的梨盅,裏面还加了蜂蜜和银耳,甜而不腻。看得出来许朝阳口味跟他差不多。
他能不能把人捎回去?
“……”
宋阳:“做这个不难,稍微一说大厨就懂了,一会儿江先生可以跟我去书房,想喝什麽汤我给你写。”
江野:“那麻烦你了。”
今天的药姜医生嘱咐了饭前吃,已经吃完了,宋阳把许朝阳送回房间,江野跟了上去,在看见他给人掖好被角拉上窗帘准备往外走的时候被拉住,拳头瞬间握紧。
因为他听见许朝阳说:“快点回来,没有你我睡不着。”
而被拉住的人居然没有丝毫觉得他矫情,反而安抚性地拍了拍他胳膊:“十分钟,我就回来。”
只是胳膊上中了一枪,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子弹取出来快二十天了,装什麽巨婴要人洗手又要人喂,还要人哄睡?
什麽毛病?
宋阳回头,看见皱眉倚在门框上的男人,比了个出去的手势,江野退出去,看着他拉上门。
偌大的別墅,走廊上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江野从进了这裏心气就没顺过,忍了又忍,在跟宋阳进了一楼的书房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你跟他怎麽认识的?许朝阳从前中了枪子儿自己用刀挑出来不带吭一声儿的,你挺会惯,惯得他这麽娇气。”
宋阳坐到书桌后,拿起一支羽毛笔,从旁边书架上抽出几张复古信笺纸。
边写边道:“我听管家说他从小爸妈就没了。”
江野“哦”了一声,在他对面的红绒高椅上坐下,翘着腿:“这跟你伺候他伺候得跟儿子似的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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