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有人提议玩赛车他是第一个翻脸的。
宋居然看出他的想法,道:“你要是想玩可以坐我的副驾,我开的稳,不会刺激到你。”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何昶希脾气上来了:“我还没说话呢,你俩不行什麽?”
逆反心理一上来,他立马心高人胆大:“行我就坐你车。”
欧淼满脸不赞同:“不行。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想害死他?”
陆朝空也道:“你要是嫌无聊,就一场,一场就下来玩別的。”
何昶希知道自己的病成了玩很多极限运动的绊脚石,但是宋居然说他可以,不会有事。不可否认,他升起了第一次尝试赛车的念头。
“我给他一份免责声明不就得了。”掏出手机,另外三人看他想干什麽,却见何昶希打开了录音:
“我,何昶希,在明知自己患有心脏病的情况下仍自愿参加赛车活动,朋友劝阻无果,无论发生什麽意外由我一力承担与他人无关。”
录音暂停,他道:“这下行了吧?”
欧淼无语:“身体呢?”
陆朝空一脸无奈:“你知道,我们不是要你的免责声明。”
何昶希:“不会有事,我保证。”
他看着眼前三人,眼神中带着期待。
宋居然:“我也保证。”
对峙好一会儿后,另外两人才松口。
“我让医护人员在场下准备,出现不适你必须随时报告。”陆朝空说。
何昶希:“知道了。”
抵达盘山公路的时候,一辆极限狂飙的赛车在公路大道上穿梭,只在看台就能看出,这人车技高超,无论走线侧倾还是甩尾漂移,都近乎完美。
宋居然有些兴奋:“想不到这裏有媲美职业赛车手的高手。”
然而目光接触到另外三人时,却看到了异样的神色。“你们怎麽了?”
何昶希阴沉着脸,他经常这样没什麽奇怪。
欧淼也沉着脸,这就不太对劲。
一反常态地,陆朝空脸色也不好看。
“这人你们认识?”
欧淼:“认识。以前玩的还不错。”
宋居然捕捉到了关键词:“以前?那现在呢?”
“跟仇人差不多。”何昶希说,“外场赛道给人随便玩玩,这裏只有四个人能进来。我们三个,还有许朝阳。”
宋居然听说过陆许欧何的排名,许朝阳的许,想来就是排在第二位的许。
何昶希看向陆朝空:“你给他的卡没收回去?”
陆朝空死死盯着盘山公路上疾驰的车:“我以为他不会再来,毕竟他说过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呼啸的车辆一个漂亮的惯性漂移剎住在出口前,发出刺耳的剎车声,周遭的花草树木都被这道漂移带得枝叶簌簌。
欧淼:“看来他的承诺跟狗叫没什麽两样。”
车上的人下来,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脸,狭长的眼睛裏透着冷光,见到他们从看台上下来,像一把没入鞘的刀——锋利、危险,随时能见血。
“好久不见。”
陆朝空冷冷道:“当初说的是永远不见。”
许朝阳笑笑:“这麽较真阿空?那时候才十五岁。”
欧淼嗤笑一声:“你也知道那时候才十五岁。比不过就恼羞成怒在下一场把別人撞成残废,怎麽还有脸出现在这裏?”
许朝阳怪笑:“这完全是意外,是他自己技不如人。”转而看向何昶希,“不信你们问他。”
那晚的现场血腥的场景再次涌入脑海,何昶希努力平复呼吸,脸色有些发白,双眸却掩饰不住的恨意和滔天怒火:
“你简直畜生……我在看台那边看得一清二楚,你故意把我表弟撞出赛道,还加速上去碾。”
“要不是欧淼从后面撞飞了你的车,他可能会死在你的车轮下。”
“谁让你那麽讨厌。”
许朝阳抱着头盔,提起这段往事一点心虚愧疚的样子都没有:“你表弟残废是因为你,一个病秧子,脾气不好,还天天黏着陆朝空。”
他刻意强调了中间两句话。何昶希立刻血液涌上头顶,冲上去就要动手。
宋居然忙拉住这个脆皮,他现在算理解当初何昶希揪他领子欧淼为什麽那麽慌了。
“哟,新面孔,阿空不介绍介绍?”
许朝阳气定神闲,完全不像何昶希几句话被挑动情绪。陆朝空只冷冷说了一个字:“滚。”
他比了个手势,看台的工作人员收到信号,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立刻训练有素下来,“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他们把你丢出去?”
许朝阳带着笑意的眼神慢慢冷下来:“你赶我?为了这小子?他跟你才玩几年,你为了他要把我赶出去?”
陆朝空面无表情:“动手。”
“谁敢动我崩了他的手。”
许朝阳摸了摸衣服口袋,裏面鼓囊东西的L形状即便隔着衣料也看得一清二楚。
“许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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