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姒升也是过来人,作为宋家派来的亲信他自然是对沈澈带有意见,他黑着脸坐到椅子上简言意赅道:“手。”
知道对方身份的沈澈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的伸出手,还不忘谢。
“宋氏的药材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待我伤好必定登门拜访,这段时日劳烦先生了。”沈澈在姒升看不见的大夫捏了捏许嗔的腰,面上确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姒升本不想搭理他,但手中的脉象让他眉头拧起,沈澈的伤太重了。
“小子,你日后——”
见姒升不忍说下去沈澈坦然一笑,道:“我知晓。”
姒升嘆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点点沈澈又点点许嗔道:“两个都是倔脾气。”
趁姒升在一旁配药,沈澈凑过去捏捏许嗔的耳垂道:“今夜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以刚刚的情况来看许嗔心中也清楚,沈澈日后恐怕再难上战场了,许嗔低垂着眉眼勉强挤出个笑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改日吧……府中有掌柜等我回去呢。”许嗔抱住他对姒升使了个脸色,沈澈背对着姒升自然不知道这些。
只听姒升拿着药方走过来道:“莫腻歪了,公子今日要见见那些掌柜。”
无法沈澈只好作罢,他恋恋不舍的看着许嗔离去,往软枕上一靠脸上疲倦不再遮掩。
……
一回到许府哪有什麽掌柜在,姒升以为许嗔只是不想呆在侯府不曾想一回到他的院子裏,许嗔再也撑不住东西不慎打翻了茶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捂着心口熬着一阵子袭来的钝痛。
姒升想要去扶却被制止,许嗔苦笑着蜷缩起来。
“无妨……熬过去就好了,莫要让旁人知道了,也別告诉阿姐。”每每毒发许嗔都不喜见人,害怕旁人瞧见他这狼狈模样。
暂时缓解的药汤很快就被姒升端了过来,许嗔喝得很干脆,可没一会儿又全都呕了出来,一阵阵恶心感让许嗔窒息,他闭着眼想要硬生生挺过去这次。
“不难受的……”许嗔安抚似的拍拍姒升想要把他扶起的手,“你走吧,让我缓缓就好了。”
看着许嗔蜷成球一样,身体抖动着,心疼得抹眼泪。
“你这孩子……药也喝不进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眼前发黑的许嗔痛到虚脱摆摆手道:“去……去再端一碗过来吧……”
老头子咬牙又去倒了一碗药过来喂给许嗔,这次没再吐了他才稍稍放下心来,许嗔执意要姒升出去,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许嗔还扶着桌脚爬起来走了两步给姒升看。
“那你好生歇着,我每日再来。”
剩下许嗔独自一人的寝屋內许嗔重新蜷了起来,地上很凉他跌跌撞撞的走进裏屋倒在床榻上,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咽下委屈,终是没憋住趴在床沿呕吐了起来,方才喝下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许嗔只觉得自己的胆汁都有吐出来了,喉间苦涩。
从娘胎裏带出来的毛病本就根治不了,这麽多年的病苦他都熬过来了,再熬一熬这一遭也没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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