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转身继续厮杀。
苍老的手握住脱落在地上的弯刀,柯韦横扫挥砍向沈澈的战马,而沈澈早已有了防备扯着缰绳马的前身高高跃起又落下,马蹄可以踩下柯韦胸膛之际他滚向一旁,身上全是混着沙的土,嘴裏吐了口泥他握着弯刀起身冲过去手起刀落终于在一番搏斗后砍入沈澈的腿。
青年摔下了马长枪击杀而出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肖知杀红了眼看到大腿上血肉模糊的沈澈怒吼,“将军!!!”
“没事!稳当点!”沈澈抹了一边嘴角的血,咯咯笑来起来,“老东西,还不服吗?那麽久了才伤着我。”
胸膛剧烈起伏,沈澈隐隐感觉到脉相不稳,在上战场前上官骇紧急为沈澈又封了一次脉,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吞下喉间血腥忍着恶心笑了起来,依旧肆意张扬不可一世。
长枪再次袭来,沈澈避开柯韦的弯刀抵住,照样是力道下压,这次沈澈没有在马上,柯韦想让这个无知小儿给他下跪,给他满达下跪。
身经百战的大将军浑身是血折了腰也不肯折下双膝。
“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敌!!!”沈澈吼出的同时微弯的膝头颤抖着扛着弯刀下压的力道重新站直,他余光向下一只锋利的短刀刺向他的心口,高高举起的长枪险些扛不住压力。
那把刀就是在故意折磨沈澈,没有一击毙命而是从腰腹间一下一下往胸口割去。
血自眼眶流出,沈澈感觉到那把寒凉的刀刃快要刺穿他的心脏,他松了手上的力道用尽全身力气向柯韦撞去,随着动作柯韦的弯刀被撞落掉下去,同时划破了沈澈有力的脊背,匕首更深的刺穿他的血肉,青年的手死死攥着柯韦的手不让他再挪动一步。
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澈,本以为青年会露出面对死亡的恐惧,却不曾想那人笑得更加狂妄,血齿露出对着柯韦笑。
“去死吧。”
沈澈附在他的耳边低喃,就像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青年额头狠狠磕撞到柯韦的头上,老匹夫被年轻的将军撞得头晕眼花,沈澈生生忍痛拔出了短刀,血咕嚕嚕的往外冒着,可谓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短刀被年轻人脱力摔在了地上,沈澈捡起长枪托着寒芒一步步靠近。
来索命了,恶鬼来索命了。
长枪在沈澈手中翻转,最后破风声响彻柯韦的耳畔,心被刺穿了。
沈澈没有像柯韦一样慢慢地磨着血肉而是单刀直入,丝毫不拖泥带水。
柯韦死前被沈澈的长枪贯穿心脉后又被摁入沙土。
尘土飞扬满达军心乱了,笛勒带人撤回了满达边疆疆域,落荒而逃。
沈澈呕出一大口血,不可一世的大将军终于跪了,对着前面的越都城倒地跪下捂住还在淌血的伤口,他脸色惨白可唇色却不,因为血模糊了他的双唇。
原本还在喧嚣欢呼的士兵们冲着沈澈的方向奔涌而来。
“将军!”
越都城边与岑安一同留守的元婳也浑身是血,有满达士兵的,也他们自己的,元婳从来没有这样杀疯过,就好像她真正抛开了公主的身份。
满达士兵忽然撤军,混乱中有人高喊:“南安君战死了!”
攻到护城河边的满达士兵有去无回全成了俘虏,岑安抬头看去抹去遮住视线的血,在远方看到倒地的沈澈翻身上马狂奔而去。
“将军!”
“来人!军医!”
太远了,岑安赶不过去,他看着被将士们扛起的沈澈,在军营前翻身下马连滚带爬的冲入上官骇的帐子,上官骇早已等候多时,看岑安神色不对心下一紧,不等他开口就已经跌跌撞撞地拿起药箱子叫上药童,让药童们去把越都城所有的大夫都叫过来。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