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真在那一箱子老旧的书卷中找到点什麽。
可惜的是医书上內容残缺,许嗔只好按照书上所保留下来的內容试着加那几味没有标注出来的药材。
姒升也试过,可偏偏也两种药材怎麽也配不上,许嗔站累了就蹲下来。
他不是没想过加点意向之外的药试试,只不过那几种药相克,许嗔可不想乱喂药把严敬这个活药人给喂死了。
“去盯着他,若有异样便喂清毒丸,別死了。”许嗔分出点心神去哄小孩,“今夜让平安陪你睡好不好。”
原来那只小狐貍叫平安。
小孩特別好哄,安鹤瞬间干劲慢慢,一屁股坐在暗门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严敬。
困意重重袭来,许嗔甩了甩脑袋清醒了一点继续埋头看书。
他先是从朱红此毒中分解出成分再去一个个研究其中每一味药所对应可解的成分。
事实证明许嗔不擅长治病救人,制毒倒是一把好手。
云淡风轻的外表下是疯狂滋生的破坏欲,自什麽时候开始的呢?他想,应该是看到父亲葬身火海之时,在得知母亲被害难产而亡之时。
旁人或许发现不了,安鹤可是怕得很,他不知道从前的许嗔是如何的,以为这个主子生性便是如此。
自从跟了许嗔,安鹤一开始看到这些吓人的画面都很爬到发抖,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现在都能习惯的跑去同主子撒个娇耍个小孩子脾气了。
安鹤眼睛亮了亮,看着严敬毒发的症状逐渐平缓了下来高兴的告诉许嗔。
许嗔淡淡抬眼,为了能方便试药许嗔可是加大了朱红的药量,从每月一次发病到每日一次。
“这次的药方子记下来写在竹简上。”
许嗔提笔勾了勾医书上的一味药材而后放下书起身离开。
安鹤拍拍屁股收拾了残局“砰”的一声关上暗门一手提着灯笼一声抱着平安追了出去。
不得不承认安鹤很喜欢许嗔这个主子,还有佟梦年。
他是从乞丐窝裏出来的孩子,被人牙子卖出去也卖不了几个钱,不识字也没见过好东西。
但是许嗔愿意教他读书识字,佟姑娘会给他买新衣裳和很多适合他这个年纪小孩的小玩意。
府中下人不多,更別提几月前许嗔中毒后被赶出府了一半,他能留下来有口饭吃很开心。
“主子,我今儿个听阿芸姐姐说——”少年凑到许嗔身边神神秘秘的模样,“听说宫裏那位不大好了。”
跨过门槛,许嗔对此没什麽意外的,不过还是问了句。
“怎麽了。”
“不知道,听说病得下不来榻了都,时不时就传皇子公主见,就连东宫的废太子都去了。”
元贞确实是不大好了,但是许嗔没想到病得那麽快,当初南巡那些日子裏许嗔看皇帝的面相虽有衰败之相却没有到这种下不来榻的地步,除非……有人有意为之。
朝中局势明了,有的人自然是坐不住的,宫裏的主子也是不安分的。
“这些莫要在外人面前说。”
安鹤抱着平安点头,还捂着嘴一副保证不会告诉別人的模样。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